?第十章意外救美
深夜,一點。
海風輕輕地吹在望月灣中,海浪溫柔的親吻在沙灘
上,泛起白色的浪花,在這深夜格外醒目。岸邊的棕櫚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天上星光點點,閃爍在黑色的蒼穹中,一時美不勝收。
凌子虛一身黑色的特戰(zhàn)裝備靜靜地潛伏在一座別墅之后,這棟別墅就是神風組的濱??偛?,濱江路二十七號。
凌子虛的這身特戰(zhàn)裝備是鷹組準備的,放在保時捷后備箱的暗格中,是中國精英特種部隊的頂級裝備,價值不菲,單單是那身防彈衣便價值十來萬元。只不過他沒有帶自動步槍之類的單兵大火器,只是帶了一把微聲手槍。
凌子虛挽起衣袖看了看夜光表,凌晨一點。他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將氧氣最大量的吸入肺中,使得血液中的氧氣達到最高值,便縱身向這座別墅靠去。下午時分,凌子虛就在這座別墅前約計兩公里的海灣斷崖處垂釣,借助高倍軍中望遠鏡,早已將這里面的情況摸得清清楚楚。當然,鷹組的資料中也詳細的注明了這棟別墅的駐防位置及人數(shù)。至于巡邏,那是沒有的,畢竟這只是神風組一個分部,不是因為金博士,獵人部門可能數(shù)十年也不會找上它。這些只負責探聽中國沿海經(jīng)濟、科技情報的機構,自會有官方處理。
凌子虛已經(jīng)將頭盔上的紅外線夜視儀拉了下來,這棟別墅就像一個*的嬰兒坦露在他的面前。
凌子虛從后面飄逸的翻墻進入別墅內(nèi)的庭院中,他貼著墻角弓著腰躡手躡腳的向院中的一座假山靠去,因為那里隱伏著兩個守衛(wèi)。在靠近假山約計十余步的地方,他屏住了呼吸,兩名粗壯的大漢并排左右站在假山的陰影里,正好堵住了進入別墅后門的通道。
凌子虛緊緊的收縮腰部,幾乎像一個彎著的大蝦,在離這兩名大漢約計五部遠的時候,他猛地平齊腰身,雙腳登第炮彈一般射向前方。右手倒持著匕首向前伸出,左手拇指、食指成環(huán)形扣,襲向那兩名壯漢。沒有懸念,刀柄準確的先行擊中右側(cè)大漢的迷走神經(jīng)處;緊跟著左手環(huán)扣精準的扣住左側(cè)大漢的迷走神經(jīng),微微一用力。兩名壯漢連反應都沒有便暈了過去。
凌子虛及時的用手腳截住要倒下的大漢,輕輕地將他們放在地上,便轉(zhuǎn)身如法炮制的解決了前門的守衛(wèi),順利由前門進入室內(nèi)。
這座別墅共計四層,凌子虛剛進入一樓大廳時,心中警兆頓生,他想也不想拔出手槍向身體右側(cè)騰空而出,對著沙發(fā)后一條撲向自己的黑影射去。頃刻間一個碩大的狗臉突兀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鋒利的牙齒可以看出正準備襲向自己的咽喉,只是已經(jīng)沒有這個機會了,強烈的麻醉彈在微聲手槍射出的同時,消音器也幾乎消除了任何撞針及機簧、火藥發(fā)出的聲音,麻醉彈沒入狗體,這條狗便一聲不吭的軟軟倒下。凌子虛雙手托著這只狗將它輕輕放下,注目之下不禁心中大恨。這是條德國黑背,身長近一米二,身高約計一米一,碩壯異常!要是被他咬住自己喉嚨,瞬間自己便會變成一具死尸。只看這只黑背,根本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遍襲向自己咽喉,顯然是受過嚴格訓練,目的只有一個便是致人死地!端是兇殘無比,小野為神風組給自己造成的一絲好感,被這條狗破壞的是點滴不剩!
凌子虛長長的吁了口氣,環(huán)目四顧之下,不禁暗暗警惕,這眼前到處都是紅光奕奕,想來也知道渡邊一在別墅內(nèi)放置了大量干擾紅外線的設備,自己剛才一時不查,險些一世英名盡喪狗吻!他將紅外設備掀上頭盔,檢查了一遍一樓,便向著二樓摸去。
憑借著自己驚人的身手,凌子虛將二三兩層搜索了一遍,途中遇上了七八名人員,也是輕飄淡寫的予以解決,可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這也是在他意料之中。鷹組資料顯示,渡邊一工作與休息都是在四樓,他快步向四樓登去,因為一至三樓,沒有發(fā)現(xiàn)密室的痕跡。
剛來到四樓,凌子虛的眉頭便緊緊地皺了起來,在渡邊一臥室的接地門縫中透出一絲燈光,傳來一個男子的陰險笑聲和一名女子低低的哭泣與扭動聲。不問可知,凌子虛心中嘆了口氣,這渡邊一便搖頭向臥室走去。
凌子虛來到門前,舉起右手食指插向房門,真氣隨之充斥指尖,半指厚的門板瞬間被無聲的點穿。凌子虛湊上前去一看究竟。這也難怪他這樣,這是時代物質(zhì)所迫,即使在中國這樣一個嚴厲打擊賣淫的國度,紅燈區(qū)也是屢禁不止。幾千年的最為古老的皮肉交易,即使在現(xiàn)代,也是昌盛不絕,只不過在中國由地上轉(zhuǎn)為低下罷了。凌子虛可不愿輕易損害這種你情我愿的交易,畢竟他不是一個古板的道德衛(wèi)士。
只見里面壁燈下,一個身材纖細的少女被壓在床上,黑色絲襪褲已經(jīng)被扯下了半只,露出粉色的內(nèi)褲,修長渾圓的雙腿無力的掙扎著,一條沒有絲襪褲遮擋的美腿晶瑩雪白。黑色的職業(yè)西裝群被扔在地上,這名女子的上半身被一個渾身*的雄壯的大漢遮擋。這名大漢正面坐在這名女子腰間,雙手正急促的在這女子身上揉搓,嘴中淫笑著。
凌子虛眉頭一皺,職業(yè)褲裙已經(jīng)反映了這名女子十之八九不會是妓女,正當他準備一探究竟時,渡邊一低低的笑聲混著模糊不清的話語聲傳來:“反抗再激烈點,中國女人不是講究貞操節(jié)烈嗎?我喜歡這樣,非常好,哈哈?!彪S即一聲松緊崩裂的聲音傳來,渡邊一揮手將一個粉色胸罩扔出,那名女子的哭泣聲中混著低低的尖叫,扭動的反抗也愈加激烈。
渡邊一爆聲低喝道:“再敢尖叫,我就派人殺光你全家!”隨之,女子悶聲哭泣不敢再發(fā)出尖叫之聲。渡邊一滿意的道:“對,就這樣反抗,我喜歡你們中國女人這種方式,非常刺激!”
凌子虛頓時明悟,一股殺意在他的心間彌漫起來,只聽門鎖“啪”的一聲已被他一掌劈開,飛身縱向渡邊一。
眨眼功夫,渡邊一慘嚎著跌向門邊,只是這嚎叫還沒有完全發(fā)出已經(jīng)沒有聲音,渡邊一嘴中飛濺起一道血箭頹然倒在地上,已經(jīng)昏死過去。
凌子虛眼光冰冷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渡邊一卻是溫和的道:“你先穿起衣服來?!?br/>
原來片刻之間,凌子虛已經(jīng)在飛身躍向渡邊一時,伸手便將渡邊一提起扔向床后,跟著一腳便在空中踢碎了他的要害。渡邊一劇痛之下慘嚎,凌子虛又跟上一拳擊碎了他的下頜骨,使得他頓時昏死過去,快若閃電。
現(xiàn)在凌子虛背對著那名女子,囑咐她穿起衣服。一聲溫婉感恩的言謝后傳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片刻之后那名女子怯生生的說道:“謝謝你,我穿好了?!?br/>
凌子虛回頭望去,只見這名女子正直二十三四的年紀,瓜子臉膚色白熙之下,臉上淚痕遍布,宛若梨花帶雨。一頭黑色長發(fā),留著秀氣的留海,身材苗條纖細,實在是不失為標準的美女。
凌子虛看著這名面色驚慌的美女問道:“你是誰,怎么在這里?”
那名女子道:“我叫黃婉婷,是田宗濱海公司的經(jīng)理助理。剛大學畢業(yè)在這家公司上班才兩個月。今天下班時經(jīng)理叫我將材料送來給渡邊科長,不想……”
凌子虛嘆了口氣道:“你到門外邊等我好嗎?我還要處理些事情便帶你一起走可以嗎?”
黃婉婷喜道:“你是中國人?”
凌子虛一愣,這位小姐可真是反應遲鈍,怎么到這個時候還問這個?但他溫和的笑笑說:“如假包換,只是我還要和這個畜生算一筆賬?!?br/>
黃婉婷看了看地上昏迷的渡邊一顫聲道:“我可以殺了他嗎?”
凌子虛驚異的看著她道:“不用了,我估計他肯定活不過今晚?!?br/>
黃婉婷道:“那是最好,這個變態(tài)的畜生不能讓他活著,不然會害死其他人的?!?br/>
凌子虛贊賞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走出,黃婉婷順從的向外輕移蓮步,凌子虛道:“你順著墻邊走,就在這層樓梯的中間等我,這里有攝像頭,不要亂走?!?br/>
黃婉婷順從的“嗯”了一聲,順手帶上了門,凌子虛心中暗贊了一身:“果然心思細膩?!?br/>
凌子虛收回目光,冷冷的看這渡邊一,伸手將他提向臥房中的衛(wèi)生間扔在寬大的浴缸中,隨即擰開了冷水龍頭。凌子虛就靜靜地倚在在浴缸旁的墻上,看著渡邊一。
十來分鐘,渡邊一在冷水的侵襲下醒轉(zhuǎn)過來,茫然四看之后,盯著凌子虛。剛才發(fā)生的太快了,渡邊一還沒有反應過來。
凌子虛看著有些茫然的渡邊一笑道:“你的抗擊打能力確實不錯,再醒來之下還沒有痛聲失叫?!?br/>
渡邊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一股巨大的痛感像刀子般撕扯著他的心臟,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氣,正要慘嚎之時,一團白光瞬間便擊在他的胸上,頓時他拱起背粗重的喘著氣,硬是叫不出聲音來。
凌子虛淡然的道:“你最好忍耐住,不要叫。我很喜歡你痛苦的樣子,但是如果你叫的話,我可以讓你在身不如死的情況下,一丁點的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你最好相信我?!?br/>
這個語調(diào)和剛才渡邊一的語調(diào)完全相同,可見凌子虛心中的憤恨。
渡邊一聽見凌子虛淡然的話語,不禁心中泛起冰寒,他抬起頭,恐懼的看著凌子虛。
凌子虛悠然的道:“我今夜前來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最好回答我?!?br/>
渡邊一的視線向凌子虛身后看去,凌子虛立即知道了他的心意,他笑道:“不要再有想法了,你的手下已經(jīng)全部被被人收拾了,沒有人會來救你了?!?br/>
渡邊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模糊不清的道:“你是誰?想干什么?”
凌子虛道:“我是誰,你不用問了,沒有任何必要知道了。我來這里的目的已經(jīng)告訴你了,問幾個問題。”
渡邊一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道:“你休想我會按照你的意思去做?!?br/>
凌子虛嘆息的道:“其實今晚對你不是一個死于不死的問題,而是你怎么死的問題。我非常有興趣知道神風組濱海負責人到底具有怎樣的抗痛苦能力?!?br/>
渡邊一聞言之下,身軀不禁一顫,隨之劇痛感再次襲上心頭,他痛苦的看向下體,再次抬起頭來時眼中透出痛恨的兇光看向凌子虛。
凌子虛心中一嘆:到了這種時候,渡邊一還是兇狠異常,敢于直視自己表達強烈的仇恨之情。他知道這種連自己性命都視如草芥的兇狠之輩,除了使用更為兇狠的方法來以暴制暴,讓他徹底懼怕屈服,根本不會有其它辦法。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