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到,寡正聶能夠拜蕭柏為師?!膘`兒搖著頭。
“蕭柏并不傻,知道蠻荒城的重要?!比~辰說。
“當(dāng)初我爹爹就應(yīng)該殺了他?!?br/>
“沒有什么當(dāng)初或者如果這一說,要是有一天我娶了別人,你也別說什么當(dāng)初的話?!比~辰說道。
“我才不會呢。”
“都說跟你好好過一日,習(xí)慣習(xí)慣過一輩子算了,你又不肯答應(yīng)。”
“想得美呢?!?br/>
“呵呵,我還想得美!”葉辰說。
“嫌棄我了是吧?!?br/>
“不敢,你這么聰明,我怎么敢嫌棄你呢?!?br/>
“別說反話,我知道你怎么想。”
“你還知道我怎么想呢!”葉辰笑了。
“你以為,這樣做,大家都說你好是吧?!?br/>
“我從來就不在乎別人怎么說,這些也不重要,誰會為了讓別人說自己好,過得卻很窩囊?!比~辰繼續(xù)說道:“日子還得自己過好了才算好?!?br/>
靈兒轉(zhuǎn)頭看向天空,此時的夜,越來越安靜了。
葉辰又說道:“明天就要進入蠻荒,我們得分開?!?br/>
“分開,是我妨礙你找美女了嗎?”
“呵呵,我是為了你的安全,你一個美女我就折騰不輕了,還找什么別的美女?!?br/>
“屁話。”
“寡正聶不知道我?guī)е赡Ы绲娜诉M來,但應(yīng)該知道我進來,我畢竟是新城派的掌門人,在中原和蠻荒都做了不少事情。”葉辰解釋的說道。
“你是說,他可能在路上殺了你?!?br/>
“有可能,也不確定,但必須要謹慎一些,所以我們不能一同?!?br/>
靈兒沒有說話。
“哎,最多也就是分開兩三天,別那么纏綿?!?br/>
“誰跟你纏綿了?!?br/>
“距離產(chǎn)生美!只有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才知道我的重要性?!?br/>
“啊呸!”
“不要隨地吐痰,都是文明人,還是一個美女,人家會覺得你沒有文化的?!?br/>
葉辰繼續(xù)說道:“到時候李莫會保護著你,你放心,我不會有事情的。但我想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有這個膽量?!?br/>
“你別去招惹,弄不好咬你一身傷?!?br/>
“放心,我這個人皮厚,毒劍都殺不死我,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狗SHI運而已。”靈兒說著。
“我看看這寡正聶,是不是真的那么笨。”葉辰躺著,仰望著星空。
風(fēng)呼呼的從耳邊刮過,一下子想起了第一次見靈兒的時候,葉辰說道:“你知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在想什么嗎?”
“想剝我的衣服?”
葉辰哈哈的笑了起來,道:“我還沒有那么齷齪,當(dāng)時有一群人保護著你,確實有那么一點讓人流口水的,我是很想靠近,可是你卻住在客棧的二樓,我們只能住在一樓,而且還是集體宿舍,當(dāng)時那個胖妞還問我要不要住,反正欺人太甚了,我看到自己與你的差距,發(fā)誓,我不可能一輩子都是流浪?!?br/>
“你想說什么呢?!?br/>
“當(dāng)時我們的距離真的很遙遠,就像我和眼前的星星一樣遠?!?br/>
“那你最后不是還親了我。”
“那是紅魔靈干的,不關(guān)我的事情?!?br/>
靈兒都快要忘記紅魔靈了,問道:“對了,紅魔靈呢?怎么一個多月,也沒有見他出來說話了?”
“我把他留在了魔宮城。”
“你把紅魔靈留在魔宮城?”忽然疑惑了起來,靈兒問道:“你把他給了郭玉云?!?br/>
葉辰點點頭,說道:“她那個丫頭需要安慰,紅魔靈和他說得上話。”
“你把這么重要的紅魔靈給了郭玉云,呵呵,你對她還真好?!?br/>
葉辰卻反道:“我都把自己給了你,有什么比這個更好的?”
“要是可以選擇的話,我選擇紅魔靈?!?br/>
“別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故意打擊我!”
“你哪有紅魔靈那么識趣?!膘`兒繼續(xù)抱怨道:“既然把紅魔靈留下來,看來郭玉云對你還是挺重要的?!?br/>
“嘿,畢竟是個姑娘,走得太著急了,而且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我怕她會做出什么傻事,紅魔靈和她還是很聊得來的,就是讓他照顧一下?!?br/>
“說你擔(dān)心,不放心她,不就成了,解釋這么多干什么呢?!?br/>
“那也只是朋友之間的關(guān)心,而我們是愛人關(guān)系?!?br/>
“不用在我這里解釋?!?br/>
“我說的都是真的,句句發(fā)自肺腑?!?br/>
“我太清楚你了,在我這里說一套,對別的女孩子又說一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滑稽的很。”
“呵呵,太傷人了,我對你這么真誠,你還這么說我,這一段日子,我都已經(jīng)鞠躬盡瘁了。”
“哇,都已經(jīng)鞠躬盡瘁了,找郭玉云來安慰呀,她一定會特別溫柔?!?br/>
“你還別說,郭玉云對其他人,很不客氣,對我的確很溫柔。”
“是吧,每天都在想她吧?”
“那倒沒有,只是偶爾會想一想,沒有辦法,在這里看不到希望,只能回憶回憶過去?!?br/>
“別回憶呀,趕緊回去,應(yīng)該不會那么快嫁人的。”
“怎么可能,男子漢絕不吃回頭草,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決不回頭?!?br/>
“可惜了,這么一個美人兒,喜歡人家的姐姐,人家嫁給了別人,喜歡了妹妹,又不能娶,還得要讓人嫁給別人?!?br/>
“哎,可惜,也沒有辦法,只能說,天意如此,我欲何為?!?br/>
“呵呵,后悔還來得及?!?br/>
“絕不會后悔。”
“你們兩個人都嘮叨了一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夜了,明天早上還要準時進入蠻荒,你們準備料到什么時候才休息?”那邊的慕婉藍開始嘮叨了。
葉辰坐起來,說了一句:“是該休息了,趕緊到馬車休息?!?br/>
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兩個人沒有像今天晚上說這么多了。
慕婉藍走了過來,葉辰也站了起來,兩個人推著靈兒,直到馬車那邊。
夜已經(jīng)越來越深,不過在這荒漠之中,感覺沒什么變化,似乎一夜都是這樣子。
那些弟子紛紛找地方休息,只有幾堆火在燃燒,那風(fēng)刮過,火苗左右搖擺,猶如那黃色的旗子,撲撲的亂響。
葉辰安排了靈兒,也松了一口氣,還說道:“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br/>
靜靜的,只聽到風(fēng)的呼嘯聲,夜里還有些冰涼。
降諸葛穩(wěn)住了。
他只要想辦法弄飽大家的肚子就行,但他堅信能夠撐幾天,他也相信,葉辰已經(jīng)收到他的信,只要葉辰收到了信,相信用不了幾天就會有結(jié)果的,他只需要等待。
蕭柏偶爾攻兩下,看看這新城派的弟子是不是還活著。
降諸葛也會帶著蠻荒城的人沖兩下,目的很簡單,讓他們以為自己想逃出去,不過蕭柏真的很吃這一套,十分的興奮,只要他們沖,蕭柏就會堵截。
沉鳩說道:“只要我們守住,別讓他們出去,再耗幾天,就一定可以成功了,相信他們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
蕭柏當(dāng)然也是這樣的想,時時刻刻都注意著蠻荒城的動靜,判斷新城派弟子,已經(jīng)到了什么情況,好為自己做下一步的準備。
降諸葛當(dāng)然要保持體力,以備不時之需,湖水淹了蠻荒城,帶來了不便,但也給第三魔進攻蠻荒城帶來了麻煩。
他們可以藏到城內(nèi),第三魔的人也不容易進來。
自降諸葛把葉辰的消息告訴新城派弟子,他們也有了幾分的信心。
天也微微的亮起。
葉辰已經(jīng)醒來,李莫走了過來。
葉辰說道:“今天,你先把靈兒和慕婉藍帶走?!?br/>
李莫知道葉辰的意思,說道:“我好想留下來幫你。”
“你保證好靈兒的安全就行了?!?br/>
“明白,你一路小心?!?br/>
“嗯,到時候我們再會合?!?br/>
葉辰帶著十幾個弟子,關(guān)伊裝扮成散落在蠻荒的駱駝客。
穿行在茫茫的沙漠中。
葉辰看了一眼前方,對關(guān)伊說道:“果真要是有人想對我動手,前面是一個很好的埋伏通道,最可能在前面出現(xiàn)?!?br/>
關(guān)伊點點頭,說:“我已經(jīng)讓一群弟子,先到前面去了?!?br/>
“嗯,你跟在我的后面就行,不需要太著急,但果真有人來,一個也不許給我放跑。”葉辰說著。
“明白?!标P(guān)伊又點點頭。
葉辰已經(jīng)讓幾個熟悉的弟子,帶著劉耘志往前面去了,他真希望寡正聶真的會派人來對付他,他現(xiàn)在就想抓住幾個人,為自己攻打天域城做準備。
詭浪已經(jīng)探查到葉辰帶著二十個左右弟子,在正前方,要往這邊過來。
一個弟子說道:“沒有錯,就是那小子,帶著二十個人左右,還有一輛馬車,絕不會有錯?!?br/>
“馬車里肯定是魏思三那丫頭,她已經(jīng)癱瘓了,只能坐馬車進來了?!痹幚苏f,雖然寡正聶給他只有五十人,但他自己卻補進去些人,對付二十人,應(yīng)該綽綽有余了。
詭浪看了一眼身后,說道:“這可是到嘴的肉,我們有這么多人,要是還拿不下他們,我也沒有臉去見寡正聶了?!?br/>
那個弟子繼續(xù)說道:“不過附近有不少的駱駝客?!?br/>
“呵呵,駱駝客有什么用,他們要敢參合到我們的事情中,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他們?!痹幚伺d奮不已。
“那我們出擊?!?br/>
“出擊,一個都不要放過?!?br/>
“那魏思三的女兒呢?”
“這丫頭長得還有幾分姿色。”詭浪說道:“可惜只是一個癱子,留著吧,反正飛不到哪里去?!?br/>
那個手下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