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覺得奇怪,皇甫非墨進來前不是好端端的嗎?怎就表情變了一個樣,連腳步聲也變得沉重起來?
這時云出岫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呵呵,白兄明明是不相信。也罷,一會兒見到滄海清風劍,大可以讓白兄試試。”
“不怕在下把劍拔出來嗎?”白展聞言倒是興趣十足,語氣中全是躍躍欲試。
“無妨,如果白兄拔出此劍,就證明此劍認主,送與白兄又如何?”云出岫仍然是無所謂的調(diào)調(diào),不知是真的不在乎這把名劍的歸屬,還是根本就認為白展無法拔出那把劍。
白展輕笑一聲道:“在下怎么有種感覺,云兄是在等著看在下的笑話?”
云出岫談笑自若地說道:“哪里。江湖中有傳言說,得滄海清風劍者,得江湖。在之前的數(shù)十年中,有不計其數(shù)的江湖中人來此解劍洞拔劍。從最開始的絡(luò)繹不絕,到漸漸地人數(shù)稀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好些年都沒有外人來過解劍洞了。這把劍,也已經(jīng)成為江湖上真正的傳說,年輕一輩知道的不多。”
蘇小舞一邊津津有味地聽著,一邊不時拿眼去瞧身邊的皇甫非墨,他不會是和這把劍有關(guān)系吧?拔不出來的劍,怎么聽也覺得有問題啊!
“啪!”
白展還想說什么的時候,一個物體掉落地面的聲音毫無預(yù)警地傳來。眾人頓時朝聲音出的地方看去。
端木齊蹲下身,表情意外地撿起他腳下地一個牌狀物體。不解道:“這塊腰牌怎么會突然掉下來?明明在我袖筒里放得好好的?!?br/>
蘇小舞湊過去一看,現(xiàn)黑黝黝地正是一個鐵牌。
抬眼看到前面地云出岫仍面帶微笑。再她身旁皇甫非墨不自然的神色,和那把據(jù)說拔不出來的劍,蘇小舞心下一動,伸手拿過端木齊掌心的鐵牌。
果然入手極沉,有股向下吸引的引力傳來。
怪不得。
蘇小舞頓時眉開眼笑,怪不得皇甫非墨為何從剛才開始一進洞就愁眉苦臉的,怪不得這個地方叫解劍洞。怪不得云出岫信誓旦旦地意指白展也無法拔出滄海清風劍。
因為這座山底下,埋著的肯定是磁礦。吸引一切鐵質(zhì)物品,而且吸力還很大,能讓諸多武林高手鎩羽而歸地地方,肯定磁力更大。
把手中的鐵牌還給端木齊,蘇小舞笑著說道:“端木。你若是拿不住,就先放在這里也行。呃,最好放在這里吧?!彼龥]去過最里面,不知道能到什么情況。
不過,最自作自受的應(yīng)該是皇甫同學。蘇小舞就想仰天長笑,若他再不解劍,一會兒說不定傳說中拔不出來的劍就要添上一把了,而且還是木劍的外表。嘖嘖,這傳說會更加詭異。
云出岫把端木齊手中的鐵牌拿在手中,微笑地問道:“端木兄。這鐵牌可重要?如果不放心。我們大可回頭把此牌交給雅兒,讓她替你拿著?!?br/>
端木齊疑惑地搖搖頭?!安恢匾?。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地腰牌,但是不知為何會這樣……”他的聲音嘎然而止。因為看到云出岫直接把那塊鐵牌隨手按在了石壁上的油燈旁,而且手松開之后,鐵牌并無要掉落的跡象。
“這……難道是磁石?”端木齊略一沉吟,緩緩說道。因為他并沒有看到鐵牌有陷入石壁內(nèi)的樣子,否定了云出岫用武功的原因?!肮植坏靡薪鈩Χ??!?br/>
云出岫淡淡地笑道:“端木兄很博學,不愧是懸壺軒的繼承人?!闭f罷轉(zhuǎn)身繼續(xù)朝前帶路。
白展看了眼被吸力牢牢吸在墻上的鐵牌,面色稍微有些凝重。顯然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情景。
蘇小舞幸災(zāi)樂禍地用手肘碰了碰渾身僵硬的皇甫非墨,輕聲笑道:“怎么樣?需不需要我陪你往回走一趟?”光看這鐵牌的樣子,就可以想象越往前面磁力該有多大了,更別提他是背上背著那么長地一把“木劍”,無論他武功有多高,也估計挺不了多久。
“不用?!被矢Ψ悄驯成系貏庀聛?,拿在右手里,倔強地繼續(xù)朝前走去。
看好戲嘍。蘇小舞笑逐顏開地跟在他身后,就差哼起歌曲來,覺得這個本來陰森古怪的解劍洞一下子可愛起來。
沒走多遠,他們地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足有一間會議室大小地空地。云出不慌不忙地走上一圈,把石壁上的六盞油燈依次點燃。
蘇小舞一眼就看到對面石壁上那露出劍柄地滄海清風劍,劍柄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大,反而很精致的感覺,一點都不配它那么大氣的名字。而且從側(cè)面看去,露在外面一點點的劍身也并不寬綽,大概她一直都想象著這傳說中的名劍應(yīng)該是刀狀的感覺,結(jié)果劍果然就是劍而已。
這把滄海清風劍插在石壁的縫隙間,天衣無縫地令人不禁遐想此劍插入石壁之時該是如何一番驚天地的場面。此處的石壁在油燈的映照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是黃的顏色,有些地方還微微泛著光芒。果然是磁鐵礦。[$][$i][-].co
空地上離著滄海清風劍的不遠處放置著一個精美的木制劍鞘,不知是巧合還是一開始就做好的準備,如果不是木制的劍鞘,那么估計也不能會這么安穩(wěn)地躺在這里。
蘇小舞不禁把目光轉(zhuǎn)到站著遠遠的皇甫非墨那里,看到他如臨大敵般緊握著暮雨劍,忍不住用天真無邪地音調(diào)取笑道:“皇甫少俠,為何站得如此之遠?而且為何把劍拿在手里呢?”
皇甫非墨雙眼射出想把蘇小舞嘴巴封上的利芒,一字一頓地緩緩說道:“我對那把劍不感興趣,這里不是解劍洞嗎?在下解劍拿在手里而已。”
“啊,是嗎?”蘇小舞甜甜一笑,露出你能奈我何的欠扁表情,又往那把滄海清風劍的地方前進了一步。嘿嘿,反正他也不敢過來。
“白兄,既然來了,你就試試能否拔出這把劍吧?!贝藭r云出岫淺笑地聲音傳來,語氣誠心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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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時差還沒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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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才看到圓不破圓子同學的信息——請偶去吃必勝客。。。。淚花,她早上九點的信息,偶早上七點才睡。。。。
了雪球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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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熬夜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