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苑里,聞袖與草冉已經(jīng)離開了,舒靳送她們出的莫天苑,臨行前,關于小心危險的話,自然說了不少。黑衣人醒了,在蘇夫的內力幫助下,蘇夫還對其問了話。在中苑的大堂里,蘇夫與舒靳正在說話,只聽舒靳問蘇夫道:“他只是有點害怕,什么都沒有說?”
“沒有,看來他是不愿意說,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不像是一個壞人?!?br/>
蘇夫頓了頓又道:“不說話自是也不想撒謊,他也沒必要撒謊!”
“他的傷勢恢復的如何?”
“不是太好,以我現(xiàn)在的內力,根本無法將內力有序的輸入他的體內,也愿他太弱了,一絲的內力都沒有?!?br/>
“那如何是好?”
“太公在這里就好了,不然,半個月之內,要是還是不見好轉,不是沒命也要殘廢四肢的。”
“真有這么嚴重?我爹四處飄零,怕是半個月內見不到了!”
蘇夫此時嘆道:“恐怕更嚴重??!我只能保證這半個月了!還好這個年輕人倒也勤奮,骨骼輕健,一定是天天練習輕功練得,不然,半個月我都保證不了。”
舒靳猶豫了一下,突然說道:“要不把延兒給喊來?”
“我也想到了,等聞袖她們回來,讓聞袖去跑一趟吧,以延兒的內功修為是不會有問題的!”
“要不讓老九去一趟,除了袖,她也知道延青酒樓在哪里?”
蘇夫淡淡說道:“還是讓聞袖去吧!老九不是正在后院閉關練劍的嗎,再說,最近老看她情緒不對,有時間,你多跟她聊聊?!?br/>
“從老三跟著老七去云南以來,老九就一直悶聲不響,無jing打采,還好雪兒一直跟她在一起,否則,非出事不行?!?br/>
蘇夫不免嘆道:“哎,兒女情長,英雄氣短,感情的問題在什么時候都是最難辦的,我這個當師父的也不好過問,你還是跟他們談吧!”
舒靳同樣,臉上充滿了與蘇夫一樣的無奈,顯然是也無辦法。此時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少年跑了進來,跑進來就跑到了舒靳面前,面帶滑稽之sè,自是蘇夫、舒靳之子蘇穆。蘇穆剛一停住就對舒靳說道:“娘,六師哥又欺負我!”
蘇夫怒道:“是不是你又欺負你六師哥了?上次弄人家一身尿還沒有跟你算賬呢!你過來!”
“上次是他先給我飯里放辣椒粉,我才整他的,不怨我!”蘇穆辯駁道。
蘇夫一聽,頓時站了起來,指著其怒道:“你還有理了你,給我過來!”
蘇穆聽到兩次讓其過去,反而縮到了舒靳的一側,矯情矯調的對舒靳求情道:“娘,你看看爹!”
舒靳笑了,一邊撫摸了一下蘇穆的頭,一邊對蘇夫說道:“算了,必定是個孩子嗎?”
“孩子?都該成家立業(yè)了,整天讓你給寵的,你們就樂吧!”
蘇夫怒道,話音剛落就走出了大堂,臨走之前,隨口又拋了一句,“不成器”。
堂里舒靳可并不這樣想,依然面帶笑意,等蘇夫走了之后,就對蘇穆說道:“又惹你父親生氣了,你整天胡鬧什么?”
“沒有,就是六師哥欺負我了嗎?”
蘇穆說話,故意把音拖得比較長,讓舒靳聽得有些迷亂心智。足見舒靳是寵愛自己的孩子的,無論是面sè還是語氣,她都無比的寵愛自己的孩子,道理或許很簡單,她單單是一個母親。
……
莫天苑與大義門之間是相距不遠的,聞袖與草冉趕了不到半天的路就到了大義門的地界,天sè還沒有暗,二人就找到了一家客棧,安定好住處之后,就到樓下吃起了飯。邊吃飯,二人就聽見一側桌上兩個帶刀劍之人正在對話,二人一個留了胡須,一個沒有。
只聽沒有胡須的先道:“從昨天發(fā)生了那離奇的事情之后,大義門的客人今天都走得差不多了!”
“是啊,明天我們也該走了,怕是到明天,大義門就再沒有什么客人了!”另一人說道。
沒有胡須的又道:“都走就對了,聽說夜闖大義門的人不只一個,昨晚好不容易抓到一個,還被人給救走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查出那些人是誰?”
聞袖吃著飯,草冉聽二人說話之后,就對聞袖說道:“二師姐,大義門的客人都散了,看來小婕沒有什么大危險了吧?”
“不好說,明天再多打聽打聽!”聞袖邊吃飯便說道。
“小婕真會鬧的,都鬧到大義門了,我要是有舒大哥這樣的哥哥就好了?”草冉說話,一臉的羨慕。
“莫延雖然不是你的親哥哥,不是一樣把你當妹妹看待嗎?”
“那不一樣,舒大哥對誰都好,卻是最疼他妹妹小婕了,為了小婕,他可以做任何事情?!?br/>
聞袖看著草冉羨慕的表情,對其說道:“我也沒發(fā)現(xiàn),你讓他做什么事情,他不愿意??!”
草冉一臉笑嘻嘻的樣子,似是有些得意,又對聞袖說道:“二師姐,上次跟你說的事,想的怎么樣了?”
“什么事?”
“又裝,當然還是那一件事了,我們什么時候能一起去少林寺???”
“你為何一直要想去少林寺呢,上次我跟師娘說了,她問我為何要去,我沒有回答,她就又說,沒有什么事最好還是不要去少林寺的好,以免江湖之中的人說閑話!”
“有沒有這么復雜啊,師父不是說過我們可以獨闖江湖了嗎?”
“說是說過,但少林寺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去的,何況我們又都是女子!再說,為何偏偏要跟著我一起去呢?”
草冉又是淡淡一笑,說道:“二師姐對大家最好了,少林寺的高僧對你又格外的欣賞,當然要跟二師姐一起去了!”
“不用用話激我,你到底去少林寺為了什么?”
“不為什么,只是信點佛,想聽平顏大師講佛經(jīng)嗎?”草冉想都未想,直接說道。
聞袖繼續(xù)吃飯,卻說道:“信佛?你什么時候信的佛?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興趣。”
“信佛就是信佛嗎,還要有什么興趣,師姐就跟我一起去吧!”
草冉是在請求,同時又是在撒嬌。聞袖一聲不吭,又吃了幾口飯,只是說了兩個字,“吃飯!”然后繼續(xù)吃飯。
草冉自是以為聞袖同意了,又是一笑,沒有說話,吃起了飯來。顯然草冉是喜歡笑的,剛剛一會就笑了數(shù)次,然而,本來不笑就好看,笑起來卻更是秀sè可餐。與聞袖相襯,無論是衣著裝扮,還是面sè舉止,顯然都是大搶風景的。二人繼續(xù)吃飯,聞袖與草冉都沒有繼續(xù)說話。
……
次ri,天還未亮,幾聲雞叫之聲開始進入了一些熟睡之人的不覺之耳,攪了夢中人的安逸,伴隨著地平線上冉冉升起的光明,也告訴世人,新的一天已經(jīng)來臨。簡單卻富有極強穿透力的兩聲雞叫,竟把中毒之后昏迷未醒的白衣女子也從熟睡之中拖了出來,而此時,魚星楓正自坐在其一旁的凳子上,閉目而坐。
昏迷時間不短白衣女子醒來并未立即坐起,依舊躺在那里,環(huán)視著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看著看著,看到了魚星楓,突然驚訝動了一下,而此一下,也使魚星楓睜開了雙目,同時右手不自覺地疾速放到了一側桌上,而桌上所放正是魚星楓所背長刀。白衣女子見魚星楓之樣,便要強行站起,然而剛一側身坐起,就顯得體力不支,又躺了回去。
魚星楓見狀,收起右手,就站了起來,忙對其說道:“你中毒了,最好還是不要動。”
白衣女子并未驚慌,卻也未看魚星楓是否存有敵意之sè,依舊赫然問道:“你是何人?這是哪里?”
剛一說完,此女子就咳嗽不止,魚星楓忙說道:“這里不是大義門,姑娘請放心!”
白衣女子聽此一言咳嗽已止,雖不知魚星楓是誰,卻也知道了什么,正自思索,而后又疑惑問道:“你是大義門的人?”
“我不是大義門的人!”
“那你是誰?”
“魚星楓!”
“你是河北魚星楓?”
“確是河北人氏!”
說到此時,白衣女子才看出此人并無敵意,而魚星楓一臉坦誠地樣子,生怕嚇到對方,半步都未靠近的呆立在那是,誰也會感覺此人毫無惡意。白衣女子方問道:“你為何要救我?”
魚星楓言語坦誠明了,句句自是發(fā)自肺腑之言,而聽此一問,卻有些回答不上來,思來想去半天才說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你跟那些人不是一伙的,卻為何要來救我?”
“我知道大義門的人不是你殺的,但我不知你是何人,你為何要救那個黑衣人,到大義門又是所為何事!”
白衣女子聽魚星楓一連三問,臉sè很不耐煩的樣子,眼睛看著屋頂很隨意說道:“為何要告訴你?你以為你是誰,要不是我中了那臭道人的毒針,你未必能打贏我!”
“你錯了,我本就不想去打贏你,也并沒有打贏你,至于這么做,只是為了查出誰在跟大義門作對!”
“跟大義門作對的人多著呢!你又能查出幾個!”
魚星楓忽又想到了什么,便向門口走去,一邊還說道:“查到一個是一個!”
話一說完,魚星楓就打開了房門,門一打開,魚星楓就邁了出去,白衣女子見其要走,忙向其說道:“你去哪里?”
魚星楓忙停了下來,轉身對其說道:“昨天一天未吃飯,為你尋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