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樹跟著閨女走了。
他來到了閨女家他也閑不住,老是搶著要干活。
陸安華正好要裝修,干脆便帶上老丈人一起到新房那邊和裝修師傅一起忙活。
葉大樹跟著女婿一起忙活,有事情可做,真?zhèn)€人眼見的開心了起來。
然而,過了一周葉重山竟然帶著孩子老婆來到了葉檀家門口。
看著眼前完全變了另外一個人的田玉林,葉檀嚇一跳。
短短一個多星期,田玉林瘦了一圈,整個人黑乎乎干瘦如柴,抱著個孩子,對著葉檀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完全沒有了當初的趾高氣揚。
“小姑,我們找你有點事。公公在不在???”
“嫂子,你不是還沒坐完月子嗎?怎么跑出來了?”
葉檀有些奇怪,看著田玉林大熱天裹得厚厚實實的,頭上戴著帽子還留著汗。
這才剛剛生完十天吧,怎么就跑出來了。
她是自己跑出來想要把公公帶回去的。
自從公公走了以后,重山一個人要照顧兩個孩子又要顧著她根本就忙活不過來。
她又做了手術,傷了身子,一直躺到現在才能起來。
連續(xù)這么多天熬著,重山病倒了。
現在大妞在家里看著他爸,她只能抱著個小的過來找葉檀一家子幫忙。
想到這里,田玉林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你大哥他病倒了,現在家里實在是沒人能忙得過來了。
小姑,你讓公公回來吧。之前是我做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吧?!?br/>
田玉林看著葉檀眼底帶著討好,哀求著小姑子原諒她。
這時,她手里的抱著的小娃娃也開始哇哇大哭。
看著眼前這對母女形容凄慘地站在自己面前,葉檀心里依舊十分平靜。
這話說得好像是葉檀逼著自己的父親離開,不原諒他們就是小氣一樣。
可是,從頭到尾,葉檀什么也沒做。
原諒他們什么?
田玉林哭得凄慘,試圖用眼淚來讓她同情。
正如現在,她依舊是什么都不想做。
“爸,你聽到了?你想回去嗎?”
葉檀轉身,直接問自己的父親。
葉大樹冷冷地看著在自家閨女門前哭鬧的田玉林母女。
“你們走吧,山子病了就送去醫(yī)院。我對你們已經仁至義盡了,不想回去討人嫌。”
這是要在閨女家門口哭喪嗎?
呵呵,這不是他們要求的嗎?
“你當初不是說不需要人照顧你嗎?
這么能耐,你就回去好好把家里照顧好了,我老頭子可沒有本事讓你們扒拉著吸血?!?br/>
聽到公公的話,田玉林更是后悔。
砰!
田玉林膝蓋一彎,直接跪在了地上。
眼淚鼻涕一齊流了出來。
“公公,我真的知錯了,求求你回去看看重山吧。我們這個家不能沒有你!”
如果有時光機,她恨不得回去抽自己一巴掌。
讓你作!
讓你胡說!
當時她有多猖狂,現在哀求得就有多卑微。
原本仗著有公公在,能夠幫著他們打理家里。
現在公公走了,他們才知道,兩口子根本就照顧不過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葉大樹也是個狠人,雖然他也心疼兒子。
可是他更明白,要是這么輕易地回去了,估計也會傷了閨女的心。
她都豁出去臉面,寧愿不認那個大哥都要帶走自己,就是為了不讓他老了還受這些委屈。
要是葉大樹這么輕易原諒他們,又走了。
檀檀這份兒心意就白白浪費了。
“檀檀,我跟著嫂子回去看看你大哥怎么樣吧。實在不行,我叫上兩個人幫著給他送醫(yī)院去?!?br/>
陸安華突然在一旁說道,他去看看大哥,要真是病了也能照顧一下。
結果,田玉林聽到這話卻急了。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慌忙對著姑爺拒絕。
“不用,不用。既然公公不愿意回去,那我先走了。”
田玉林快速站起來,趕緊就要往回走。
動作十分敏捷,好像被狗攆的兔子一樣,一溜煙就走出了老遠。
葉檀看著田玉林急匆匆地身影,皺起了眉頭。
其實在村子里,有很多農村婦女要是沒人照顧,休息個十天八天也就下地了。
但是這樣的話很容易留下病根。
往些年村子里的條件好了,結了婚的媳婦子才開始做整月子。
看著田玉林動作這樣的迅速,葉檀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說實話。
太奇怪了。
葉檀瞅了瞅父親緊皺眉頭的樣子,還是拜托丈夫。
“安華,你還是走一趟看看大哥怎么樣吧。要是真有什么,你就給他們搭把手?!?br/>
她還是不太放心,讓丈夫看看也好,也能讓父親安心。
陸安華點了點頭,拿了錢包就往外大步走去。
一路上,田玉林氣喘吁吁地抱著女兒趕緊往家里跑。
“不好了,不好了。當家的你快躺下!”她一回到家里頭趕緊叮囑葉重山。
此時,葉重山正在灶臺前燉著豬蹄湯,坐在板凳上啃著西瓜。
“怎么啦?我不是讓你去把老爹給我請回來嗎?”
葉重山吃了一口西瓜,看向自己的婆娘。
她怎么慌慌張張的樣子。
“公公,不愿意回來。姑爺跟在后邊過來啦,你趕緊去躺著?!?br/>
田玉林慌忙喘著粗氣沙啞著聲音說道。
躺著?
葉重山有些不明就里,怎么請自己父親回來還要他躺床上。
“我剛才為了請公公回來,就跟他們說你病了,起不來。”
這會兒,看到自己男人還大馬金刀的坐在那里,田玉林終于說出了原因。
好?。?br/>
葉重山瞪大了眼睛看著田玉林。
“你就是想了這么一個餿主意去請老爹回來的?!”
田玉林急得火燒火燎的,連連在一旁道歉。
“是我錯了,你就配合我一下吧,不然被姑爺發(fā)現我說謊了,公公就更不會回來了。”
無奈,葉重山只能走出廚房,回到屋子里直接躺下了。
等到他剛剛躺到了床上,陸安華正好登門。、
“大哥,你怎么樣了?聽嫂子說你病了?”
門外傳來陸安華的聲音。
田玉林抱著孩子和葉重山對視一眼,只能硬著頭皮先演好這場戲。
咳咳咳!
“安華來啦?..."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