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h森大酒店會議室周邊外墻玻璃一震而碎。
正當360名東島國忍者運起燃燒血脈的秘法,準備集體從窗戶跳出去,蓄積這種一往無前的氣勢沖向萬界停車場之時,會議室大門一下被推開。
黑暗中兩具身軀走了進來,“啪”地打開了商務會議室大燈。
剛才那鼓舞士氣聲音的主人,五忍村現(xiàn)任村長,九代目火影漩渦嚀人定睛一看,進來的是一個身軀壯碩的肥婆和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
這個肥婆,穿著白色睡裙,叼著一根煙卷,老土的卷發(fā)上扎著一堆燙發(fā)用的,五顏六色的發(fā)夾。
肥婆一進來,旁若無人地掃視全場,大吼一聲:
你們這群斜眉歪眼,大半夜的鬼哭狼嚎干什么,找死啊!
現(xiàn)在把我酒店的窗戶都弄破了,我要你們賠償!
擁有寫輪眼血繼界限,宇智波家族現(xiàn)任族長宇智波大的眼睛變成紅色,三枚勾玉顯現(xiàn)出來。
與此同時,擁有白眼血繼界限,日向家族現(xiàn)任族長日向亂次,眼睛刷的變成白色。
忍者群中,這兩大家族的成員或露出白眼,或露出一、兩枚勾玉不等的紅眼。
漩渦嚀人比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極速用東島語說到:兩個普通人,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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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東島忍者一直以華夏特種部隊為假想敵,所以華夏語是他們的必修課。
他們當然聽得懂這個肥婆的話。
但是修煉者不得無故向普通人出手,這是修煉界必須遵循的鐵律。
而且,五忍村高階忍者們這次傾巢出動,來到華夏國,已經(jīng)是不合時宜了。
這個時候,若是殺了普通人,華夏國修監(jiān)局的人肯定就會插手,任務的事情就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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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氣焰囂張的肥婆走到漩渦嚀人面前,咋咋呼呼:你是旅行團的領(lǐng)隊嗎?畫了幾根胡須的大臉貓,裝什么老虎!
(眾忍者握緊了拳頭。)
肥婆又指了指忍者群中幾個擁有寫輪眼和白眼的人:看看你們,一群紅眼病、白內(nèi)障,這是病,得治!
(眾忍者拳頭捏的格格直響)
說完,肥婆嫌棄的甩甩手,往后退了幾步,說:哎喲,入境檢疫局的一幫公務員,干什么吃的,東島國的傳染病旅行團都放了進來。
眾忍者再也忍受不住,齊聲東島語喝罵:八格牙路,殺了這個肥婆。
漩渦嚀人急忙壓制眾人。
肥婆眼一瞪,大聲尖叫:干嘛干嘛,別以為我聽不懂八格牙路,敢罵我,造反哪?。。?!
聲音十分尖利,震動四方。
剛才破的還不夠徹底的外墻玻璃“啪咧咧”碎得更為徹底了,一些距離稍遠,沒有碎的玻璃都出現(xiàn)了裂縫。
眾忍者只覺魔音貫耳,急忙捂住耳朵。
剛才經(jīng)過幾個小時靜坐,加上漩渦嚀人鼓舞的士氣一下子開始低落起來。
過了好一會,聲音停歇,肥婆捂著胸口,喘著粗氣,咳了幾聲,嗓子略微沙啞的說:比嗓門大,老娘活了幾十歲還沒輸過誰!
她后面那個身材瘦高的中年男子急忙走上前拍了拍肥婆后背:老婆,這么大年紀了,別抖狠了。
肥婆一巴掌拍在男人頭上:都是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天天就知道和前臺的齙牙珍眉來眼去,關(guān)鍵時候躲后面屁都不敢放一個!累死老娘了!
漩渦嚀人走上前去,假意操著半生不熟的華夏語說:請問二位是?
肥婆平復了呼吸,淡淡的說:我是這個酒店的老板娘,包租婆。
瘦削男子跟著說:包租公。
肥婆繼續(xù)對著漩渦嚀人說:大臉貓,你們剛才搞什么,把我酒店玻璃全弄破了,你們要全部賠償。
漩渦嚀人心中大罵:八格,說我是大臉貓,若不是看你是普通人,不想節(jié)外生枝,早就血洗你們這家酒店了。
他面上卻賠著笑臉:對不起對不起,我們賠我們賠。
肥婆“嫵媚”一笑:早說嘛,你們這個旅行團,其他都是歪瓜裂棗,就你這個大臉貓長的還過得去,但別以為長得帥就不用賠錢了。
老公,去數(shù)數(shù),碎了多少塊玻璃,他們?nèi)r。
漩渦嚀人被那嫵媚一笑嚇得一哆嗦,內(nèi)心os:
魂蛋,我們幾百人喊破的玻璃還不如你剛才一聲尖叫,現(xiàn)在全部要我們賠。
若不是看你走路腳步虛浮,身軀肥碩,我都懷疑你是大林寺獅吼功的修煉者了。
過了一會,包租公走了進來,說:玻璃碎了77扇。
包租婆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計算器,熟練地敲擊著,一邊打一邊說:
我這可是專業(yè)訂制的星夢星雨牌玻璃,每扇玻璃1300塊,一共是100100塊。
大臉貓,看你長得帥,零頭抹去,算你10萬塊華夏幣吧。
東島元也可以,按現(xiàn)在1比10的匯率,100萬東島元。
這還沒算你們吵了我酒店住戶的精神損失費!
說完肥婆把手一伸。
漩渦嚀人心中十分憤懣:納尼?我來的時候就感應了,除了我們,這間黑店哪有別的住戶?
一扇玻璃1300,敲詐??!
漩渦嚀人真想一記砂缽大的拳頭轟在肥婆的臉上,心里反復壓制自己:忍住,忍住,身為忍者就是要忍。
他回過頭狠狠剜了一起跟過來,隊伍中唯一的下忍阇本二郎一眼,說:你的,去交賠償款。
說完,他帶著士氣低落的忍者們走了出去。
阇本二郎苦笑一聲,這個h森酒店,是他回東島國之前在附近踩點定下來,距離停車站最近的酒店。
他心想:現(xiàn)在鬧了這么一出,村長一定恨死我了。
好不容易憑這次任務得到的獎勵和地位,這次回去都得被扒光了,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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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阇本二郎交完賠償款走到距離酒店不遠集結(jié)處,聽到村長和幾個高層在談話。
日向亂次:火影大人,我們還去嗎,現(xiàn)在士氣……
宇智波大:本來氣勢調(diào)節(jié)到剛剛好,到達停車場正是巔峰時刻,被這肥婆一鬧,唉…
六代目土影,穿黃衣的綠土說:我看要不明晚去吧。
漩渦嚀人擺了擺手,大聲說:
各位,華夏國古語有云,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雖然我們剛才在這里受了些挫折,但武士道的精神永遠不會熄滅。
現(xiàn)在,全體都有,目標停車場,沖刺,去砍死他們!
眾忍者剛準備再次齊聲大喝“哈伊”,但立馬心有余悸回頭看了看酒店外墻玻璃,小聲應答“哈伊,哈伊”。
聲音錯落有致,十分不齊。
漩渦嚀人搖搖頭,兩手平放后方,帶著忍者團,熱血燃燒,奔向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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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森酒店,包租婆和包租公靠到一起,得意的看著外面一群奔遠了的忍者暴跑團。
包租婆呵呵笑道:老公,我演的不錯吧。
那瘦削中年男子在臉上身上抹了抹,居然變成了一個中年胖子,是汪大謙。
他抱住包租婆肥碩的身軀,在她身上、臉上輕輕捏了幾下,包租婆肥碩的樣貌消失,變成了一個身材窈窕,相貌姣好的女郎。
包租公在她豐滿的臀部“啪”的一拍,嬉笑道:老婆你真棒。
這時,酒店大堂經(jīng)理打扮的宋哥走了進來,看見眼前一幕,急忙退了出去,在門口小聲匯報:汪局長,劉副局長,那些忍者都登上開往地獄的地鐵了,呵呵。
汪大謙淡淡地說:知道了。
本來我們修監(jiān)局沒必要搞這么一出,但這也是為了向停車場那兩位表個態(tài),壓壓這些忍者的囂張氣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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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些忍者的悲催故事還沒就此完結(jié)。
晚上十點,看到郭美發(fā)的道友圈,距離萬界停車場不遠,幾名相識的修煉者約好組團去見識見識高大上的精洗車間和白銀符。
他們驅(qū)車在距離停車場不遠的地方集合。
這時,一群穿著統(tǒng)一五色服裝的忍者從他們面前,空曠無人的街道跑了過去。
“有殺氣!”這些修煉者中修信名天道逍遙的人提醒,眼神如刀。
前世如煙:他們好像是沖著萬界停車場去的,要干嘛?
魚躍沖頂:我想起來了,我表弟是修監(jiān)局的,他跟我說今天有群東島國的忍者到了江海,找一個停車場的麻煩,難道就是這里?
寂寞孤獨雨:我草,這還了得!東島鬼子想翻天了!
趙家純良:哥幾個別說了,趕緊喊人,操家伙干!
沒多久,道友圈一下被刷了屏,越傳越離譜:
寶峰區(qū)萬界停車場來了數(shù)百東島鬼子,快來支援!
……
我草,幾千名東島修煉者入侵,操家伙,寶峰區(qū)萬界停車場!
……
不得了,兩萬多個東島鬼子侵略江海市,剛從我面前跑過,不來萬界停車場不是爺們!
……
天哪嚕,東島國不宣而戰(zhàn),幾十萬修煉者已經(jīng)打到江海市萬界停車場,華夏修煉者都集結(jié)起來!
群情洶洶,修監(jiān)局一下忙壞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