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裴清訣,相信你艾西暖鼓起來的肚子里,不是你的孩子?”她冷靜的反問。
裴清訣眉心微凝。
不對,時間不對。
西暖就算懷孕了,也絕對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就有孕顯。
但現(xiàn)在這一切,都不到要跟無憂說的時間。
“我的孩子,只有寧寧一個?!彼f,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寧無憂怔了一下,有一個瞬間,她是滿意這個承諾的,但下一秒,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心中的怒氣,愈發(fā)的不可抑制起來。
“也就是說,就算別的女人給你生下了孩子,你也不會承認?”她笑盈盈的說,“那我憑什么相信,有一天你不會對另一個女人和她的孩子,說同樣的話呢?”
“不一樣?!彼龅拈_口,嗓音沉冷,“你和她們所有人都不一樣,別拿你和她們相比。”
“哪里不一樣?”她冷冷的脫口而出。
“我喜歡你,無憂,你是我這輩子,唯一喜歡的女人?!彼统恋拈_口,嗓音清冷,卻透出了一股癡纏的味道,近似請求。
無憂一愣,五味雜陳的看著他。
這個男人的眼睛里,和她初遇在游輪上的時候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此刻,他看著自己,眼中仿佛有些隱隱的絕望。
她晃了晃神,搖搖頭:“對不起,我實在是很難相信你,在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的情況下?!?br/>
裴清訣沉默了。
這的確是一個無解的謎題。
他不愿意解釋,而她也不愿意相信。
這就是事實,多么的莫可奈何。
最悲哀的就是,彼此都清楚自己對對方的愛,也清楚對方對自己的愛,但就是疑竇叢生,沒有絲毫的進展。
裴清訣起身,他看著無憂。
“你好好休息吧?!闭f罷,他就準備離開了。
無憂看著他的背影,呢呢喃喃的說了一句:“你是不是永遠都不可能放我走?”
男人步子沒有停頓,也沒有回答。
寧無憂聽著他沉甸甸的腳步聲離開,低下頭,苦笑了一聲。
裴清訣,你可真是……
你這算是折磨我?還是折磨我自己?
……
同時刻的艾府。
艾西暖端坐在艾老先生的對面。
老人眼神慈愛的看著她平坦的小腹:“暖暖,你已經(jīng)是大人了,爺爺也老了,等著抱曾孫子啦?!?br/>
女子眼神羞澀:“小家伙還等著爺爺陪著他長大呢,爺爺你可別說瞎話?!?br/>
說著,還伸手,極其溫柔的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爺孫兩個,又多說了幾句,艾老先生就離開了艾西暖的房間。
在他關上門的一瞬間,艾西暖放在肚子上的手,忽的觸電般的抽離,她看著自己小腹的眼神,已經(jīng)不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將要出生的期待。
而是憤恨,恐懼,還有隱隱的希冀和怨毒。
她本來以為寧無憂會沖過來,她算好了一切的理由,甚至連證據(jù)都準備好了,但寧無憂那個賤人,竟然為了在裴面前作秀,而撞上了隧道?!
――
嘻嘻,西暖是真的懷孕,那么,她為什么不喜歡自己的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