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聞言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而是繼續(xù)逗著懷中的孩子。
寧思君微微嘆了口氣,一雙眼睛閃過無名的光芒。
沒有白離墨的日子是無聊的,寧思君一整日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二嫂?二嫂?二嫂!”李媛望著魂不守舍的寧思君緩緩的開口。
一次兩次寧思君聽不見,李媛最后一次吼起來。
“啊?”寧思君一臉茫然回過頭去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李媛嘴角抽了抽,低頭看了眼那快被寧思君戳的無法再吃的米飯,再看看寧思君。
眼中滿是玩味,被李媛這么看著,寧思的嘴也抽了抽。
“我吃飽了,你慢慢吃我去睡覺?!睂幩季従彽拈_口,放下手中的碗筷,逃一樣的離開了。
“噗呲?!崩铈乱姞詈敛唤o面子的笑了出來。
“哎,你去讓廚房給二嫂備上飯菜,一會二嫂肯定會餓,她還什么都沒有吃呢?!?br/>
李媛對著身邊的嬤嬤說道。
而寧思君則一路奔到自己的房間,一雙臉紅彤彤的。
冷風(fēng)都還沒有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寧思君砰的一下就將門給關(guān)了起來。
關(guān)著門的寧思君直接就將自己的頭在被自己里悶著。
一張臉就像火燒一樣!
嗚,她今天怎么可以這么丟人,明天可還怎么出去見人,尤其是李媛。
寧思君在床上打著滾!
麻煩不光這么簡單,已經(jīng)習(xí)慣了白離墨陪著身邊的寧思君,白突然離開。
寧思君竟然失眠了,寧思君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約越睡不著,寧思君的心情越煩躁。
若不是顧及這里是皇宮,寧思君一定會大吼一聲!
“咕嚕嚕!”肚子可不會管你的心情如何,直接不給面子的叫了起來。
“??!”寧思君煩躁的撓了撓了頭,只能認(rèn)命的起床去找吃的。
寧思君剛剛來到廚房,廚房的管事的就看到了寧思君。
“寧姑娘,這是娘娘為姑娘準(zhǔn)備的夜宵,娘娘說姑娘白日里沒有好好用膳,夜晚一定會餓,讓奴才一直備著?!?br/>
廚房管事的麻利的將一直溫著的飯菜手腳麻利的裝盒,然后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寧思君的手中。
“辛苦你了。”寧思君將食盒拿在手中緩緩的開口。
抓著食盒的手緊了緊,嘴角微揚(yáng),雖然白離墨沒有辦法陪在自己的身邊。
但是她的身邊還是有人陪著不是嗎?她為何不能安靜的等著白離墨回來呢?
寧思君在心里默默的問著自己。
拎著食盒的寧思君回到自己的房間,路過門口的時(shí)候順便將帶給冷風(fēng)的飯菜和酒拿給他。
“辛苦你了犒勞你的?!睂幩季χx開了。
冷風(fēng)望著面前的飯菜,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剛剛還煩躁的王妃,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愉快了。
還給他帶飯菜,這前后的變化簡直就是天上地下。
時(shí)間一天天過去,寧思君雖然沒有之前那般失魂落魄,但也好不到哪里。
每日腦海中想的都是白離墨,寧思君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中毒了。
直到某天早上,寧思君被婉兒給搖醒了。
“姐姐起來快起來。”寧婉一百年拉這寧思君一邊開口,有一種不把寧思君弄醒就不罷休的模樣。
“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嗎?”寧思君頂著一雙帶著困意的眼睛弱弱的說道。
好不容易睡著一次,寧婉居然就這么吧她弄醒了,她的火氣呦!
“姐姐別睡了,王爺讓人送來了一件衣服,說一定要讓姐姐試試?!?br/>
寧婉笑著將手中飛衣服拿到寧思君的面前。
寧思君原本還睡眼朦朧的眼睛眨了眨,“這不是喜服嗎?讓我試穿?你確定?”
寧思君一頭的霧水,什么時(shí)候做的?她怎么一點(diǎn)都不知道?
“這件喜服可是王爺費(fèi)了好大的力氣才做好的,王爺想讓姐姐先試穿了看看,不好再讓人改。”
寧婉緩緩的開口,一邊開口一邊準(zhǔn)備去脫寧思君的衣服。
“哎,不用我自己來。”寧思君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臉防備的看著寧婉。
問什么讓她總感覺今天的婉兒,笑容那么的怪,整個(gè)人看起來也很怪。
寧思君帶著疑惑慢悠悠的換上了喜服。
喜服的料子是用的最好的料子,摸著手中又滑又順,讓人愛不釋手。
一看就知道不死凡品,還有那布料上的做工,精致的簡直跳不出一絲毛病,還有那刺繡,繡功絕美。
集合著天下最好的布料,繡娘做出來的喜服,美的讓寧思君都移不開目光。
喜服穿在寧思君的身上,出奇的和諧,經(jīng)歷過人事的寧思君。
臉上已經(jīng)有了媚態(tài),絕美的容顏帶上淡淡的媚態(tài),任何一個(gè)看過的男人都會移不開目光。
明明是妖嬈的紅色,穿在寧思君的身上,卻穿出了清冷的氣質(zhì)。
就連寧婉看到寧思君穿上衣服,一雙眼睛也是滿滿的驚.艷。
這樣的姐姐不要說是男子,就是她都有些被蠱惑了。
“姐姐我給你梳頭。”寧婉一把將寧思君按在椅子上,開始替寧思君打理著頭發(fā)。
寧思君的發(fā)絲很柔很順,基本不用太長的時(shí)間,寧婉就給寧思君盤了一個(gè)發(fā)型。
“姐姐你真美?!睂幫裢~鏡中的寧思君,一雙眼睛滿是驚艷。
平日里寧思君嫌打理頭發(fā)太煩,想剪又沒辦法剪,只好一個(gè)馬尾辮就搞定。
即使那樣寧思君依舊可以收獲很多小眼神,更加別說將頭發(fā)盤起來后。
“接下來再上個(gè)微微的妝就好了?!睂幫裾f著就去拿桌子上的胭脂水粉。
而她的手卻被寧思君按住了,“不過是試衣服而已,哪里用得著打扮,這樣就好了?!?br/>
寧思君說完一雙眼睛就看著寧婉。
“姐姐就我化一下好不好?”寧婉一雙眼睛看著寧思君,眼中滿滿的渴望。
寧思君心里千百句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算了你弄吧?!弊罱K寧思君還是同意了。
不就是化個(gè)妝嗎?讓她化反正閑來無事,打發(fā)打發(fā)時(shí)間最好。
“姐姐我一定把你打扮的美美的?!睂幩季齽倓傉f完,寧婉可憐兮兮的樣子瞬間變得得意洋洋。
“……”她怎么又一種被算計(jì)的感覺……
寧思君任由寧婉給自己上了下妝,當(dāng)一切都弄好了之后。
寧思君望著銅鏡中的自己,果然應(yīng)了那句話人靠衣裝,馬靠鞍。
這樣一收拾,她都快認(rèn)不得自己了。
寧婉望著寧思君也跟著笑了,想到門口還有人在等著她。
寧婉又把寧思君拉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你干……”嘛子字還沒有開口,寧思君就被門前的景象給震呆了。
自己的門口聚集著一群人,大家都過來了,白離墨也穿著喜服。
一看到寧思君出來,一雙眸子瞬間亮了。
緩緩走到寧思君的身邊,深深看了眼寧思君,一雙眼睛閃爍著驚艷。
他早就知道寧思君是美的,他選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美。
只是沒想到今日的寧思君更加的美,美的讓他移不開目光。
只想把寧思君藏起來不讓其他男人看見。
“白離墨這是怎么回事?”寧思君望著都是一臉曖昧看著自己的眾人,寧思君緩緩的開口。
此刻她仿佛猜到了一點(diǎn)點(diǎn)。
“噓!本王帶你去個(gè)地方?!卑纂x墨做了個(gè)不要說話的動作然后輕輕拉過寧思君的手。
在寧思君根本就沒有注意下的情況下,白離墨拉著寧思君來到轎子門口。
白離墨將寧思君扶了上去,寧思君被扶上去以后,剛剛坐穩(wěn),就被人塞到了手中一個(gè)蘋果。
寧思君擺弄著手中的蘋果,不明白他們給她蘋果干什么。
不過醒來這么久,她還沒有來得及吃東西呢。
然后寧思君就一口咬在了蘋果上,“咔嚓?!币宦?,寧思君就咬下來一塊蘋果。
在門口聽到動靜的寧婉就想進(jìn)去告訴寧思君,這個(gè)蘋果不能吃。
卻被白離墨攔了下來,“讓她吃吧,不過是一個(gè)蘋果而已。”
白離墨緩緩的開口,媳婦想吃就吃吧,反正留著也沒有用。
寧婉嘴角抽了抽,白離墨不讓她也只能作罷,只是哪有人成親把蘋果吃了的。
寧思君可沒有打算吃一口就不吃,寧思君很認(rèn)真的吃著。
而寧婉則一臉的郁悶,那個(gè)蘋果是不能吃的,代表著祝福,但是架不住王爺疼媳婦。
一路上白離墨并沒有張揚(yáng),但是四周擠過來的人,他沒有辦法。
寧思君啃著蘋果望著馬車外的人,眸子閃了閃,她好像明白了誒。
只是寧思君卻不敢確定,萬一是自己自作多情就不好了。
寧思君啃著蘋果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眼中閃過一抹緊張。
當(dāng)快要到王府的時(shí)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窗戶都被擋住了。
寧思君眨了眨眼睛,心里更加肯定了。
當(dāng)馬車停下來,寧思君就從馬車中下來。
入眼的朝是一片紅的戰(zhàn)神府,管家正站在門口笑著看著她。
王府一片喜氣洋洋,看的寧思君頓了頓,因?yàn)榘纂x墨已經(jīng)緩緩朝著自己過來了。
“思君,這一路走來,幸福過難過過,你一直陪在本王的身邊,本王卻始終沒有給你一個(gè)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