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人員來齊坐好之后,沒一會兒,bp開始。
這局輪到明城大學(xué)在藍色方,韓國隊在紅色方。
“月哥,怎么ban人?”一樓的李昊胡亂點著英雄,等待月豈的命令,前面2局都是月豈指揮的bp,他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嗯,三只手、挖掘機、船長,就ban這三個英雄?!鳖D了頓,月豈問道:“哦,對了,李昊你會不會玩慎?”
“別開玩笑了月哥,慎這種沒有一點操作難度的英雄,誰不會啊,怎么,要我用這個?”李昊在英雄欄里面找到了慎。
“有這個想法,他們的節(jié)奏全靠金東萬在帶,而他gank的重心是放到你的上路,我想若你拿慎,我到下路去gank,你直接大招給下路任何人,把對面下路打崩,你上路不被抓,可能會好打一點?!备饢|萬交手的這兩局,月豈感覺自己反蹲了幾次,都沒有收到好的效果,不如轉(zhuǎn)換一下思路看能不能遏制住金東萬。
“別啊月哥,你不會怕了這個韓國野神?或者他菲克大魔王師弟的身份?”
“想多了,我什么時候怕過他?還菲克大魔王的師弟,狗屁,招搖撞騙而已,我只是不想你每次都交出一血而已,而且慎到了6級就有了兩個傳送,你死多少次傳送到線上吃兵線都可以,但是有大招都能支援。”
“額,月哥你別說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拿慎?!?br/>
陸陸續(xù)續(xù)的ban人之后,明城大學(xué)確定了三只手、挖掘機、船長三個英雄上ban位,而韓國隊那邊繼續(xù)將辛德拉、寒冰、大樹ban掉。
“那我就一搶慎了?!崩铌宦爮牧嗽仑M的安排,鎖定上單慎。
“現(xiàn)在這個版本慎跟人馬配合幾近無敵,我感覺金東萬不會放出人馬給我們。”選完人后,李昊有理有據(jù)地分析道。
“那不一定,棒子鬼主意多得很,他們最會在bp上搞鬼,你們看那個棒子教練,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王胖子這貨不知道怎么滴了,特別的仇視韓國人,左一口棒子,右一口棒子,罵得好不歡樂。
還真讓王胖子猜中了,韓國隊沒ban掉人馬,是已經(jīng)做好了放人馬的準備,哪里想到月豈沒搶,反而拿了一個慎,那么人馬配合慎突臉后排的強力,他們是知道的,所以斷然不會放,金東萬親手選了人馬,而一樓的車珠子選了中單吸血鬼。
“糟糕,忘記了這個英雄了,月哥,為什么不搶吸血鬼呢?”大黑炭見對面搶了吸血鬼,頓時后悔自己沒出言讓月豈搶。
“怎么,你怕打不過吸血鬼?”月豈淡淡地問道,“難道他們搶到吸血鬼,就無敵啦?”
“那倒不是,我有一萬種英雄打吸血鬼,只是覺得他們拿去了,不如我用得好?!?br/>
“滾,吹牛也不打草稿,現(xiàn)在英雄聯(lián)盟里英雄就一百多個,你要能拿出一萬個,不,不說一萬個,就一千,我就服你。”
“裝一下嘛,給點面子好不好?!贝蠛谔坑脑沟赝搜郯滓拱?,實在是被這貨吐槽多次,已經(jīng)到了承受極限了。
“不要鬧了,你準備用什么英雄打吸血鬼?”這種時候,月豈還是要問問大黑炭的意愿,如果他說出來的英雄有異議,月豈可以給建議推薦英雄的。
“扇子媽怎么樣?你們職業(yè)比賽里,不是都用扇子媽打吸血鬼嗎?我也可以啊。”大黑炭拍拍胸脯,信心滿滿地說道。
“你上局也說巖雀你很拿手,結(jié)果全場一個巖凸都沒中?!贝蠛谔吭捯魟偮?,白夜白的吐槽立刻跟上了。
“我日,你是不是在旁邊蹲守啊,每次我說完話就吐槽我,小心我跟你翻臉啊?!?br/>
“切?!卑滓拱讓Υ蠛谔康耐{不屑一顧,翻了個白眼靠在椅子上,等待到他選人。
“也可以,不過看聽你說的話,好像連你自己都不確定扇子媽能不能打吸血鬼,選了要是反而給吸血鬼打爆了,你就完了?!蓖跖肿油蝗粣汉莺莸卣f道,他這么激動也是因為現(xiàn)在他們代表的是明城大學(xué)跟韓國隊比賽,換作平時大黑炭用蓋倫打吸血鬼他都不會管。
“我覺得王胖子說的對,你說說你還有什么拿手的英雄,快點,時間沒多久了。”這時是輪到月豈和大黑炭選人的,說完,月豈先選了一個輔助布隆。
“月哥,你給點人權(quán)好不好,都不問問我的嗎?”王胖子見月豈擅自做主給自己選了個布隆輔助,立刻不滿意了。
“得了吧,你的輔助英雄池里,就錘石和布隆用得還湊合,上局的錘石用得這么爛,我覺得你還是用布隆好了?!?br/>
“好吧?!蓖跖肿颖辉仑M說服了。
“額,月哥,我想不到?!贝蠛谔楷F(xiàn)在是臉黑,腦殼也黑。
“麗桑卓?!币姇r間差不多要到了,月豈直接說了名字,大黑炭兩秒找到麗桑卓鎖定。
韓國隊的三四手,選了下路雙人組,錘石和寒冰。
當明城大學(xué)這邊的最后兩手選出來,隊友們才知道月豈是在構(gòu)建一個陣容,而這個陣容的核心,正是adc——大嘴。
最后兩個英雄,是打野的蜘蛛和adc大嘴。
也就是說月豈打算打四保一。
“月哥,你這樣我壓力很大啊?!彼谋R换径际潜dc,作為adc的白夜白有些惶恐。
“現(xiàn)在不玩點套路,沒辦法跟他們打了。你安心發(fā)育就好,我這局死蹲你下路了?!?br/>
但是,看到月豈選的這個陣容,韓國隊那邊應(yīng)對得也不錯,最后一手選了后排攪屎棍艾克。
“我感覺我要被這個艾克搞出翔?!卑说臄嚋喫芰Γ蚋叨藃ank局都知道,更何況月豈這種經(jīng)常在比賽中遇到的,也不怪白夜白未打先衰。
“打了才知道,比賽和rank,是不一樣的,認真打就行了,不要慌張?!?br/>
月豈說完,游戲進入讀條,第三局比賽,即將開始?!叭f眾矚目的中韓交流賽第三局,正式開始啦?!?br/>
“你們的歡呼聲,在哪里?”
“明城大學(xué)?!?br/>
“加油!”
“為我們的來賓,韓國隊也加油吧!”
……
然而并沒有人在這個問題,聽從羽樂雪的,就算她現(xiàn)在是全場的焦點,全場牲口的女生,在這樣的立場上,同學(xué)們都沒有忘記自己身為龍的傳人的尊嚴。
“呵呵……”
體育館現(xiàn)場瞬間冷場,尷尬的氣氛讓羽樂雪突然有點不知所措,只得干笑兩聲,還好此時比賽讀條結(jié)束,雙方隊員正式進入召喚師峽谷。
“月哥,我感覺到了深深的惡意?!眲傔M入比賽畫面,白夜白沒頭沒腦地冒出這么一句話。
“怎么了?”月豈仔細看了看對面陣容,想找到惡意在哪里,看了老半天也沒看出來。
其余人聞聲同樣看了看,完全不明就里。
“你們看巴德的召喚師技能?!卑滓拱兹粲兴?,幾人同時摁了tab鍵,八只眼睛一齊朝巴德的召喚師技能看去,竟然帶了點燃。
如今的比賽,雙人組閃現(xiàn)必不可少這是不用說的,adc必帶治療,而輔助通常都會帶虛弱,鮮有帶點燃的,像鐘修竹這種帶點燃的巴德,就是想在線上打出優(yōu)勢了。巴德和寒冰對上大嘴和布隆,前者是強勢組合,后者組合很難打。
“那你們下路就猥瑣點,補刀就好,別想著打架,往后面拖到大嘴的三件套成型,再跟他們打。”任何有大嘴的局,都是要是拖后期的,這是毋庸置疑的,月豈這樣說也只是提醒一下而已。
“我也不想打啊,我怕他打我?!?br/>
“打你就跑啊,等李昊的慎6級了,你下路就好過了?!?br/>
“那要很久哎,我怕我撐不到那個時候?!?br/>
“說了我會蹲你就會蹲你的,絕不食言?!?br/>
“好勒,感謝月哥?!?br/>
雖然之前月豈明確表示要死蹲下路,但是白夜白仍然不放心,怕月豈是哄他的非要得到一個確定的答復(fù)。
“月哥,我也想要你父愛如山一般的呵護?!贝蠛谔坎缓蠒r宜地插嘴進來。
“大黑炭,你這樣跟我爭寵,可不是個人干的事兒哈。月哥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要幫我死蹲下路,你炸還沒臉沒皮地呢?”白夜白立刻不開心了。
“愛,是需要分享滴。這樣人間才能處處充滿愛,變成美滿的人間?!贝蠛谔看藭r猶如一個詩人在朗誦,可是畫面看上去不是很美,可能是他黑的原因吧。
“啊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人間將會變成美滿的人間?!鼻懊娴脑姼枥收b完幾個人裝作不認識他,不甘心的大黑炭突然唱了起來。
“你妹呀,出兵了,還唱。”王胖子不能忍了。
“啊人人都……”
“再唱信不信我打你?!蓖跖肿訌妱荽驍?,就算大黑炭塊頭大,一身bào zhà肌肉,但是王胖子為了照顧大家的情緒,豁出去了。
“啊……”
“啊你媽個頭啊。”這一瞬間,因為這句經(jīng)典的臺詞,白夜白演繹了一段經(jīng)典的畫面,就像至尊寶那樣掄起拳頭砸在大黑炭腦袋上,當然沒怎么用力,不然一下子砸暈在舞臺上,比賽就進行不下去了。
“誰再啰嗦,你們哪路我都不去了?!弊詈筮€是月豈的話有威信,一說話他們就乖乖地閉嘴。
老規(guī)矩,月豈打野從上半部分野區(qū)開,但是他沒打紅buff,而是在李昊的幫助下打了石頭人就直奔f4,刷完之后就去了下半部分野區(qū),然后將下半部分野區(qū)刷干凈。
前期蜘蛛女皇的gank能力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月豈也知道這點,所以立刻來到下路看有沒有機會。他現(xiàn)在在河道口的草叢里蹲著。
現(xiàn)在線上的四個人都是2級,而月豈3級,蹲了一會兒,終于蹲到一個巴德過來插眼的機會,但是打掉了巴德的閃現(xiàn),然后巴德穿墻走掉了。
“嘿嘿,果然父愛如山。月哥,巴德沒閃現(xiàn)了,我就好打了?!?br/>
“可惜了,我早點掛上被動應(yīng)該能在他穿墻的時候暈住,就可以拿一血了。”不等月豈說話,王胖子先懊惱到。
“沒關(guān)系啊,下波再抓就是了。雖然抓掉巴德的閃現(xiàn),但是你們還是要防著金東萬的人馬,他不可能讓你們那么安心發(fā)育的。”一邊說著,月豈回城出來一邊走到上半部分野區(qū),紅buff他還沒打,留著現(xiàn)在才來打,是有他的意義的。
“你們上路什么情況?”月豈回城什么都沒干,就買了一雙五速鞋,這是要將節(jié)奏戴起來了。
“拼了一波,就互相打掉點血量?!卑穗m然前期要比慎強一點,但是李昊的慎基本不跟艾克打,艾克也沒轍,出了推線進塔,讓慎不好補刀之外,慎不想死的話艾克根本沒機會單殺慎。
月豈的蜘蛛女皇打完紅buff就直接來到上路河道草叢里,此時兵線剛好是新的一波在中線上碰頭,車珠子的艾克一個q緩速到了李昊的慎,然后e上去想打出三環(huán),這個時候李昊的慎猛地前沖,嘲諷到了艾克。
變作人形態(tài)的蜘蛛女皇接上ewq,然后r變成蜘蛛形態(tài),w技能給小蜘蛛加攻速,q技能一口咬在艾克身上。
前期蜘蛛的傷害很高,艾克扛不住,血量瞬間過半,眩暈結(jié)束的瞬間他打在慎的身上,竟然讓他打出了三環(huán)加速跑了起來。
“我艸,這都能跑?”李昊的慎現(xiàn)在嘲諷技能的cd還沒好,本身傷害又不夠,所以絕對不會閃現(xiàn)跟去打輸出的。
“有紅buff減速的,再跑能往哪里跑?”月豈順勢e技能飛天點了下艾克落下。
嗖。
艾克交出閃現(xiàn)。
“別掙扎了,浪費閃現(xiàn)干嘛?!?br/>
嗖。
月豈要拿這個一血,不叫閃現(xiàn)是不可能拿到的。
q撲咬一口,r人形態(tài)利用紅buff的減速持續(xù)普攻,兩下之后血量剩下絲血,而艾克已經(jīng)到了塔下,但是月豈不慌。
蜘蛛女皇優(yōu)雅地一抬手,q技能“神經(jīng)毒素”出手。
“firstblood!”“喔——!”
在月豈即將拿到這個一血的時候,現(xiàn)場就已經(jīng)隱隱有呼聲,直到一血到手,呼聲到達頂點,整座體育館內(nèi)充斥著熱血的氛圍。
但是,拿到一血的月豈開開心心地回城,然后去到下半部分自家的野區(qū)一瞧。
“niángpi的,金東萬把我野區(qū)的野怪全搞沒了?”
而且還弄了一個狼魂,月豈進去就被狼魂跟著,對面完全掌握了自己的位置。
“月哥,先別管那貨了,來下路幫忙反蹲一下吧,我估計人馬在下路?!卑滓拱滓灰娫仑M出現(xiàn)在下路,正好野怪沒了,立刻催促月豈來下路,生怕一不留神月豈就會跑了似的。
“偷我的野,還想殺我的人?也太囂張得沒邊了吧,等會兒再收拾那匹野馬。來了,來了?!?br/>
沒了野怪,月豈升級不了,在上路線上蹭了點李昊的線上經(jīng)驗,卻不管飽,等級才4級,而中路兩個人已經(jīng)5級了,要知道月豈通常打野時的等級都是跟中單保持一樣速度的。
所以月豈一見到自己的野怪沒了,突然就變得憤慨起來,一副要手撕棒子的架勢,而且他也明白對于金東萬這樣的人,你只能比他更兇,不然他會騎到你的頭上拉屎拉尿,為所欲為。
月豈的蜘蛛女皇來到下路,是從線上走的,在一塔下站著,他切換視角看前面雙方的對線,鐘修竹的巴德走位非常囂張,越過兵線來盯著白夜白的大嘴普攻,打出雷霆之后白夜白便不敢上前去補刀了,還非常嘚瑟的跳了個舞。
“丫的,月哥,棒子嘲諷我們?!卑滓拱椎菚r不開心了,“不就扳回一局嗎,還沒贏就開始嘲諷了,棒子的素質(zhì)真不咋滴?!?br/>
“我忍不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王胖子看到巴德跳舞頭腦一熱,他的布隆猛地閃現(xiàn)到巴德跟前,貼臉一個q技能掛上被動和減速。
“aaaa,老白,把被動打出來,讓他丫的死這兒?!?br/>
雖然不明白王胖子為什么突然像受到了什么刺激變得這么暴躁,身為隊友的白夜白見到王胖子都閃現(xiàn)干了,沒什么理由不跟的。
白夜白左手手指微動,按下技能后所操作的大嘴立刻使用e技能“虛空淤泥”吐出去再掛一個減速,然而開啟w技能“生化彈幕”瘋狂吐口水。
嗖。
鐘修竹的巴德見勢不妙,知道被暈住就慘了,交了閃現(xiàn),哪里想到白夜白也剛上了,同樣交了閃現(xiàn)終于將最后一下被動a出來,眩暈住了巴德。
大嘴一交閃現(xiàn),蹲在后面的金東萬的人馬立刻沖了出來,四蹄如風(fēng)一腳踩在大嘴身上,立刻去了一小半管血,令人心里一緊。
“老白,別跑,先弄死丫的巴德,二換一也在所不惜?!闭f話間,王胖子的布隆輕描淡寫地舉起盾牌,然后w到大嘴身上,竟然將寒冰射向大嘴的一支穿云箭給擋住了。
王胖子這說話間一頓猛操作,月豈可是從來沒見過的,可他也來不及細想,e飛天借小兵落下位移一段距離,去輸出離他最近的人馬。
然而白夜白那邊根本沒去管貼身的人馬。
“既然你話都這么說了,我也陪你任性一回?!?br/>
白夜白誰都不管,就吐巴德,就吐巴德,一點都不懂得雨露均沾。
鐘修竹的巴德的眩暈結(jié)束時,血量也沒多少了,而且沒了閃現(xiàn)知道自己跑不了,回頭交了身上所有的技能,把虛弱掛在了白夜白的大嘴身上,寒冰還用治療給巴德續(xù)命。
“哼,就你有技能,我就沒有嗎?”
王胖子將虛弱給了正在全力輸出的人馬。
“我也有?!?br/>
白夜白交出了治療。
一番召喚師技能交換,鐘修竹的虛弱加上樸一業(yè)的治療,也無濟于事,改變不了鐘修竹的巴德被殺的命運,畢竟王胖子先手q中,白夜白打出眩暈效果,占據(jù)了先機。
鐘修竹的巴德在慘烈的交戰(zhàn)中先倒下。
場面立刻變成了看似美好的3打2,實際上主要輸出白夜白的大嘴血量已經(jīng)不多,金東萬的人馬和樸一業(yè)的寒冰一直在輸出他。
不過,月豈也沒閑著,同樣在一直輸出金東萬。
“別管寒冰,先搞定這匹野馬?!?br/>
剛剛偷了月豈的野怪,現(xiàn)在正好是還的時候,可是月豈疏忽了一點,己方的下路雙人組為了王胖子的一己私欲,將所有召喚師技能放出來,只是為了秒殺巴德,再打剩下的人已經(jīng)沒了任何技能。
所以才說3打2是看似美好的局面。
最終白夜白的大嘴還是死了,而金東萬的人馬收了人頭開了疾跑和寒冰一起跑路了,月豈的e技能節(jié)繭也沒中,其實就算中了也殺不掉,他一個人的傷害還差一點。
下路終于恢復(fù)了風(fēng)平浪靜之后,幾個人對于王胖子的暴脾氣,進行了詢問。
“你剛吃huo yào啦?為什么非要弄死巴德不可。”月豈瞄了王胖子一眼,發(fā)現(xiàn)這貨肥臉紅撲撲的。
“嘿嘿,騷年,我有酒,說出你的故事?!睙嵫^后,白夜白同樣變成了好奇寶寶。
而上單的李昊和中路的大黑炭看似漠不關(guān)心,實際側(cè)耳偷聽,好奇心不比月豈和白夜白差。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王胖子的聲音仿佛蒼老了幾百歲,“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我在國服rank上分,即將脫離白銀深坑,沖擊黃金段位,前面兩勝一負,在bo5的倒數(shù)第二局時,我的adc嫌棄我輔助不好,于是吵架了,所以你們明白的,那局跪了。
雖然有些氣,不過我想到還有最后一局就脫離了白銀坑,心里仍然激動不已??墒亲詈笠痪帜莻€adc在對面,而且打的是下路,還是跟我一個位置的輔助。一見面就不停的嘲諷我,使勁的嘲諷我。我不爭氣,那局竟然給輸了,從此落下了陰影,對線看到誰嘲諷我就不爽?!?br/>
“不對吧,我怎么感覺故事不止這點吧?”白夜白犀利地洞察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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