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為難的瞥向何勇。
拓跋楚該不會故意刁難我吧?
“不會了?”拓跋楚質(zhì)疑道。
我小心翼翼的將竹筒再次塞回何勇的手中,雖有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時間隔的太久……我,忘記了?!?br/>
不知道他接下去準(zhǔn)備做什么,人在屋檐下,我也不得不低頭。盡量避免直視他的目光,朝地上望去。
就在我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拓跋楚突然頗為輕松的口吻說道。
“既然你就是我要找的人,那自然可免一死!”
他要找的人是我?
我目光蹭亮的抬頭,恰巧對上他有點翹起的嘴角。
他竟然笑了。
何勇千感謝,萬感謝。還在我耳邊說了很多拓跋楚的好話。我一個字都沒有聽進(jìn)去,眼睛像著了魔一般,盯著拓跋楚似笑非笑的臉,挪不開半分。
當(dāng)天晚上,拓跋楚沒停留多久,便領(lǐng)著我一起回了我的婧宛園。
這一晚,如同噩夢一般,不敢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青佑便敲著我的房門,口吻有些急促:“小姐,小姐,你在里面嗎?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應(yīng)了一聲,便讓她進(jìn)來。
“怎么了?”我有些疲倦,坐起來看著她頗為匆忙的朝我奔來。
青佑上上下下將我檢查了個遍才開口:“小姐,你沒事就好!”
“昨天我給你端水回來后,就發(fā)現(xiàn)你房門開著,人不見了。剛想轉(zhuǎn)身找你,眼前就突然一黑。等我睜開眼,就躺在自己床上到了第二天。還以為大夫人或者二夫人突然對你下手了呢!”
面對青佑的擔(dān)憂,我心思又重了。
昨天晚上,拓跋楚當(dāng)著我的面說起要謀殺拓跋良,如果不是我,他們兄弟也不會鬧到這種地步。
至于青佑所碰到的狀況,不用說,昨天一定是拓跋楚將我引走之后,黑耀直接將青佑送回了房間。
我安慰了她幾句,騙她說她太累了記混了才忽悠過去。
心事重重?fù)Q好衣服洗漱完畢,我竟連房門都不想出了。命青佑將早餐拿進(jìn)了房間,隨便對付了一下。
再做完這些事,我還是不想出門……
“小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看你臉色比較差?!?br/>
我呆呆的望著她。我哪里是身體不舒服,我是心里不舒服。
想著,便坐在軟榻上身體如無骨一般軟趴趴的躺在了上面。
“青佑,你說我們離家出走好不好?”
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知道拓跋楚真的來到我的身旁時,我竟然好想逃離……我連仇都暫時不想報了,我就想快點離開……
青佑以為我燒糊涂了,上前碰了碰我的額頭,又碰了碰她的。
嘀咕的說了句:“沒發(fā)燒啊。”
我懶得解釋,換了個姿勢,背對著她繼續(xù)趴著。
有時候真的是怕什么,來什么。
在我想著法兒如何逃離這里的時候,前院的家丁突然來報。
“二小姐,大夫人的母親過來了。老祖宗說讓大家伙兒去前院迎接一下!”我看著前來報信的人兒,皺起了眉。
打賞了銀錢揮了揮手便讓他退下了。
“這蔣氏的母親過來,是巧合還是蔣氏搬來的救兵???”我望著一旁干站著的青佑,陷入了沉思。
未等她回答,門口便驟然響起了拓跋楚的聲音:“去瞧瞧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