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一個黑影悄悄溜進鳳折修的帳篷里,鳳折修放下手中的書,看向來人。
這種狀況已經(jīng)持續(xù)了小半個月,夜陌白很聰明,學東西很快,舉一反三,鳳折修幾乎都沒有什么可教他的了。
“今天西夏派遣使臣前來求和?!兵P折修看著坐在對面的人如是說道。
“嗯?”夜陌白自然也看到了,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鳳折修為兩人各倒了一杯熱茶,將杯子遞給他說道:“他們來簽訂休戰(zhàn)合約?!?br/>
“休戰(zhàn)?”夜陌白捧著茶杯,冒出的絲絲熱氣模糊了他的神情?!澳翘铀麄兺饬耍俊毙闹幸呀?jīng)有了定論。
“同意了?!兵P折修的話,和他說的最后三個字重合,后解釋:“五皇子在朝中的勢力越來越大,太子不可能不急著回去。”
“你是說?”夜陌白眉頭微皺,不可置信地看他,隱約猜到了什么。
鳳折修看著杯中的水,平緩地說:“如果,我猜的沒錯,太子應該是私底下和西夏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他們才會突然撤兵要求休戰(zhàn)。西夏王室里并不太平,西夏王至今未冊立儲君,就那樣看著兒子們斗來斗去,這次的戰(zhàn)爭據(jù)說就是二皇子一力主張的?!?br/>
夜陌白不說話,難道戰(zhàn)爭就是身居高位者隨性所起的事情,說停就停,有沒有想過那些浴血奮戰(zhàn)、保衛(wèi)家國而戰(zhàn)死沙場的將士。
“這就是權力者的游戲?!兵P折修很輕易的就能看懂他心中所想。
夜陌白抿唇不語,擱在膝蓋上的手,微微蜷握。
“弱者沒有權利同情弱者!”鳳折修語氣淡漠地說,“他的離開對我們有利,以后做事可以不用再那么顧忌?!?br/>
“嗯?!币鼓鞍c點頭,不想再討論這個事情,轉移話題:“今天我們學習什么?”
“下棋吧?!兵P折修站起身,尋找棋盤。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已經(jīng)江郎才盡了。
一時間帳篷之內(nèi),靜悄悄的,只余“噠”落子的聲音,兩人都喜歡下棋,一盤棋往往要下好長時間,才能分出勝負。
鳳折修執(zhí)白子,看著棋盤上的局面輕皺眉,黑子大片廝殺圍困了白子,想要取勝,一個字,難!鳳折修單手撐著額頭,舉棋不定,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啊!
“今天就到這里吧!”將棋子丟回棋盒內(nèi)。
“你認輸了?”夜陌白語氣帶了絲欣喜,眸中閃著熠熠的光。
“……嗯?!兵P折修輕嗯了一聲,不看他,以前最多的是平局或是夜陌白輸,如今,風水輪流轉。
夜陌白沒有再說什么,唇角帶著一抹淺笑,站起身,不知不覺一個多時辰過去了,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故作漫不經(jīng)心道:“我今天在你這兒睡。”
鳳折修點點頭,自從某一天,學習到很晚,他主動讓夜陌白在這休息后,這小鬼便三天兩頭找理由在他這蹭床睡。
兩人各躺一個被窩,聽著外面呼嘯的寒風,帶來絲絲睡意。
“冷嗎?”只聽夜陌白突然輕聲問道。
“還好!”鳳折修回,然后出于禮貌,也問了他冷不冷。
“冷?!币鼓鞍兹鐚嵒卮?。
“……”鳳折修噎住,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旁邊的夜陌白已經(jīng)自己行動了,掀開被子鉆入鳳折修的被子里,將他所蓋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認真道:“這樣就不冷了?!闭f著伸手抱住了他。
鳳折修的身子僵了一下,炙熱的溫度自夜陌白的胸膛傳來,溫暖了他冰涼的身體,鳳折修逐漸把身體放輕松。
可是,聽著耳邊的呼吸聲,他怎么也睡不著!
其實夜陌白也睡不著,他身體緊挨鳳折修,甚至伸出一條胳膊攬住人家的腰,想來,他還從未和他這么親近過。鳳折修的身體很涼,真不知道他剛才說的還好是哪兒好?
兩個人心思各異,都是毫無睡意。
“好難受……”直到夜陌白似痛苦、似壓抑地輕喃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怎么了?”鳳折修立馬側過身,語氣充滿了擔憂,透過漆黑的夜色艱難地觀看他的神情,然后他就意識到一個堅硬的東西正抵在他的小腹處。
知道那是什么的鳳折修大囧!瞬間有種手腳不知該放哪里的感覺。
“難受!”夜陌白回答,無意識的蹭著鳳折修的身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說不出那是什么感覺,只是單純的定義為難受。
“……你第一次這樣嗎?”鳳折修帶著一絲尷尬問。
“我怎么了?”夜陌白不解。
鳳折修默,思忖著該怎么向他解釋:“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
算了,他不知道該怎么說。
“正常?”夜陌白不可思議,“可是、難受!”還有感覺好熱,不自覺的咽著唾沫。
“那、不是難受!”鳳折修略顯無力地說,“我先教你怎么做?!睅煾颠€要親自教徒弟自/慰,鳳折修哭了!
夜陌白認真地等他教,可是……
鳳折修的手滑入他的褲子里,他的手指偏涼,觸碰到他的皮膚時,夜陌白打了個冷顫。
“?。 币鼓鞍滓宦曮@呼,眸子猛然瞪大,臉騰地紅了。
“你……”卻不知道說什么,心臟“撲通撲通”狂跳,鳳折修居然、居然握住了自己那里,還技巧性的撫摸、套弄。
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夜陌白感到害怕,但更多的卻是無法言喻的快感,他雙手緊抓著鳳折修的衣服,“好舒服!”不由自主地說出自己的感覺。
鳳折修面色一紅,神情不自然,幸好對面的人也看不見,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嗯~”因為是第一次,夜陌白很快便身寸了,但整個人還處在高/潮的余韻中未反應過來。
“以后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你就自己解決,或者找女人?!兵P折修平息混亂的情緒,伸手拿過一塊布擦掉手上的精/液。
“那個、謝謝!”夜陌白面色紅紅地道謝,還好是黑夜,鳳折修看不到他的神情。
“……”這聲謝謝還真是讓他糾結,鳳折修含糊的應了一聲,“早點睡吧!”看來,應該讓他讀一些生理方面的書,是他的失誤!
“嗯!”夜陌白緊摟著鳳折修,閉上眼睛,輕輕說了句,“晚安,修?!?br/>
就因為夜陌白最后無心的話,害得鳳折修失眠了,而始作俑者已經(jīng)呼呼大睡。
這是夜陌白第一次叫他,之前鳳折修讓他叫自己師傅或者哥哥,他都一副沒有聽見的樣子,從始至終一個稱呼“你”。
而今,他叫了他的名字“修”,和前世他對自己的稱呼一樣,而他們在那時也不是沒有過肌膚之親。
鳳折修看著他被夜色勾勒出的大致輪廓,莫名感覺很安心,無疑,夜家的人長得都很好看,思緒不由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