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寶哼著歡快的小曲,得意洋洋的看著張很雕,其實對于他來說,結(jié)局早已注定,他必贏,但他喜歡看著對手失魂落魄的樣子。
“嗯哼,我的親親八哥,可以開始第二場比試了吧,你剛才可是很期待的哦?!睆埿毼⒉[著眼睛,和善的說道,又朝楊廣點頭示意。
楊廣邁著矯健的步伐,來到阿二的面前,眼中一絲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過,直視著他說道:“出招吧?!?br/>
阿二淡淡的看了楊廣一眼,沒有任何表情,很平靜,雖然自知不是楊廣的對手,可他并不懼怕楊廣,他朝張很雕望去,看看自己的主子有什么指示。
張很雕看看阿二又看看楊廣,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自己的第一打手都不是對方第二打手的對手,阿二又怎么可能打的贏楊廣呢?難道自己這次就yin溝里翻船了嗎?
“楊廣,開始比賽,將你面前的敵人打倒,好讓某人知道我們神教可不是好欺負的。”張小寶酷酷的說道,看著張很雕此刻有點狼狽的神情,開心的笑了起來,既然這么喜歡欺負人,那么也嘗試嘗試被人欺負的滋味吧。
現(xiàn)在踢到自己這塊鐵板上腳被踢腫也是罪有應(yīng)得,怨不得別人,只能怪自己咎由自取了。
“且慢。”張很雕看著馬山要動手的楊廣,一聲大喝,如果這場一比玩,那么這場比斗就結(jié)束了,可是那能那么容易啊。
“我想第二場應(yīng)該由我和九弟你兩個人來一場比斗,這樣不是更精彩,更有趣嗎。大家是不是很期待我們英明神武的九皇子親自來比一場啊?”張很雕對著那些觀眾說道,既然要輸了,他也不想抵賴,即使輸了又怎么樣呢,頂多以后見到張小寶自己就退避三舍,難得他還敢殺了自己不成,所以他想在第二場比賽上先打擊打擊張小寶,讓他知道自己比他強多了,讓他認清一些現(xiàn)實,即使手下比自己強,可仍然改變不了他是一個廢物的事實!
“是啊,兩位皇子先比一場吧?!?br/>
“讓我們見見九皇子無敵的風姿吧,不然等下就直接分出勝負了?!币恍┖檬抡咂鸷?,皇子之間的打斗他們還一次都沒有看過來呢,當然更多人是抱著看九皇子張小寶出丑的心態(tài)來的,畢竟張小寶的廢物之名在帝國還是挺響亮的,他可不是無名之輩。
“怎么,難道九皇弟不敢嗎?”張很雕看著默不作聲的張小寶,深怕他不答應(yīng),出聲激將道。
張小寶一臉為難的看向張很雕,眼神閃爍,好像真的不敢應(yīng)戰(zhàn),不過心里卻樂開了花,只見他強硬的說道:“我的手下自可以收拾掉你們,贏得勝利,我又何必動手動腳呢?你值得我動手嗎?你要搞清楚我可是大名鼎鼎的九皇子,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和我比的。”
張很雕看著有些色厲內(nèi)荏的張小寶,終于露出了笑容,廢物就是廢物,一提到比斗就軟了,不硬氣了,這樣的貨色怎么能和自己比呢?真是大意了啊。
“難道皇弟你不敢和我比斗嗎?你可不能丟我們皇家的人啊,當然你不比也可以,這場賭斗就這樣算了,也免得我們兩兄弟傷了和氣,是不?”張很雕快速的說道,他當然希望解除這場恥辱的比斗,以后再來找回場子,不然輸了可不好。
“那么就這樣說定了,我們走?!睆埡艿穸疾唤o張小寶說話的機會,話一說完,就直接轉(zhuǎn)身,準備開溜了。
張小寶冷笑的看著張很雕的背影,怒斥道:“這樣你就想走了,也太容易了吧,攔住他們?!睆埿氃捯魟偮洌罟夂蜅顝V兩人也攔住了張很雕,其他的信徒也堵死了他們的出路。
“你難道輸不起嗎?你可是我們拜月皇室的人,怎么可以不戰(zhàn)而退,怎么可以賴掉賭約,怎么可以認慫呢?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張小寶接連三聲大喝,讓方圓幾百米之內(nèi)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聲音。
張很雕聞言,臉色變的煞白,他沒想到張小寶竟然敢做得這么絕,竟然敢怒斥自己不是男人,真是哥哥能忍,你嫂子也不能忍啊。
“是啊,你們看八皇子竟然想溜,不想實現(xiàn)賭約,真是丟皇室的臉啊?!?br/>
“是啊,堂堂一國皇子,當這么多人的面放出的豪言,竟然都不當回事,難道他說的話就是放屁啊,你們看他那煞白的臉,明顯就是做賊心虛?!?br/>
“都說九皇子是廢物,看來八皇子連廢物都不如啊?!敝車娜硕即舐暤淖h論起來,都是譴責百皇子張很雕的話。
張很雕艱難的轉(zhuǎn)過頭,憤怒的看著張小寶,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他此刻腦袋都有點懵了,沒想到他堂堂的八皇子竟然被一個廢物給擺弄了一道。
“我不想怎么樣,既然你敢比試,那么自然是要比完的,怎可半途而廢,墜了我們皇室的威名?!睆埿毧刹粫湍菢虞p松的放掉八皇子,他可還沒有立威呢?
不快點擺脫廢物的名頭可是不利于神教的發(fā)展,而不利于神教的發(fā)展,自然不好發(fā)展信徒了,而信徒數(shù)量不僅關(guān)系到自己的前途可更關(guān)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啊,萬萬不能馬虎啊。
“你的意思是想和我比武了?”張很雕知道今天這間事情不能善了了,索性將這個讓自己出丑的人狠狠揍一頓,出一口氣。
他瞪了一眼自己的兩個護衛(wèi),在心底大罵廢物,如果不是手下太弱,自己今天怎么會受辱呢?
“看來你還真將自己當個人物啊,本來我的手下贏兩場這場比賽就完了的,我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你太難堪,但比不識好歹,非要自取其辱,那么我將實現(xiàn)你的愿望。”張小寶冷酷的說道,眼中一絲寒芒閃過。
張很雕看著好像變了一個人的張小寶,心里有著一絲疑惑,怎么一個以前任自己欺負的人今天就完全變了呢,難道他以前真的在藏拙,是騾子是馬,一比就知。
他慎重的說道:“既然這樣,那么就讓我來領(lǐng)教九弟的高招。”
張小寶晃了晃自己的玉笛,好心的說道:“我可是一個學士,你且小心了,那么現(xiàn)在就開始吧?!?br/>
張小寶單手做看個請的手勢,盡顯高手風范。
張很雕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著張小寶,學士,他可是做夢都想成為學士啊,既然他敢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說,想來不假,神色凝重的看著張小寶,他可是沒有和學士對戰(zhàn)的經(jīng)歷,但學士的恐怖之處他還是清楚的。
張小寶灑然一笑,將玉笛橫放在嘴邊。
“嗚嗚嗚嗚”刺耳的笛聲傳出,空氣一陣陣的蕩漾開來,好像一塊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池塘一般。
張很雕一皺眉頭,他感覺自己的頭腦好像在被針扎一樣,一咬嘴唇,使自己略微清楚一點,腳向下一點,飛速的奔向張小寶,與此同時,他的手掌變成了紫色,一聲大喝,一掌拍出。
空氣被撕裂,發(fā)出鬼哭狼嚎的凄厲聲響,堂堂正正的壓向張小寶。
圍觀的那些人面色蒼白的看著張很雕,眼中閃出恐懼之色,畢竟圍觀的那些人修為并不是如何高強。
張小寶眼中精光一閃,不為所動,手指快速的變幻起來,口形也在不斷變化,神識蘊含在笛聲中使笛聲具有莫測的威能。
笛聲也發(fā)生了變化,一陣氣勢磅礴的聲音傳來,“锃”漫天青色劍影憑空浮現(xiàn),天空中都是劍的影子,一窩蜂般朝張很雕射去,劍影和手掌相撞,一陣金鐵交加之聲傳來。
張很雕被隔絕在張小寶三丈之外不得寸進,笛聲一變,一凄厲的尖銳聲音傳出,一道無形的聲波攻向張很雕,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激射而出,張很雕身子一頓,停在那里不動,,臉上也浮現(xiàn)出痛苦之色。
他是不動了,可那些劍光卻更加快速的朝張很雕激射而去。
“轟”張很雕頓時被劍光射出幾丈遠,鮮艷的血花從他的身上噴射而出,顯得妖異美麗極了。
張小寶不在繼續(xù)吹著笛子了,因為他已經(jīng)勝利了!
他諷刺的說道:“你不是很叼嗎?怎么現(xiàn)在叼不起來了?要知道我可是一個廢物啊?!?br/>
張很雕看看自己身上的傷口,再看看毫發(fā)無傷的張小寶,頓時哭喪著臉,最終結(jié)果顯示他被坑了,張小寶是在扮豬吃虎,自己也比張小寶這個廢物更加廢物。
張很雕艱難的說道:“我親愛的九弟,你是故意在玩我嗎?可是這一點也不好玩。”
張小寶聳聳肩,挑挑眉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玩的就是你,看你好像不服的樣子,我給你一個機會,不服就繼續(xù)單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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