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謝飛白想起來,她到底是什么時候見過她。那人,率先認出了她。
“謝老板?”
在場的就謝飛白一個人姓謝,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是在叫誰了。曲滄云立刻接了句,“蟹老板,我還痞老板呢?!?br/>
曲奶奶沒在他旁邊,所以并沒有掐到他,只是瞪了他一眼。
謝飛白倒是把這句話聽的清清楚楚,一直以來,她都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F(xiàn)在,她腦子里已經(jīng)完全都是那只紅螃蟹了。她覺得,以后她再也不能聽人叫她謝老板了。
不過,托他的福,她也想起來,到底是在什么時候見過那個人了。
“韓女士?!敝x飛白起身微笑著回應(yīng)了她。
這下,曲滄云愣住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她們兩個真的認識。
好在,韓瑤很快就給出了解釋。
“舅媽”她拉著曲奶奶的手道:“先前我給霖霖的那塊兒玉佩,就是出自謝老板之手?!?br/>
曲奶奶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耳環(huán)。
韓瑤看了眼,道:“這耳環(huán)也是?!?br/>
曲奶奶終于明白,她為什么一直在看自己的耳環(huán)了。
現(xiàn)在,謝飛白可以肯定,她果然沒有認錯。
聽了這話,眾人看謝飛白的眼神立刻就變了。
那玉佩他們可都看過,上面刻的龍栩栩如生,眾人此時的心情實在是無以言表。
顏若看她的眼神也有些不大對勁了,雖然她并不知道玉佩的事情,但是她能看的出來,曲滄云的家人看謝飛白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
尤其是曲滄云,他昨天可是仔仔細細問過苗苗的,他明明說她在外頭是在公司上班的,遲到了要扣工資的那種。這怎么就搖身一變,成了玉雕師傅了呢?
此時,謝飛白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韓瑤是去年找的她。但是,今年她卻跟苗苗成了朋友。中間這段時間該怎么解釋呢?
“謝老板怎么會在這里?”韓瑤問道。
沒等他說什么,苗苗就替她回答了,“姑姑,小白姐姐是我的朋友,我請小白姐姐來的?!?br/>
姑姑,苗苗的聲音響起后,謝飛白馬上就想起了苗苗說過的那個說他媽媽把他爸爸當成踏腳石的姑姑,該不會就是韓瑤吧?
“姐,你那玉佩,我記得是在這邊做的吧?”曲滄云問道。
韓瑤愣愣的點了點頭,“是啊?!?br/>
眾人看向了謝飛白,謝飛白干笑一聲,道:“總是做一份工作,會有些無聊,尤其還是那么繁瑣的工作。所以,我就給自己放了個假?!?br/>
曲滄云挑眉道:“放假去找另一份工作?”
“人生在世,總是要挑戰(zhàn)一下自己。換一份不同性質(zhì)的工作,對我來說就是很大的挑戰(zhàn)?!闭f完,她還認真的點了點頭。
曲滄云摸著下巴看著她,她眼中滿滿的都是認真,一時間,他也不能分辨,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所以,小白姐姐你以后都不用去公司上班了嗎?”苗苗問道。
謝飛白看向他,認真道:“是的。”
“哦,太好了。”
“苗苗他不是那個意思?!表n瑤解釋道。
“我明白,我明白?!敝x飛白道。
“那謝老板,你的店現(xiàn)在重新開業(yè)了?”韓瑤問道。
其實一直都沒有歇業(yè)過,謝飛白心說。但實際上,她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說完了沒,我們要繼續(xù)下棋了。你們都走開!”
老爺子發(fā)話了,沒人敢不聽。眾人忙散開了。
見自己的大哥、三哥都沒有走,曲滄云便也留在了一邊,看他們兩個人下棋。那兩個孩子,也跟著苗苗到一邊去玩游戲去了。
謝飛白默默想了想,一直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見到苗苗爸爸??此麄円患胰说臉幼?,也不像是出事了的樣子,那他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呢?難道是苗苗把之前的時候告訴了他,他不好意思來見她了。仔細一想,她就否定了這個答案。說不定,他是跟苗苗媽媽在一起。這么長的暑假,他可以做不少事情的,說不定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和好了。
“將軍。”謝飛白道。
曲滄云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棋盤,這是怎么發(fā)生的,他還什么都沒有看到呢。
老爺子盯著棋盤看了一會兒,又抬眼看了看謝飛白,道:“妙啊?!?br/>
“哪里妙了?!鼻鷾嬖撇环獾恼f道。
老爺子瞪了他一眼,接著對謝飛白道:“我這幾個兒子,就他一個不會下棋,看不懂他還喜歡瞎說?!?br/>
“兒孫自有兒孫福,外頭有那么多好玩的,總有一樣是他喜歡的?!敝x飛白接道。
曲滄云目瞪口呆的看著謝飛白,他有些懷疑她的年紀了。聽她這說話的語氣,說她七十三了,他都相信。
“我們來盤這個,怎么樣?”
謝飛白看了看徐夜,他正跟那幾個孩子玩的開心呢。
“......可以?!?br/>
曲滄云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徐夜跟孩子們玩兒的很好,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發(fā)生的事情。而謝飛白也完全不在意這點,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實在是有些奇怪。不過,她本人就已經(jīng)夠奇怪了。
韓瑤對謝飛白很是感興趣,在知道了她曾經(jīng)跟苗苗做過鄰居后,心思立刻就活絡(luò)了起來。
她把曲奶奶叫道了一邊,“舅媽,苗苗這么喜歡她,你看她能不能......”
曲奶奶看了眼謝飛白,道:“你不要亂說,人家小姑娘男朋友就在這里。”她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就算她真的同意了,小海那邊我們也沒有辦法?!?br/>
韓瑤道:“沈婉不會回來了。小海他,還沒有想通嗎?”
“他要是能想通,他就不是曲衡的兒子了。”曲奶奶嘆氣道。
“要不,我再去勸勸他?”韓瑤小聲說道。
曲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不要去了,慢慢來吧。等哪天沈婉嫁人了,他也就斷了念想了。”
謝飛白分神聽了一會兒,現(xiàn)在她終于知道苗苗爸爸和媽媽的名字了。而且,她猜的也沒有錯,苗苗爸爸果然還愛著他的媽媽。想來,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確實是在找挽回她的辦法。估計他今天是見不到他了,回到家就要被人嘮叨,換她,她也不會回來的。
不務(wù)正業(yè)的魔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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