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美,人更美,這美人不是女人,卻是花尺流。
這是一家讓人舒心的咖啡廳,它不是一流的,但絕對是讓你無法忘懷的。它的名字叫愛屋咖啡館。
花尺流停好車,叼著一根煙往咖啡館走去。
常有人問花尺流,為什么他的嘴上總是少不了煙,他會笑笑回答:抽煙的人肺是黑的,心卻是鮮紅色的,和血一樣的顏色。
咖啡館里沒有多奢華的裝飾,可以說沒什么特色,但是沒有特色卻成了它最大的特色,回歸本真,少了光芒,卻多了溫馨,家一般的溫馨。
花無憂已經坐在一個角落里品嘗冒著熱氣的咖啡,見花尺流進來忙揮了揮手。
“你現在已經有時間觀念了?!被ǔ吡髯聛碚f道。
花無憂放下手中的杯子,道:“有重要的事情我當然是絲毫不敢怠慢?!?br/>
“查出來了嗎?”
花無憂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字條遞給花尺流道:“查到了,這就是那個追蹤器現在所在的位置。你看看?!?br/>
花尺流打開字條,掃了一眼后道:“看來她換衣服了。”
“怎么說?你口中的她是誰?”花無憂問道。
花尺流掐掉煙頭,道:“潘雨寒!我在她的衣服上放了追蹤器,這個地址一看就她家的位置。本以為靠追蹤器可以找到她被關的地方,看來運氣不好?!?br/>
沒有任何的線索,現在連唯一的當事人都不知身在何處。世界之大,花尺流孤身一人想找回保險箱定是難上加難,幾乎沒有希望。
花無憂看看皺眉的花尺流道:“我是第一次看你為這樣的事皺眉。記得大雪封天,天寒地凍,子陰劍插在腿上也沒見你皺過眉頭?!?br/>
花尺流開玩笑,道:“皺了,你沒看見?!?br/>
花無憂也笑道:“喔?那真是可惜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接下來想怎么辦?現在什么線索都沒有,潘雨寒也不知道在哪,這不是大海撈針?”
花尺流又把大拇指放在嘴唇上,略有所思道:“我查過皇朝酒店的監(jiān)控,其中有兩分鐘被人抹掉了。偷東西的人應該是個高手,我在庫房沒有發(fā)現任何可疑的地方,做的很干凈。最讓我不解的是,我找了妙手王老三,加上給我仿制的保險箱他總共仿了三個,我很好奇,為什么到現在為止另外兩個都沒有出現,他們做它們干什么?!?br/>
“會不會是其它的盜寶集團也想到了貍貓換太子法子,準備把真的換出來?可是還沒來得及做就被你給做了?”花無憂問道。
“希望是這樣?!?br/>
當一個案件放在你面前,并且告訴你對手定是個不簡單的人,那么千萬不要把整件事想的那么簡單,如果你那么做了,那你只能被對手玩弄于股掌之中。
很顯然花無憂的想法花尺流早已考慮過,可事實是怎樣的?時間會證明一切。
“那我們現在要怎么做?”花無憂問道。
“等!”花尺流拿起aiter剛送來的咖啡泯了一口說道。
“等?”
花尺流掏出香煙,扔給花無憂一根道:“嗯,等。保險箱如果沒有鑰匙除了史密斯應該沒人能打開。偷保險箱的人一定會找史密斯,這只是時間問題?!?br/>
“我到覺得還有一個人能打開?!被o憂吐了煙說道。
“你說司徒長空?”
花無憂點了點頭。
花尺流笑道:“司徒長空行蹤漂浮不定,辦事詭密,想找到他比登天還難。他是一個愛挑戰(zhàn)的人,此人偷盜絕不因為錢,所以就算你找到他,給他一大把錢,他也不會愿意給你開的。更何況他就像一個憑空虛構的人,有誰愿意花大代價去尋找一個可能不存在的人?而且我敢肯定他們找的人必然是史密斯?!?br/>
花無憂問道:“為何這么篤定?”
“因為我得到可靠消息,史密斯就在最近要來國內。我想他此行的目的已經很明顯。”
“看來找回東西指日可待了?!被o憂高興道。
“不見得?!被ǔ吡饔脺自诳Х戎袛嚢柚溃笆访芩勾诵斜囟ㄊ莾炊嗉?,我們能想到通過他找回保險箱,別人也會想到。我們早一步遲一步都不行。所以能否找回東西還要靠幾分運氣?!?br/>
花無憂想了想花尺流話語中的含義道:“如果去的太早,保險箱還沒到史密斯之手,我們貿然行事必定會打草驚蛇;去晚了恐怕史密斯早已命赴黃泉,保險箱也自然被人奪去。只有去的時間恰到好處,才有可能拿回保險箱。這確實需要幾分運氣。”
“所以自史密斯下飛機的那一刻起你要寸步不離,一有可疑人物就通知我,我們一定要在保險箱出現的第一時間搶到手?!被ǔ吡鲌远ǖ?。
“這個沒有問題?!?br/>
“你一定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因為搶保險箱一定是高手的盛會,千萬馬虎不得?!被ǔ吡鲊诟赖馈?br/>
“放心吧,你就好好上學便是。”
“不過我還要去這里一趟?!被ǔ吡髋e著那個寫著潘雨寒家地址的字條道。
花無憂卻搖搖頭道:“不過你去之前還有些麻煩要處理。”說著伸出他右手向花尺流身后指了指。
花尺流轉過頭,順著花無憂的手指方向看去,看見雷晟正推門而入,并且已經把目光投向他。
花尺流無奈的笑道:“還真是個麻煩?!?br/>
花無憂起身走到花尺流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祝你好運,我逍遙快活去了?!?br/>
當雷晟和花無憂擦肩而過的時候好像有幾秒鐘的停留,那種感覺就如同高壓的正負極碰在了一起,旁人看不出什么不一樣,但就是有些震撼人心,他們也說不上理由的震撼。
花無憂笑了,笑的很詭密。
雷晟坐在了花尺流的對面,打了一個響指,很快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就端了上來。
他深吸了一口說道:“這里的咖啡確實不一樣?!?br/>
花尺流卻一直沒有抬頭,好像他對面根本沒有坐人一般。
“你就是花尺流?”雷晟問道。
“是!”
是字剛從花尺流口中道出,雷晟手中的湯匙已經擲出,寒光一閃,直沖花尺流的咽喉射去。雷晟不虧是高手中的高手,剛剛他的手蓄力過程非常短,其爆發(fā)力可見一斑。就在他為自己完美的一擊沾沾自喜時,表情忽變的凝重。因為花尺流接住了湯匙,在離咽喉只剩一毫米的地方,最讓他驚訝的是花尺流居然只用兩根手指就接住了那支如同力量化身的湯匙,該死的是他居然一點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手的,是如何出手的。
“你就是用這樣的方式來開啟一段談話?”花尺流把湯匙扔在桌子上說道,他依然沒有抬頭。
雷晟用左手端起咖啡說道:“我只是想知道我們有沒有必要進行對話。”
“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有必要,而且很有必要?!崩钻烧f道。
花尺流笑道:“可惜我卻不想和你談。”
“為什么?”
“因為我不喜歡被一個辦案人員審問,搞的我像是犯罪嫌疑人?!被ǔ吡骺偸悄敲锤吒咴谏?,其實有這樣的氣勢與是否有錢沒有一點關系,只要你不怕死,天不怕地不怕,這種氣勢自然而然就有了。
“我只問一個問題,而且跟案情無關?!?br/>
“喔?那倒是可以說來聽聽?!?br/>
雷晟道:“你和語寒是什么關系?”
花尺流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她會找人查你?”
“你這已經是第二個問題了?!?br/>
雷晟拍了下桌子喊道:“姓花的,老子現在還有耐心,過會沒有耐心了就休教我不客氣了?!?br/>
“大家都說左撇子的人很聰明,但你好像差了些?!被ǔ吡鲊@了口氣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左撇子?”雷晟驚訝道。
花尺流對著桌子上的湯匙使了眼色道:“因為這個湯匙你用的左手,而且左手的胳膊明顯比右手粗一些,還有你端咖啡、拍桌子也用的左手?!?br/>
雷晟忽然愣住了,因為他面前的這個少年從自己坐到這里一直沒有抬過頭,可自己的一舉一動又好像全被他收在眼底,他不禁變得有些害怕,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害怕,而且是在兩人還沒動手前。
“你到底是誰?”雷晟忍不住道。
“第三個問題了。”花尺流笑道,“不過我倒是挺佩服你們軍情處找人的效率,這么快就找到我了?!?br/>
“那是當然,我們軍情處眼睛遍布全國,找你這樣一個紅毛自然不是難事?!崩钻沈湴恋?。
花尺流不屑一笑道:“那為什么找不到潘雨寒?為什么找不到保險箱?”
“你……”
“有那么先進的設備,那么多的眼線,卻浪費在一個無用的人身上,真是可笑?!?br/>
雷晟道:“你絕不是一個無用的人,你必然與保險箱失竊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br/>
“呵呵,那么你就是在懷疑潘雨寒了,因為她沒有抓我。”花尺流說道。
雷晟道:“我怎么會懷疑自己的女朋友。”
花尺流聽到這句話抬起了頭,他終于抬起了頭。
雷晟笑了,道:“原來你真的對語寒有意思,只可惜你晚了些?!?br/>
花尺流頓了頓,說道:“你以為我抬頭是因為驚訝、失望?”
“不然呢?”
“我是惋惜,是失望,潘雨寒怎么會有你這么次男朋友。”花尺流嘲諷道。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居然這樣說。”雷晟動氣道。
“有軍情處第一保鏢之稱,專門保護處長唐進的安全。曾經是sed成員,破案無數,深得唐處長喜歡?!被ǔ吡鞯馈?br/>
“你知道的到真不少。”雷晟自豪道。
花尺流說的沒錯,雷晟可以說是除了潘雨寒外,軍情處的第一干將,武功了得,聰明絕頂,人長的也頗具幾分英姿,是軍情處唯一能配的上潘雨寒的人物。
“可這些只是道聽途說的,從現在看來確實是虛名。”花尺流道。
“就算我徒有虛名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你一無名小卒何來資格對我評頭論足?”雷晟憤恨道。
“我當然不敢對您評頭論足,我只是替潘雨寒可惜而已?!?br/>
“我看你只不過是個會說大話的毛頭小子,要是真有些本事就跟我比一場如何?”雷晟說道。
花尺流喝掉杯中的咖啡,掏出二百元放在桌上欲要離開道:“今天的咖啡我請了?!闭f完即轉身離去,好像連一秒鐘也不想多待。
雷晟站了起來說道:“沒想到你是個膽小鬼,如此軟弱,懦夫。”
花尺流沒有回頭,他對這樣頭銜實在是無所謂,罵吧,隨便怎么罵。
“語寒絕不會喜歡一個懦夫,絕不會?!崩钻衫^續(xù)道。
花尺流苦笑了,就算潘雨寒愛上他又能怎樣?他只不過是一個永遠都不能擁有愛的苦命人罷了。
雷晟思索片刻道:“你可以不管你自己的死活,但總不能剛剛那個小子的命你也不管吧?”
他成功了,因為花尺流終于停下了腳步,轉身一個箭步,剛剛還在五米以外,一眨眼的功夫已經走到雷晟面前,冷聲道:“你想怎么比?”
雷晟嘴角微微上揚道:“看我們誰先找到保險箱?!?br/>
花尺流道:“要是我贏了呢?”
雷晟道:“我就會離開潘雨寒,但要是你輸了,你也要從她的面前消失,永遠的消失?!?br/>
“一言為定,但我兄弟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那你一定會死的很慘?!被ǔ吡鞫⒅钻傻碾p眼說道。
“你不說大話會死嗎?”
花尺流已經不想再多言,邊往外走邊說道:“你根本沒有資格做潘雨寒的男朋友,因為女朋友應該是用來愛的,而不應該成為你證明自己的工具,更不應該成為你賭約的砝碼?!?br/>
說完人已經消失在咖啡館之中,只留下眉頭緊鎖的雷晟。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