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胡強卡著點,匆匆忙忙的跑來到了迫事部,結(jié)果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偌大的大辦公室里,又只有歐陽莫菲一個人。
看到這個情況后,胡強看了看手表皺了皺眉:“不是吧?都已經(jīng)八點五十九分了,我這么大一個迫事部,就莫菲你一個人來上班?他們都沒來么?不怕遲到扣績效嗎?”
歐陽莫菲一邊敲鍵盤一邊懶洋洋的道:“大家早就到了,今天你是最后一個來上班的?!?br/>
“早都到了?”胡強再次看了看空蕩蕩的大辦公室,“那人呢?都去哪兒了?”
歐陽莫菲繼續(xù)一邊敲鍵盤一邊懶洋洋的道:“一大早,他們剛來,就陸續(xù)被品牌部、市場部、銷售部等等等等的部門叫去開會了,所以咯。”
“他們都被叫去了,就剩你一個?”胡強問。
歐陽莫菲聳了聳肩。
“沒人叫你去開會?”胡強瞇起眼睛笑著問。
“有啊?!睔W陽莫菲繼續(xù)一邊敲鍵盤一邊道,“好多部門讓我去開會,不過老娘我一一否決了,不去!”
胡強對著歐陽莫菲翹起兩根大拇指:“你還真是個超級不粘鍋啊,給你點贊,雙倍?!?br/>
“哎呀!”歐陽莫菲突然一扭頭一瞥眼,皺眉驚呼,“老胡,你拆紗布了?自己拆的?”
“是啊?!笔掌鸫竽粗傅暮鷱婞c點頭。
“你怎么能自己亂拆呢?”歐陽莫菲皺眉道,“什么時候拆的?”
“今早上啊。”胡強道,“今天早上起床之后拆的。”
“過來!”歐陽莫菲對胡強擺了擺手。
胡強走過去后,歐陽莫菲站起身,靠近胡強聞了聞:“嗯,好大的牛奶味,你被牛奶泡了?”
“什么啊?!焙鷱姷?,“我是今早洗澡的時候,用了點牛奶沐浴露,可能剛洗完不久,所以味兒還沒散完吧,味道重了點?!?br/>
“你今早洗澡了?”歐陽莫菲一副吃驚的樣子。
“是啊?!焙鷱姷溃白蛲砦沂诌@樣,沒法洗澡,所以今天早上拆了紗布后就去洗了個澡,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歐陽莫菲一臉嚴肅道,“你手還沒好怎么能隨便拆紗布,怎么能洗澡,怎么能見水呢?你真是……把手給我看看?!?br/>
胡強連忙伸出雙手的手掌心拿給歐陽莫菲看。
歐陽莫菲抓過胡強的手看了看,搖搖頭嘆口氣:“完了完了,看看,掌心都紅了,明顯是感染了啊,要出大事??!”
“沒那么夸張吧?”胡強道,“我感覺手不疼了??!”
“你懂什么!”歐陽莫菲一臉嚴肅的道,“不疼了才麻煩,這說明感染很嚴重了,痛覺都不明顯了?!?br/>
“不至于吧?”胡強皺眉,“莫菲,不是你說的,我那傷是小問題,一天就能好嗎?”
歐陽莫菲抬起頭道:“我說的是今天的這個時候能好,可你是這個時候拆的紗布嗎?”
胡強眨眨眼:“我拆紗布的時間是早了點,可也就早了不到一個小時,這點時間,不至于吧?”
“當(dāng)然很至于!”歐陽莫菲一臉正色道,“我昨天說的是大概的時間,也不一定準,畢竟人的體質(zhì)不同,恢復(fù)速度也不同。
所以準確的說,我昨天是讓你今天過來后,我給你?!獦I(yè)的拆紗布,專——業(yè)的看一看。
可你呢,不但在我規(guī)定的時間之前,很不專業(yè)的提前拆紗布,還洗了澡,見了水,這是功虧一簣,要完要糟啊。”
胡強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皺眉道:“莫菲,你不是在嚇我吧?我感覺……”
“行了!”歐陽莫菲一擺手,“什么都別說了,趕緊補救吧!”
“補救?”胡強一皺,“怎么補救?”
歐陽莫菲抬起頭,十分嚴肅認真的看著胡強道:“當(dāng)然是,重新消毒重新上藥,然后重新包扎!”
“???”胡強瞪大雙眼,“還要包扎?不會還跟昨天一樣,纏滿紗布吧?”
“當(dāng)然要!”歐陽莫菲鄭重的點點頭。
“有這個必要嗎?”胡強道。
“當(dāng)然有!”歐陽莫菲道,“你別看現(xiàn)在好像沒什么事兒,這都是假象。要是現(xiàn)在不及時處理,感染會越來越重,到時候會先爛手心,再爛手掌,那可不就是一兩天能好的,你可能要進醫(yī)院住院,扎針插管子,起碼躺一個禮拜!”
胡強皺眉:“莫菲,你別嚇我啊,不是,你不是耍我吧?哪有那么嚴重?”
歐陽莫菲十分嚴肅的搖搖頭:“我有那心思耍你嗎?你那可不是普通的表皮感染,是被我的超級特混強力膠撕下了真皮!
我的超級特混強力膠性質(zhì)特殊,是一種強效化學(xué)物質(zhì),侵蝕性很強,所以被我的膠水弄傷,一旦感染,后果很嚴重!”
說到這,歐陽莫菲一挑眉:“當(dāng)然了,你要非不信,也沒關(guān)系,回頭爛手心了,又疼又臭的,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別別別!”胡強連忙道,“我信,我信你還不成?那,那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我去上個醫(yī)院看一看?”
“那也不用?!睔W陽莫菲彎下腰,重新拿出自己的藥箱,“重新消毒上藥,然后重新纏紗布就好了啊?!?br/>
胡強看看歐陽莫菲的藥箱,又看了看自己還有些發(fā)紅的手掌心,最后看了看歐陽莫菲:“真的必須這么做?”
】
歐陽莫菲表情十分嚴肅的點點頭。
“唉!”胡強嘆口氣,對歐陽莫菲一擺頭,“行吧,那跟我來吧!”
很快,胡強跟提著藥箱的歐陽莫菲一起來到經(jīng)理室,然后歐陽莫菲照例給胡強的雙手手心清洗消毒擦藥抹蘆薈膠,最后再一層一層的纏上紗布,而且纏的比昨天還稍微厚了點,甚至連手指頭都纏滿了紗布。
“ok,好了!”給胡強纏好紗布的歐陽莫菲拍拍手。
“那,老胡啊,這次千萬別提前拆紗布了,而且因為你這次是二次感染,恢復(fù)時間得加倍,起碼得兩天時間,期間不能見水,不能吃辣,不能喝酒,不能吃肉,也不能吃海鮮!”
“兩天?”胡強一皺眉,“這么長時間?會不會太過???”
“一點也不過?!睔W陽莫菲搖搖頭,“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除非你想爛手心!”
“那還是算了!”胡強連忙道,“保險點好,保險點好啊。”
“記住??!”歐陽莫菲一邊收拾藥箱一邊道,“千萬別私自拆紗布,要拆,也是由我來給你拆,要不然,真要是再來一次感染,那可就不是兩天能好的了,還得繼續(xù)加倍??!”
胡強看了看自己那重新纏滿紗布的雙手,再看了看一臉嚴肅的歐陽莫菲,突然狐疑道:“你真不是在耍我?”
歐陽莫菲嘆口氣,突然站起身,一手拍在胡強肩膀上,盯著胡強的雙眼,語重心長的道:“放心吧老胡,這次真不是耍你!信我啊!”
胡強眨眨眼:“好,我信你!”
“嗯!”歐陽莫菲鄭重嚴肅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歐陽莫菲板著一張嚴肅臉,提起藥箱轉(zhuǎn)過身,直接離開了經(jīng)理室。
離開經(jīng)理室后,歐陽莫菲才嘴角微微向上一翹,美滋滋的想:
“我當(dāng)然不是耍你,我是在整你啊,笨蛋!
噢吼吼吼!喔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