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確實是個盡職的兄長,不是親自來接她回去嗎?”江晨曦輕笑著開口。
“恩?!甭牲c點頭。
“你還真是冷血,兄妹情誼都只有這么點。”江晨曦搖頭。
“你應該感謝我的冷血,她才能安全的活到今天?!甭梢埠敛豢蜌獾姆磽?,只要跟他牽扯上關(guān)系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律唇角泛起一絲冷笑:“不過你也不必太愧疚,米歇爾家族的人沒有這么偉大的愛,她畢竟在江家的庇護下自在的活了這么多年?!?br/>
或許她想要得到江家的庇護,躲避法國的混亂,但是她卻也是真的愛過他,很深刻的愛過他。
“莎也是個可憐的女子?!毕肫鹕难凵?,江晨曦突然開口,有幾個人愿意背井離鄉(xiāng),有幾個人能夠在受了委屈后不能像任何人哭訴而獨自忍受。
“米歇爾家族沒有可憐的人只有骯臟的人?!甭纱驍嘟筷氐脑挘笞【票驯氖治⑽⒂昧?,杯柄斷裂,碎了一地,律的手指也被染上了殷紅的色彩。
“好了,不說這些了,說說你這次到底來這邊有什么事情,你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是很安全,如果我沒弄錯的話,你的哥哥雖然已經(jīng)不能動了,但是對家族事業(yè)還是十分熱衷的?!苯筷匾兄白涌粗?,他記得律并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業(yè)在中國發(fā)展,到底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冒險來中國:“而且我也并不認為你對莎的情誼這么深厚,親自來接她回國?!?br/>
說道目的,律的陰鷙的臉上不經(jīng)意間閃過一絲柔和,雖然是一閃而過但是江晨曦還是抓住了,不明白律到底在搞什么鬼,江晨曦疑惑的看著律。
“對了,你們這邊是不是有個很出名的什么廟,就是拜佛的!”律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起,但是耳朵卻豎得老高。
江晨曦看著chuang上明顯裝愣的那個人輕輕一笑,不回答也不指責他手指上的血已經(jīng)染紅了他的chuang單,坐在書桌上,喝了口杯中的液體,開口道:“什么時候你也變得這么迷信,要靠佛祖保佑才能安心?”
律很想噴血,拜托他殺人無數(shù),還會在乎這些,或許第一次會不安心,但是現(xiàn)在殺人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就跟吃飯喝茶那么簡單,在他的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不殺別人,別人就要殺他,所以他為了生存他可以輕賤別人的生命。
只是……只是……律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總不能跟江晨曦說實話,那天他回到小菜鳥的住所,聽到浴室傳來流水聲知道她在洗澡,一時沒有把持住,本來只是想要偷看的,但是那只小菜鳥平時很菜,但是眼睛卻機靈,很快發(fā)現(xiàn)了他,后來小菜鳥生氣了,他本來打算是進浴室安慰她的,誰知道她更生氣,結(jié)果不小心把她放在洗漱臺上的據(jù)說是她親愛的媽媽為了她的平安求來的平安符給打濕了,小菜鳥說什么也不理他了,還罵他流氓。
江晨曦看著律結(jié)結(jié)巴巴臉色又是紅一陣白一陣的最終還是沒有將事情的原委講出來,江晨曦好像明白了什么,也不點破,目光再次望向窗外,不像上次那樣寂寞,帶著淡淡的笑意,有人走進律的心里也是一件好事!
“等我忙過這幾天再帶你去,你現(xiàn)在也不急著回去吧!”江晨曦挑了挑眉望著窗外淡淡開口,既然他心上有人這種事情也不肯告訴他,那么他也十分盡職的做好主人的職責,客氣的留他在這邊多住幾天,思戀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不過他們既然同生死,也不會在意現(xiàn)在同品味思戀的滋味。
“不急?!甭蓯汉莺莸拈_口,不急才怪,據(jù)他所知,小菜鳥公司有個對她圖謀不軌的男青年,那個男青年對小菜鳥好的超出一般平常朋友的界限,而那只小菜鳥還一心將人家當成朋友,現(xiàn)在小菜鳥生他的氣,那個小青年不會趁機而入吧。
不行,得打個電話回家,讓那邊的人,將那個家伙與小菜鳥隔開,小菜鳥可是他最先發(fā)現(xiàn)的玩具,可不能給了別人。
江晨曦看著律臉上突然閃過一絲陰狠,皺了皺眉,看來他的感情并不是很順利,但是江晨曦還是開口提醒道:“律,別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靠武力來解決的!”
小小最終還是抵不過言美琪的哀求,在江宅住下,言美琪的理由很簡單,小小就要出嫁,作為她的女兒應該留在這邊多陪陪她這個母親,小小看到言美琪哀求的眼神,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再說現(xiàn)在她跟陳翰哲還沒有結(jié)婚,也不方便一直住在他的公寓,所以在陳翰哲頗為委屈的目光下,將陳翰哲送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