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蕩塔旁,罔恨提著破日霜月戟,與那已經(jīng)完全從雁蕩塔之中鉆出來的巨龍戰(zhàn)斗著。
當他眼睛的余光瞄到閆十三也跟過來的時候,眉頭不自覺的就皺了起來。
“這里不需要你。”
潔白的光芒在破日霜月戟上閃耀,隨著他話音的落下,長戟之上的光芒也越來越烈,靈壓掀起的颶風將罔恨的衣袍和發(fā)絲高高揚起,毀天滅地的氣息以那長戟為中心,開始一圈圈的向周圍擴散。
而那從雁蕩塔之中探出的龍爪似乎終于意識到了不妙,它開始劇烈的掙扎著要把整個龍身都給探出來。只是一個爪子,限制了它的戰(zhàn)斗力!
可一旁的閆十三并沒有給它這個機會!兩把短劍瞬間就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不顧罔恨的不滿,他欺身而上,手里的短劍在瞬間便砍出了九九八十一道劍光!那劍光編制成了一個大網(wǎng),在那巨龍剛剛探出了個頭的時候,劍光編制成的大網(wǎng)毫不客氣的將它給逼了回去。
也就在它剛剛將自己的腦袋縮回來的瞬間,罔恨手里的長戟不帶任何猶豫的沖著那塔門就投了下去!
潔白的光芒似乎形成了一道道閃電,在飛行所過之處,就連地面都開始龜裂開來,帶著這股不可抵擋的氣勢,長戟猛的扎進塔門之中!
“吼——”
那在雁蕩塔內(nèi)的巨龍似乎被惹怒了,伴隨著這聲怒吼,像小山一樣的雁蕩塔,開始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塔身之上的灰塵盡數(shù)被抖掉,原本看起來非常破敗的雁蕩塔,開始逐漸恢復往日的神采。
可罔恨根本就不給那巨龍反應的時間,給了一個讓閆十三撤退的眼神,他一頭扎進了雁蕩塔之中!
雁蕩塔內(nèi),破日霜月戟直直的定在一個巨大的龍爪之上,長戟入地三分,將那條巨龍給生生定在了地上。
那巨龍見罔恨竟然膽敢只身一人闖進來,沖著他發(fā)出不甘的怒吼之聲。
罔恨聽的煩躁,張開嘴,沖著那巨龍發(fā)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聲。他的聲音震耳欲聾,似乎也將那巨龍給嚇到了,它那血紅色的眼睛之中竟透漏出了膽小的神色,原本高昂的頭顱一瞬間就縮了下去。
而隨著那巨龍安靜下來,原本正在抖動的雁蕩塔,竟然也停止了異動。
“瞧你那德性!”罔恨的臉上露出不屑,他輕步的來到那巨龍的身邊,伸出手,將那釘在巨龍爪子上的長戟拔了下來。
“嗚—嗚嗚!”
隨著長戟的拔下,那巨龍快速的縮回自己的爪子,一臉可憐巴巴的看著罔恨,當它看見罔恨竟隨意的找了一個石臺坐下了之后,它小心翼翼的朝著他探了探步伐,在看見他沒什么表示之后,才一點點的去接近他。
巨龍盡量低著頭,可就算是這樣,它那巨大的腦袋也在罔恨的頭頂之上,長長的龍須拖在了地面之上,卻也沒見它有任何動作。
“呵呵?!必韬掭p輕一笑,伸出手掌,撫了撫那巨龍的下巴,“九千年不見,連我都不認識了?”
“嗚——”巨龍低著頭,似乎是在與罔恨交流,它的嘴里發(fā)出低沉的吼聲,那聲音聽起來,多少有些委屈。
罔恨的破日霜月戟并沒有收起來,因為他知道,在這雁蕩塔內(nèi),并不止巨龍這一個守護者,“還有其他人呢?叫他們出來,我要和他們談判一下?!?br/>
巨龍的眼睛轉了轉,它低下了頭,發(fā)出了嘹亮的聲音。
“嗷嗚——”
隨著它聲音的落下,周圍“刷刷刷”落下了兩個修長的身影,他們身穿銀白戰(zhàn)甲,一男一女,面目清秀無比,臉上卻帶著嚴肅的神色。在他們看見罔恨的時候,眼神雖然露出了驚訝,卻并沒多少的仇視之情,相反的,他們的面目上,還流露著一絲的敬畏。
“混靈禮堂的護衛(wèi)?”罔恨的眼神在他們的身上掃了掃,隨后,輕松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你們怎么會在這里。雁蕩塔原來的守護者呢?去哪了?”
“天罰陛下。”那一男一女兩個侍衛(wèi),聽見罔恨開口說話,竟沖著他單膝下跪,臉上的敬畏也越發(fā)明顯了起來,“我們在這里,只是為了守衛(wèi)陰冕殿下罷了。至于雁蕩塔原本的護衛(wèi),出了這金色巨龍,都還在沉睡之中。”
“呵。守衛(wèi)陰冕?”罔恨的臉上的嘲諷意味越來越濃厚,“你們混靈禮堂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好心了?”
那一男一女相視了一眼,其中的男護衛(wèi)才張口說道。
“天罰陛下,陰冕閣下無論怎么說,也都是您的至親之人,雖然九千年前您與混靈禮堂鬧得并不怎么愉快??晌覀儾⒉粫粗幟衢w下長眠于此,還沒有人在她的身邊守候?!?br/>
“陛下?”罔恨站起了身,他慢悠悠的走到了那跪著的男護衛(wèi)身邊,“這么古老而遙遠的稱呼,你們竟然還沒有忘記。”
可他的話音剛落下,他竟毫不猶豫的伸出一腳,將那名護衛(wèi)給踹飛了出去,“轟”的一聲巨響,那護衛(wèi)的后背在撞到墻壁之后,又“碰”的落到了地面之上。
“混靈禮堂,你們真是能耐了!”罔恨斜了一眼還單膝跪在他身旁的那個女護衛(wèi),“說的好聽是在陰冕的身邊守護,說難聽了,那就是監(jiān)視!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做什么。留在這里對你們二人沒有什么好處。哪怕我出手殺了你們,你們身后的混靈禮堂,也連屁都不敢放一個?!?br/>
罔恨咬牙切齒的說完這段話,從他臉上那厭惡的表情可以看出,從他的內(nèi)心深處,是非常嫌惡混靈禮堂的。
“陛、陛下?!蹦窃镜乖诘厣系哪凶o衛(wèi)艱難的抬起了自己的頭顱,“陛下要殺我們,我們絕無怨言。甚至殺了我們,混靈禮堂就算是想要仲裁您,也要考慮一下您的身份??墒恰⒖墒?.....陛下您帶來的那些人,是不可能逃脫的掉‘仲裁之力’的?!?br/>
“你在威脅我?”罔恨伸出手安撫了一下有些暴亂的金色巨龍,血紅的眼睛之中滿是平靜,根本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不、屬下不敢?!蹦亲o衛(wèi)又重新地下了自己的頭,“屬下只是提醒一下陛下......”他說到這里似乎猶豫了一下,“陛下,您剛剛不是說,要和我們談判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