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女弟子被人抓了個現行,李卓然一臉訕笑的說道:“掌教師兄,你怎么來了?”
掌教還沒開口回答,他身后的邱峰主便先對著幾名女弟子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先行離開。
積貴見此,他就算再傻,也知道此刻他也該溜之大吉。
等屋內走到只剩下李卓然與掌教師兄還有邱峰主時,掌教師兄怒斥道:“藍靈子啊藍靈子,你如今都是當爹的人了,你怎么一天到晚還這么不正經!
你可知道你找暖床丫鬟這事,如今已經鬧的沸沸揚揚,不僅北峰上下知曉,就連其他三峰都有人耳聞,你…你可把咱宗門、咱師父的臉都給丟盡了!”
“誰跟你說我在找暖床丫鬟了?!崩钭咳幌仁且汇?,旋即他把脖子一梗,氣呼呼的說:“我找陪床丫鬟好不好,家那兩只小狐貍沒人給他唱歌,他睡不著,這事你不但不能怪我,你還得夸我?!?br/>
“夸你?”掌教師兄氣到發(fā)笑:“夸你什么?夸你是個好父親?呵,你也是有本事啊,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有兩個長老跑來我這告你的狀!”
李卓然疑惑了:“哦,還有一個是誰?”
“你二師兄,他說你把他家撼天牛的牛崽子毛給剃光…”
“絕對沒有!”李卓然大聲開口,粗暴的打斷掌教師兄的話:“我在那兩只牛崽子的牛牛那,還給它們留了些毛遮羞的。”
掌教壓抑著情緒,沉聲說道:“好,如果說你在這找丫鬟是為了那兩只小狐貍好,那你把你二師兄家的兩只牛崽子毛給剃了,不要說也是為了那兩只小狐貍好?!?br/>
李卓然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說:“不管你信不信,我剃這毛,也是為了我家崽子好?!?br/>
掌教對著他眼睛一瞪:“和我去主峰大殿?!?br/>
說罷,掌教師兄一甩衣袖,率先騰云離開,掌教離開后,露出了他身后的邱峰主。
邱峰主面色尷尬,他對著李卓然歉意一笑,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可李卓然哼了一聲,直接御劍離開。
臨走之前,他并沒邀邱峰主下次有空的時候一起喝酒,看來他有些生邱峰主的氣了。
李卓然御劍來到主峰大殿上空,他還沒從空中落下,殿內的二長老橙靈子,便在下頭跳著腳喝罵著:“藍靈子,你把我的牛的牛仔的牛毛拿去干什么了!”
李卓然也學著這句拗口的話,說:“我把你的牛的牛仔的牛毛拿去做毯子了?!?br/>
二長老把手朝著李卓然面前一探:“還我!”
李卓然將他手又給推了回去:“想得美。”
眼見李卓然這顆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二長老自認倒霉,一甩衣袖,負手離開。
李卓然看著二師兄離去的背影,沖他喊道:“下回請你喝酒賠罪啊!”
“我不來!”
李卓然見二師兄肯回話,他就知道二師兄并不是真生氣,于是松了口氣。
一旁的掌教大師兄看了,冷冷的道:“你二師兄他寬宏大量,可不代表我也是如此,你可知今日…”
掌教師兄剛說到這里,一個眉清目秀的道童便從外頭跑來,對著掌教師兄行禮說道:“掌教,六長老隨身童子,有急事求見六長老?!?br/>
掌教點頭答曰:“嗯,讓他進來吧。”
隨后不久,大殿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只見積貴懷里抱著個白色的東西,焦急忙慌的朝著殿內跑來,他嘴里大叫著:“六六…六長老,大…大…大…”
“大事不好啦!”
積貴懷里的然然聽他說話結巴,便將這話接過,她一臉焦急的對著李卓然大叫著:“爹爹,哥哥他不見了!”
“什么!”李卓然眼睛一瞪,連聲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我離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么!”
然然一臉擔憂地說道:“然然下午睡醒的時候,就沒見到哥哥了,哥哥會不會有事啊?!?br/>
李卓然即使內心焦急,但他還是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他放緩語氣,柔聲安慰著然然:
“你別擔心,肯定是你哥哥睡醒之后感覺無聊,便跑出洞府去玩耍了?!?br/>
說完之后,他轉頭讓積貴先帶然然回洞府,接著向掌教師兄請求幫忙。
即使這只小公狐與李卓然剛認識半天,但掌教也知道卓卓對于李卓然的重要性,便立馬發(fā)布告示召集門內弟子協助幫忙尋找。
甚至還廣發(fā)傳音紙鶴給門內的長老以及五峰六閣的閣主,讓他們有空的一起幫忙尋找。
“咻!”
李卓然從大殿內御劍而出,此時的太陽落下山頭,天地之間一片漆黑,肉眼的可見度越來越低,李卓然閉著眼睛用神念搜索身下大地的情況,感知著卓卓的所在。
雖然卓卓是在洞府走失的,在楓嵐宗腹地,是不可能有大型兇獸對卓卓構成生命威脅,但宗門里頭的修士多,這也是潛在威脅。
即使自己喜當兩只小狐貍的爹的消息,已經在宗門內蔓延,可也沒辦法短時間讓宗上下皆知。
萬一慢了一步,卓卓被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殺了吃肉,李卓然能怎么辦,難道滅他宗上下?
“咻!”
李卓然懷著一個焦急的心,以自家洞府為中心點,繞著中心點逐漸朝著外頭飛去。
在他所經之處,只要感應到哪里有不知幻陣,或者隱靈陣等隱秘行蹤的陣法,他寧可錯殺不肯放過,直接破陣而入,看看然然是不是被藏在里面。
……
“??!”
當李卓然破開某個山腰上布置著的幻陣時,里頭忽然傳來女人的尖叫聲,李卓然看著陣內那兩條緊緊相連的身體,就知道這又是一對在外頭偷嘗禁果的宗門弟子。
這已經是李卓然破壞幻陣之后,遇到的第三對野鴛鴦,李卓然知道打擾別人交配,是一件很不禮貌的行為。
即使他此刻為卓卓感到心急如焚,可他還是隨手將這簡陋的幻陣修好,就朝著天空一躍,繼續(xù)踏上尋找卓卓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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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嵐宗的某個山丘的山腳下,設有一隱秘的幻陣,在這陣中,一名身著楓嵐宗內門弟子服飾的青年,他伸出手指在一只小白狐的額頭不遠處,按照某個字體的書寫方法在那滑動著。
此刻這只小白狐被青年五花大綁著,它一雙寫滿害怕的眼睛,緊緊著面前青年,瞧它這樣子,生怕青年再次施法傷害他。
“咄!”
隨著青年一聲厲喝,一個淡紅的古樸字體就在小白狐額前浮現,接著朝小白狐的額頭落去,最終化作光點,滲入了小白狐的毛發(fā)里頭,朝著小白狐識海融了進去。
“嗚…”
因為嘴巴被堵住,小白狐只能發(fā)出一陣痛哼,這陣痛哼持續(xù)了兩三個呼吸,等結束之后,小白狐像只死狗一般癱在地上,如不是可見他肚子還有輕微起伏,不然還真讓人以為他已經死亡。
“奇怪,我都契約四次了,怎么還不能成功?”
陳志安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看著出氣多,進氣少的小白狐,兀自念叨著:“以我筑基期的實力,竟然契約不成一只還沒化形的妖獸,這狐貍是什么品種的,精神力竟如此之強?!?br/>
說罷,他便從儲物袋里掏出一本記載修真界奇物異獸的《百品鑒》,一陣翻找之后,他便在厚厚的藍皮書中,找到記載面前著小家伙品種的一頁。
銀月狐(靈獸級)
什么?!這狐貍是靈獸!
陳志安看著被自己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氣的銀月狐幼崽,體內溢出的冷汗,已經流遍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