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門附近,大片大片的修士們再次齊聚,只不過這一次,所有人是聚在了皇宮當中,而且人數(shù)少了一半不止。
密密麻麻的人群,林牧之掃了一眼,并沒有看到楊穎,甚至連葉初一也沒看到。
不過顯然,林牧之并沒有非要去人群當中找出兩女的那種心思,很快便朝著早早就聚在一起的杜文龍等人而去。
“牧之哥!”
“牧之師兄……”
皇宮一行,杜文龍等一群真武宗的弟子,都對林牧之由內而外的敬服,林牧之一一含笑回應。
“媽的,一個小雜碎,裝真么裝!”
杜文龍對面不遠處的人群當中,一個看起來很是衣著華麗的青年碎碎而罵。
這青年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型隊伍的領頭人,而且很明顯,距離范青綸、伏尸童子等人不遠,算得上是范青綸等人的附屬小弟。
“陽少,少說兩句吧!”
“怕什么,有三公子和伏尸道長在,而且東華門外就是眾多門派師長,量他們也不敢動手!”
“陽少,咱們有重寶在身,不宜張揚……”
“行了,別嚷嚷了!”
兩人說話聲音極小,不過林牧之修為驚人,卻是聽得清清楚楚,事實上,在場之人皆是修行之輩,耳朵一個個比狗的好使,只不過很少表現(xiàn)出什么情緒而已。
“牧之哥,這是京城陽家的人,之前是京城里有名的官二代,你放心,等出去有的是辦法整治這貨!”杜文龍小聲的在林牧之身邊說道,更有一種安撫林牧之情緒的意味。
林牧之淡然一笑,微微擺手,靜靜地等著東華門大陣缺口的再次開啟。
這一次的皇宮之行,或多或少,能夠活著的人,在皇宮當中都有些收獲,此時人多口雜,大多數(shù)人都保持了安靜。
“那個誰,之前那個小雜碎看上的電影明星是誰來著,出了皇宮,給我把她弄過來,皇宮這幾天過的壓抑,我要好好泄瀉火!”
“陽少,那女明星是楊穎,現(xiàn)在是蜀山劍派的門徒,不太好動手!”
“蜀山劍派?沒關系,我老子在四川有批物資,回頭你帶著消息去,區(qū)區(qū)一個門徒而已,換過來!”
所謂的陽少,很明顯是沖著林牧之而來的,雖然人們不知道什么原因,但還是偷偷的向著林牧之的方向望了過來。
“牧之哥,他是故意想惹怒你,那邊兒還有范青綸和伏尸童子,小心圈套!”
仙寶祭壇一事之上,林牧之帶領的真武宗一行人收獲最大,杜文龍早就跟自己的師尊通過秘法聯(lián)系而過,此時顯得格外小心謹慎。
不過很顯然,這一次的林牧之并沒有理會杜文龍的話語,目光如劍一般的朝著陽少所在的方向猛盯而去,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冰寒的殺意。
“傻叉,一個慫逼!”
陽少自然也看到了林牧之的目光,很是挑釁的朝著看來。
“喝!”
一道混雜著金光氣血的雷電長矛突兀無比的出現(xiàn)在虛空當中,凌空炸出一道音爆之聲,直接化作到一道紫金色的神芒,向著所謂的陽少猛轟而去。
“鐺!”
像是金鐵交加一樣的宏大聲音在虛空當中猛的炸響,一枚法印綻放出幽幽神光,將虛空當中的紫金長矛崩碎開來。
“林牧之,你敢!”
“無恥狂徒,你找死!”
范青綸和伏尸童子的聲音在東華門前大聲傳播,陽少一臉蒼白之色的看著自己頭頂之上懸浮著的法印,直到范青綸和伏尸童子的聲音響起,方才發(fā)現(xiàn),林牧之騎著一匹雪白如云一般的戰(zhàn)馬,向著自己猛沖了過來。
“草,給我擋住他,擋??!”
陽少狂吼不止,在其身后十幾名拿著五花八門兵器的人們,紛紛擋在了陽少的身前之處。
反倒是叫聲最為響亮的范青綸和伏尸童子,兩人雖然氣勢驚人,但卻絲毫出手的跡象都沒有。
馬蹄奔騰,就如同戰(zhàn)神擂鼓。
只不過短短數(shù)十米的距離,只是一兩個呼吸的時間,大白已經(jīng)帶著無與倫比的速度奔行到了大片人們的面前之處。
龍骨之刺,還沒有絲毫的打磨煉制,但卻天然已經(jīng)是一桿長矛的形態(tài)。
龍矛劈打,帶著呼嘯的風聲和璀璨的金光氣血,狂暴不可一世,只是一矛抽出,便將一名凡人巔峰的修士直接打成一團爛肉,橫飛百米。
一擊殺人,林牧之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戰(zhàn)矛或扎、或刺,大開大合的向前猛沖,瞬間再次斬殺三人,滾滾的氣血已經(jīng)化作了一片金云,籠罩在陽少等人的上方之處。
平亂訣,至強攻擊,再加上無堅不摧的龍骨戰(zhàn)矛,無人能擋林牧之一擊之威。
十幾個人的全力防守,但實際上,卻是根本無法讓林牧之坐下大白的腳步停頓分毫,龍骨戰(zhàn)矛撥出大片大片的血雨,幾乎只是在一轉眼的時間里,林牧之連殺十四人,如同一尊無敵戰(zhàn)將一樣沖到了陽少的面前之處。
“鐺鐺鐺鐺!”
林牧之肉身強橫,每一次出手都勢大力沉,如重岳傾倒,在無盡的兇悍狂暴當中,一道道金光如暴雨亂抽,在陽少法印綻放而出的防護罩上崩出大片漣漪。
而在陽少手下,僅剩的幾名小弟想要沖上來搭救,卻被林牧之隨手一矛抽裂了天靈蓋兒,余下之人,狼狽逃竄而出。
而這時候的陽少,在一開始的驚慌失措之后,見到林牧之無法奈何自己頭頂之上的法印,頓時露出一張洋洋得意的嘴臉而來。
“小雜碎,你以為就你有料?一個土旮旯里跑出來的賤種,以為自己得了點兒奇遇就耀武揚威,等回到京城基地,我陽家一個手指頭就能把你碾死……”
惡語穢言不絕,林牧之卻是仿佛沒有聽到一般,手中龍骨長矛越發(fā)的狂暴起來,道道金光化作了無窮閃電一般在虛空劈落而下。
而這時候的范青綸和伏尸童子等人,已經(jīng)是臉色不善的緩緩將林牧之包圍起來。
“給我開!”
滾滾氣血如同長河,林牧之的臂膀之上,氣血鼓蕩,恍若一條大龍起伏,龍骨戰(zhàn)矛猛刺而下,卻是瞄準在了虛空法印的正下方。
大力磅礴,林牧之身上的氣勢愈發(fā)狂暴驚人,一呼一吸之間,亂發(fā)飄飛,就如同一頭從遠古走出的暴怒雄獅一般。
吼音如雷,林牧之手臂之上的衣袖在狂暴的力量震顫之下,化作漫天碎屑亂舞。
原本平滑無比的防護罩,在林牧之的距離刺擊之下,緩緩下陷,雖然只是不足一寸的空間,但卻清晰的讓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動手!”
范青綸和伏尸童子幾乎是同時大吼一聲,在同一時間,超過了二十多人全力出手,滾滾力量匯聚,在虛空當中形成一條斑駁的能量蛟龍,帶著不可一世的毀滅姿態(tài),咆哮著向林牧之轟鳴而來。
與此同時,林牧之身上的氣勁四溢,上衣炸飛,一條條龍形氣勁盤繞胸膛后背,雙臂猛的一挑,法印飛天,虛空當中的防護罩瞬間崩碎。
“轟!”
狂暴的能量蛟龍席卷漫天塵土,地面之上的青石片片碎裂,被絞飛在能量蛟龍的四周,盡數(shù)爆發(fā),全部轟炸在林牧之的身上。
漫天煙塵四起,到處都是被狂暴氣流炸飛開來的碎石,地面狼藉不堪。
“應該死了吧!”人群當中有人失聲而道。
真武宗門徒所在的陣營當中,杜文龍臉色難看無比,眼睛如同要放出兩道激光而來一樣,絲絲的盯著滾滾煙塵當中,雙手攥拳,一縷縷如同刀鋒般的氣機繚繞開來,像是史前兇殘無比的劍齒虎一樣。
人群當中,一群不起眼的小陣營里,葉初一和楊穎兩人面色平靜,但不經(jīng)意間,在兩人的身體周圍,一些人們卻是猛的感覺氣溫降低了許多,片刻之后,一道道無形的氣機從兩女身上逸散開來,讓人放佛被針扎一樣,不斷后退。
裊裊煙塵,如同不甘謝幕的舞娘一樣終究消散。
在能量蛟龍爆炸的中心之處,一個足有三五米巨大的深坑出現(xiàn)在人們的面前,而在深坑的最中央,林牧之渾身鮮血流淌,如同一頭蘇醒開來的暴龍一般,緩緩從一面鱗片模樣的盾牌后方立身而起。
惡龍?zhí)K醒,狂暴的氣血像是金色瀑布一樣,逆流沖天。
“砰!”
林牧之一步踏出,陽少的頭顱,連帶著上半身,如同爛西瓜一樣爆碎開來,兇戾殘暴的氣息綻放開來,連虛空當中的風勢都不敢從林牧之的身旁而行,大老遠的分成兩道洪流,從林牧之的左右兩側狼狽而逃。
“范娘炮、三寸丁,這就是你們倆的計劃?”
林牧之的聲音不大,甚至從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而來,但隨著林牧之再次踏出一步,一股冷意瞬間凍結方圓數(shù)百米的空間,那種火山爆發(fā)前的壓抑之感,甚至讓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
“鼓動旁人挑釁與我,背后下手,可是仙寶祭壇一戰(zhàn)不服?”
第三步踏出,連整個大地都猛的一顫,暴風雨之前的寧靜,林牧之身上那種內蘊的鋒芒,讓人甚至無法直視林牧之的身軀,每多看一眼,都感覺眼睛有種刺痛的感覺。
“林牧之在此,可敢一戰(zhàn)!”
最后一步踏出,林牧之已經(jīng)從深坑當中走出,伴隨著那豪情沖天的怒吼之聲,虛空當中的漫天金云炸碎開來,豪情如實質般凝固,將天地都攪動的混亂一片,讓人心底當中生出一種怒血豪氣,連渾身雞皮疙瘩都顫簌不止。
戰(zhàn)意遮天,豪情蓋世,林牧之一矛一盾,仿佛是從太陽當中走出的無雙神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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