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就不怕太子妃,現(xiàn)如今薛家更不復(fù)往日輝煌她更不怕了,更何況一個生不出兒子的太子妃她更不怕,能同太子肩并肩的人早晚換成她!
“歐陽姐姐,你說是吧?”
末了王良娣還斜問了一句歐陽良娣,歐陽良娣若有所思般點(diǎn)點(diǎn)頭。
清風(fēng)垂眸,掩蓋住了眼底的笑意。
不愧是她的神助攻之一,只需她把事情講清楚,王良娣自然會天花亂墜的繞進(jìn)去,敢懟太子妃,王良娣敢這般也是深得太子寵愛。
而歐陽良娣的品行在府內(nèi)一向是有口碑的,若說王良娣胡攪蠻纏會讓太子思考再三,可有了她的點(diǎn)頭,太子便更不會拂了二人的面子。
太子臉色不太好看,畢竟底下這些人都是他的妻女,評頭論足的也是他的妻女。
太子妃更甚,氣得手指顫抖,她最恨別人在她面前提那日之事,是她人生中抹不掉的污點(diǎn)。
“做人無愧于心便可。”歐陽良娣嘴角含笑,緩緩道,“太子爺,清風(fēng)還跪在地上,您是不是該問問都發(fā)生了什么?”
一句話解了太子的尷尬。
太子順勢說:“說說,你這是都怎么了?怎么跪到了你母親這里?”說著看向臉上不好的太子妃,眼神甚不耐煩。
王良娣則斜睨了一眼歐陽良娣,眼底有些不爽一閃而過。
“太子爺,我……”
“噓……讓清風(fēng)說?!?br/>
太子打斷欲先說話的太子妃。
王良娣嘴角帶著笑容,而歐陽良娣則是一直帶著溫柔的笑容。
這時,所有人看向跪在中心清風(fēng)。
“那還要問問母親?!鼻屣L(fēng)抬眸,指著地上的冊子目露戲謔,“前些日子母親說要把母妃的東西還回來,原本母親幫我與哥哥保管母妃的東西了多年我們本該感激的,可嬤嬤清點(diǎn)過后發(fā)現(xiàn)少了好幾樣的東西?!?br/>
“不就幾個東西,父王賠你……”
“父王,若是普通的東西也就擺了,可,可……”
“這么難開口,我看啊這少的東西肯定不一般,要不就是數(shù)量不少,不然我們的郡主也不會咬著不放。”王良娣雙眸亮晶晶,見縫就插,“姐姐您這做得有那么點(diǎn)兒不厚道啊,高姐姐的嫁妝將來可是要留給清風(fēng)與明月的,姐姐怎么就有膽兒私寐呢?這要是傳出去了,姐姐的名聲……”
她一臉“反正我沒這個膽兒”的神色。
話音一轉(zhuǎn),又道:“呀,姐姐莫不是要破罐破摔吧?”
太子妃已經(jīng)在京城官宦世家夫人小姐面前丟了一回臉,再加上這次薛家之事,連著她的臉面盡丟,如今再出這么個幺蛾子,可不就是本子已經(jīng)丟盡臉面破罐子破摔豁出去的模樣。
王良娣手淹著唇輕笑。
品德不端之人,將來太子爺?shù)腔朔夂蠖〞粡椲馈?br/>
真是蠢不可及,娘家失勢之下還不趕緊夾緊尾巴過她的太子妃,還敢惹這位小祖宗。
是的,王良娣已經(jīng)沒把清風(fēng)當(dāng)做普通小孩看待,兩次用手段將她與歐陽耍得不得不配合她哪還敢小瞧之,在狀況還沒摸清之下,她也還只得順著摸可不敢惹毛了。
“妹妹,”太子妃幾乎咬碎了牙齒,“可要慎言!”
“呵呵,我又沒做什么虧心事慎什么言!”王良娣癡癡地笑著,柔軟的腰肢搖擺著盡顯嫵媚,“我說啊,若說資歷,歐陽姐姐可是我們當(dāng)中最老的沒幾個不服的,且歐陽姐姐當(dāng)年與高姐姐關(guān)系也要好,這當(dāng)初就該讓歐陽姐姐管著高姐姐的嫁妝,歐陽姐姐是不是?”
原本以為新太子妃是個善良之人,可不成想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竟是個品德有缺之人。
太陰暗!
不是太子妃陣營之人細(xì)細(xì)品著王良娣的話,心里莫不是浮著這三個字。
這王良娣不僅踩了太子妃,還欲拉歐陽良娣下水,鷸蚌相爭她好做漁翁得利,可歐陽良娣豈是那愚蠢之人?
清風(fēng)輕輕挪了下膝蓋,酸痛之感陣陣傳來。
娘的,她好歹還是孩子,通體粉嫩粉嫩的可不經(jīng)跪啊,好歹讓她先起來你們再斗?。?br/>
失策啊失策啊。
清風(fēng)隱忍著,轉(zhuǎn)頭用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歐陽良娣,只見她眉間輕擰著,搖搖頭,“妹妹折煞我了,太子妃是正位,理應(yīng)由她保管才是?!币桓笔虏魂P(guān)己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
呸。
王良娣暗中啐了一口,她最討厭對方這種明明在乎卻硬裝著不在乎的模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呸,小人!
雖然心里不恥可臉上不得不露出迎合的笑容:“姐姐說的也是,不能越級主次不分,還是姐姐識大體?!币活D夸著歐陽良娣,像將其推到浪尖上放到太子妃的對立面。
跪在清風(fēng)身后的高嬤嬤瞧著清風(fēng)搖搖晃晃的身影心尖上可勁的疼著,好幾次她都想讓這二位閉嘴了。
這時,趙玖玉已經(jīng)不哭了,蹬蹬跑進(jìn)來,臉上還掛著未擦干的淚痕,大眼睛也紅腫著。
她指著王良娣,猶豫了一下又指向歐陽良娣,再猶豫又改向清風(fēng),尖聲道:“胡說,你們都胡說,分明是她在污蔑我母妃!”對,方才姐姐也是這么說的。
一看她那充滿孩子氣的眼神便知是在胡鬧,太子冷冷道:“玉兒,大人在說話莫要插嘴,你母妃怎么教育你的?”說著雙眸睨著太子妃。
“可是她只比玉兒大四歲,為什么她可以說話,我就不可以?”趙玖玉癟了癟嘴豆大的淚珠子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父王是不是不喜歡玉兒了?”
“帶下去!”太子妃同奶媽喝一聲,將要哭出聲的趙玖玉被嚇住了,哭聲卡在了喉嚨里,被奶媽匆匆抱到偏房里。
隨著小女兒懵懂驚慌的身影消失在偏房,太子妃才將目光掃向底下虎視眈眈的眼神,若是眸光真的能成刀,她恨不得嗖嗖將這些人都射程馬蜂窩!
緊抱著懷里另一個女兒,她幽幽給了身邊敬賢一個眼神。
敬賢互疊在小腹的雙手顫抖了一下,磨蹭了兩下才突然跑到太子妃與太子面前跪下,頭磕在地上,說:“回太子,先太子妃的嫁妝一直都是由下臣管理的,若是有什么事也是下臣的不是,不關(guān)太子妃?!?br/>
啊哈哈,出一趟門,老同學(xué)們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