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是從道祖鴻鈞那里傳承來的,你們可要小心了。”
幾個人紛紛緊張的備戰(zhàn)起來,女媧娘娘愛好和平和,每一個人關(guān)系都差不到哪去。
但唯獨這個道祖鴻鈞讓所有人都十分警惕。
畢竟之前他在這里頒發(fā)了男仙女仙之首,完全就是他一個人選出來的那副架勢,就好像是要在這里統(tǒng)治一切。
妖皇帝俊第一眼就和他合不來,但那又能怎樣呢?
紫霄宮的講道還是無比受人歡迎。
那些人前仆后繼,讓自己覺得有些難以理解。
一道紫色的光芒從東王公的眼睛中溢了出來,天空當中的電閃雷鳴愈加響亮,后土有幾分擔心,就想著把翕茲叫過來。
“先別著急,再看看!”
妖皇帝俊威名遠揚,他肯定有自己的辦法。
再者說他的兄長是東皇太一,并不會讓他出事的,這時謝方在這里動了個小小的手腳,將天空當中的電閃雷鳴聲音扣在了一起。
道祖鴻鈞聽到聲音不見了,也無法確定他是否在求救于自己。
索性閉上雙眼,等待鯤鵬和紅云的答案,殊不知兩個人在路上被謝方派去的人攔了下來,自己一早就算到了這一掛,特意讓趙公明在半路上攔截他們兩人。
“你們二人這么著急是要去哪?”
“奉道祖鴻鈞的命令來下面看一看。”
“這有什么好看的,我之前也是他手下的人,你們就不好奇我為什么走了?”
推杯換盞間,竟真的把他們二人扣了下來。
“下面沒什么大亂,你看著天空當中如此安寧,莫不是他讓你去查看三仙島?”
“你怎么知道?”
趙公明拍了拍大腿,一副了然的模樣。
“這可不,前兩日就傳出三仙島上有眾人前仆后繼的寶貝,早就已經(jīng)聚攏到那邊去了?!?br/>
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前道祖鴻鈞并未給他們囑咐過這種事。
“他要早說是這種事,我們也不愿下來。”
鯤鵬明顯對鴻鈞有很大的意見,想來應(yīng)該是之前利益上出現(xiàn)了分歧。
越是這樣,自己就越好捕捉他的心性。
旁邊的紅云雖有幾分疑惑,但也不敢把鯤鵬獨自一人扔在此處。
……
三仙島上電閃雷鳴,東王公念的額頭上面全是汗珠,但并未收到道祖鴻鈞的回復(fù),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是不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有時候謝方笑瞇瞇的看向東王公,這個笑容讓他回憶起了昨天晚上的情景,此人果然是懷恨在心。
不過玄冥和后土暫時跟妖族帝俊聯(lián)手,在發(fā)現(xiàn)道祖鴻鈞沒有出現(xiàn)后,玄冥和后土眨了眨眼,頓時消失于戰(zhàn)場之上。
妖皇帝俊冷哼了一聲,從不把他們放在眼里,消失了也與自己無關(guān)。
拿出河圖洛書翻開其中一頁,把整個三仙島上所有的人都擴增于范圍之內(nèi)。
此時的妖師鯤鵬還在很遠之外,東王公要是指望著他來幫忙,那怕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妖族帝俊被他剛才抽出常青劍的那一幕惹惱了,割破手指將血液輕輕的滴在了地面上,當這些血霧散開的那一瞬間,周圍的所有場景合并為一。
“既然你之前這么想跟我作對,那不如就好好來解決掉我!”
雙手握住了他的長青劍向脖子上面靠近,沒想到對方手抖了抖,竟然在這里把劍收了回去。
剛準備靠的近些,將他抹殺掉,但沒想到一陣笛聲傳來。
將自己所制造的幻境吹散了一半。
“什么人?”
“女仙之首,西王母?!?br/>
好像聽到了熟悉的名字,腦袋一直不怎么清醒的東王公,掙扎著用長青劍劃了胳膊一下。
長長的血痕,滴落在地上的血滴,都充斥著西王母的雙眼。
對方拿起笛子吹了一首曲子。
“沒想到洛神賦竟然在你手中!”
“你已經(jīng)有了河圖洛書,又何苦為難他們?!?br/>
“那就要怪為何他要主動挑釁于我!”
妖皇帝俊有幾分不耐煩,這西王母明顯就是來找麻煩的,自己可不愿意與他理論。
這笛聲傳入自己耳中,手下帶來的人竟分為兩批,在這里互相打斗了起來,玄冥和厚土對視了一眼,自知這是最好的時機。
在暗中悄悄隱匿起來,準備失勢代發(fā)。
誰承想,下一秒這西王母徑直接上前,把東王公拽了回來,甚至還加大了笛聲的音量,就連玄冥和后土也不可避免的被干擾了。
謝方在屋檐上面翹著二郎腿,觀看著地上似笑非笑的這一幕。
若是這道祖鴻鈞有心早就派人過來了,西王母那邊應(yīng)當是有人傳給了他消息。
抬頭望了一下天空,想來應(yīng)該是老好人紅云又留了個心眼。
但是就算把人叫來又能怎樣,板上釘釘?shù)氖虑檫€是不會有任何的更改,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很像之前那幾枚珠子,但通天教主在消失之時把通天截珠摧毀掉了。
莫非有人把這些東西保存了起來?
誰會這么細心呢?那肯定是暗中最想挑起整場戰(zhàn)爭的人,當時西王母作為女仙之首,在進行冊封之前,曾單獨跟道祖鴻鈞待在同一個屋子里。
再加上之前那場大戰(zhàn)他并未過多的插手,想必就是為了此事做足了準備。
看著三個人扭打在一起,東王公手中的常青劍已經(jīng)散發(fā)不出來任何的光芒了。
畢竟西王母的洛神賦,就是能讓在場的人失去所有的加成以及力量,大家都變成了赤手空拳互相搏斗,此時巫族的特性就體現(xiàn)的格外突出。
玄冥和后土在涌現(xiàn)上去的那一瞬間,直接把面前的人撲倒在地,妖皇帝俊反復(fù)掙扎著,卻根本逃不出他們的控制。
本想拿出河圖洛書抵擋住他們的進攻,誰知現(xiàn)在竟然連這本書都不好用了。
妖皇帝俊略有幾分咬牙切齒,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兩個人。
“真是沒想到堂堂巫族的兩位長老,竟然現(xiàn)在還學會偷襲了!”
“那有什么,我記得你之前踩進不周山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講話的?!?br/>
看到他在這里和自己翻舊賬,妖皇帝俊整個人臉色都臭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