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紅語氣囂張。
可惜對方根本不給她面子,只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我只能保證,一旦有神醫(yī)的下落,一定盡快通知你?!?br/>
杜月紅當然不滿意這種保證,她憤怒地叫起來:“你——”
男人打斷他:“抱歉,我還有事,先掛了。杜女士放心,只要有了神醫(yī)的消息,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對方說到這里,便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氣得杜月紅臉色扭曲。
她盯著話筒里傳出的忙音,氣得把手里的話筒重重摔回底座上,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燒。
都這么多天了,居然還沒有神醫(yī)的消息!
那個神醫(yī)到底躲到哪兒去了?
真是氣死她了!
龍京那么多個衛(wèi)生院,里頭醫(yī)生無數(shù),居然沒人有法子治好她的臉,還有兒子的右腳掌。
要是找不到那個傳說中的神醫(yī),她這臉就要繼續(xù)毀容下去了!
兒子也會成為殘廢。
該怎么辦?
只要一想到要一輩子頂著這么一張爛臉,杜月紅就絕望得想去死一死。
可她現(xiàn)在找不到神醫(yī),那個神醫(yī)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根本沒人知道他在哪兒。
杜月紅沒法子。
她現(xiàn)在找不到那個傳說中的厲害神醫(yī),又沒法收拾剛剛那個一點面子都不給的男人,只能把滿腔恨意全都給了趙玉婷。
反正她堅信自己是被趙玉婷給傳染了,臉才會爛掉。
臉色陰沉地坐了一會兒,她又撥了個電話出去,對方剛接通,她就冷酷地問道:“那個趙玉婷,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這次接電話的同樣是個男人,不過態(tài)度諂媚多了:“杜夫人放心,趙玉婷已經(jīng)被開除了?!?br/>
杜月紅非常不滿:“只是開除?怎么沒把她抓進去?”
對方干笑:“這個……她也就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抓進去……是不是有點過了?”
杜月紅黑著臉冷笑了一聲:“過分嗎?”
對方又干笑了一聲,什么也沒說。
杜月紅心知這人是在跟她打馬虎眼兒,卻沒揪著這事不放。
她又問道:“她現(xiàn)在如何了?”
對方似乎松了口氣,很快說道:“杜夫人放心,我已經(jīng)交代過了,趙玉婷現(xiàn)在根本找不到工作,只能待在家里。您也知道,她家里五個妹妹,都是奶娃娃,可不好照顧。”
杜月紅就是當媽的,當然知道照顧奶娃娃有多麻煩。
她嘲諷地笑起來:“她媽倒是好本事,也太能生了。可惜生了五個都是丫頭,這命可不怎么好。”
對方笑著恭維道:“自然是沒有杜夫人的命好?!?br/>
杜月紅很滿意這個恭維,很快對這個苦命的女人沒了興趣,轉而又問道:“對了,趙玉婷那個繼父呢?”
想到趙廣源,她就恨得咬牙切齒。
這個趙廣源的膽子太大了,居然敢敲詐了他們一萬塊錢!
她一定要想法子把這錢拿回來!
一萬塊錢可不是小數(shù)目,哪能給這種人糟蹋了?
對方又說了什么,杜月紅聽完之后就掛了電話。
隨后她咬了咬牙,急匆匆跑去找了江文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