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剛住下,準備商討一下該怎樣執(zhí)行他們的秘密任務的時候,吉杜習慣性拋了一下硬幣占卜,然后他整個人都嚇得從床上蹦了起來。
“老四?”吉熾看著吉杜問,他也感覺到這次的占卜結(jié)果似乎很不好。
“殺身之禍!”吉杜雖然很驚慌,但在灌灌的影響下頭腦居然出奇的冷靜。
“這里?這家店?”吉彪疑惑地問。
吉杜點了點頭,然后快速地說道:“是的,我們必須盡快離開!”
其余三哥們立刻檢查起房間內(nèi)的各個出口。吉熾在門口聆聽觀察了一會,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可疑的人靠近。吉河小心地打開了窗戶,外面似乎也沒有什么異常。
吉熾守著門口低聲說道:“趁店內(nèi)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們從窗戶離開。老三你先出去查看一下情況?!?br/>
吉彪二話不說率先跳了出去。他們所在的房間只是二層樓的高度,花城的建筑大部分都只是這個高度。吉彪很輕松并且在不驚動任何人的境況下就查探完外面的情形,然后給他三哥們打了個安全的手勢后就潛伏了起來。
剩余三人也迅速從窗戶離開。在他們剛離開不久,房間內(nèi)的通風管內(nèi)就吹進一股無色無味的氣體,然后過了幾分鐘,一個人輕輕地打開了房門,然而房內(nèi)早就空無一人。
四哥們離開后打算去服裝店買點衣服偽裝一下,進去之前吉杜再次占卜,又是大兇之兆,四人只好轉(zhuǎn)頭去另一家,但是結(jié)果依然是大兇,于是他們打算去一家不起眼的雜貨店,結(jié)果還是一樣......他們連續(xù)換了不同的門店,結(jié)果都大致一樣,危險且有殺身之禍。
此時的吉杜已經(jīng)滿頭大汗,小小花城居然步步危機,比去一趟薄暮之森還辛苦。
四人躲在橋洞下,個個都是驚魂未定。
“想不到花城看似普通的店都充滿了危機,難道這些店都是各方勢力的據(jù)點?這萬花會也太什么了吧。”吉熾摸著大胡子猜測道。
“還有一家店好像不是?!奔雍纫豢诰茐簤后@后說道。
“咖啡店?”吉杜說完就立刻占卜了一下,居然是安全之地,而且還有機遇。
“怎么樣?”三人焦急地問。
“安全,而且還是個福地?!奔艥M臉疑惑地說道。
“話說,我們一開始進去的時候,老四為什么不事先占卜一下?”吉彪忽然問道。
四人面面相覷,覺得這事有蹊蹺,他們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忘了提醒吉杜占卜,而吉杜自己更是一改他小心謹慎的性格,居然沒有事先占卜。
“我們要不回去咖啡店呆著,我感覺店長還是挺和善的?!奔咏ㄗh道。
“嗯,我也覺得他是好人!”吉彪點頭說道。
最后四人一致決定再次回到咖啡店,那個現(xiàn)在唯一安全的地方。他們卻不知,他們認為的安全之地,好人店長,早已經(jīng)把他們的秘密全都套走。
四人來到咖啡店,看到掛著打烊的牌子,進退兩難之際,門開了,出來的依然是笑容滿面的店長。
“四位是要住店?”店長笑著問。
吉熾看了一眼已經(jīng)占卜過的吉杜,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問道:“誒,您這還可以住宿呢?”
“以前是沒有這個服務的,但是我看四位好像是找不到地方住宿,而眼看天將黑,我和四位又一見如故,所以可以免費給你們提供住宿哦?!钡觊L邊伸手請四位進去邊說道。
“那真的太感謝啦!”四人堅信吉杜的占卜,一點都不懷疑店長。
店內(nèi)已經(jīng)空無一人,就連店員小張都已經(jīng)下班。店長招呼四位吃過晚飯后就閑聊了起來。
“你們知道萬花會的林楓和鳶尾嗎?”店長隨意地問道。
四哥們訕笑著說道:“這個當然知道啊?!?br/>
“林楓和鳶尾以前經(jīng)常來我這約會的!”店長懷念道。
“還有這事!”四人震驚。
店長說完還掏出了相片,居然還真的是林楓和鳶尾二人在店內(nèi)的合影。不過那鳶尾很明顯是店長自己放上去的,林楓的照片則是他剛來店里喝卡布奇諾的時候。不過四人愣是沒看出什么破綻。
店長接著又說道:“我和他們關(guān)系還不錯來著,我是不相信他們偷走了康有城和方丸丸的?!?br/>
四人隨意地附和點頭。
店長又說道:“你們知道林楓的師父是誰嗎?”
“誰?”
“晚香玉!”
“是他!”吉熾這回是真的驚到了。其余三哥們雖然也聽過他的傳說,但畢竟不在同一時代,所以驚訝之情沒那么盛。
吉熾低聲問道:“店長,晚香玉是不是十一坊隊的隊長?”
“是的!”
“我們要怎樣才能見到他!”吉河心急地道。
吉熾急忙說道:“老二是他的狂熱粉絲,非常仰慕晚香玉,所以很想見見他的偶像?!?br/>
“是的,是的?!奔咏K于知道說錯了話,連忙喝一口酒掩飾一下。
店長笑容詭異,指了指四人的身后說道:“他就在你們身后。”
四人急忙轉(zhuǎn)身,不遠處,一個漂亮得令女人妒嫉的男人正在悠閑地喝著咖啡,不是傳說中的晚香玉又是誰。
他什么時候在那的?四人滿臉疑惑之情。
“聽說你們在找我。”晚香玉低聲道。
四人連忙點頭,吉熾拿出從大勇收集好的情報后抱拳道:“我們受東方隊長之托,帶一份重要的情報回來交給您?!?br/>
晚香玉伸手接過,隨手揮出一塊木牌停在四人面前,然后說道:“這是離魂木的令牌,拿著它,在花城沒人敢動你們?!?br/>
吉熾四人不由地看了看店長,一塊令牌就能護住他們?
店長咳了一聲道:“這就是外界傳說的飛花令,它還有另一個作用,以后你們會知道的,收好吧?!?br/>
飛花令!這是萬花會最重要的令牌,得到此令牌的人,可以要求萬花會幫做一件事。同樣也沒人敢動拿著令牌的人,因為萬花會的六坊隊會進行慘烈的報復。
四人大喜,吉熾連忙接住,然后恭敬地退出了咖啡店。
在四人離開后,晚香玉站了起來,忍不住咳了幾聲后說道:“你拉林楓進入隱元會的事就一筆勾銷吧。不過,你作為林楓的上司,是不是應該幫幫他?”
“應該的,但時機還沒成熟。剛收到最新的消息,林楓他們已經(jīng)走出薄暮之森,正在回程,而且同行的還有五千梅花衛(wèi)。”店長恭敬地說道。
晚香玉點點頭,然后悄無聲息地離開。他要趕著回去參加會議,不久之前,第五夢就已經(jīng)召集了所有的隊長在聚議閣開會。
萬花會,湖中小島的聚議閣,幾乎聚集了所有的隊長。除了還在趕回來的東方百戰(zhàn)和彼岸花,以及一直在外云游的九隊長苜蓿沒在,這里都已經(jīng)是萬花會的骨干。
第五夢坐在首席,左邊是一直在外作戰(zhàn)的一隊長曼陀羅,右邊是十一坊的隊長晚香玉?;ㄝ牌岩舱诓贿h處,而他已經(jīng)不再掩飾自己的雙腿,但是他神情自若,完全不像是陰謀敗露的樣子。
“對于鳶尾和林楓是否真的偷走了康有城和方丸丸,我想七隊是最清楚的,能麻煩你給大家說一下嗎?”第五夢盯著花菖蒲說道。
花菖蒲笑了笑,優(yōu)雅地說道:“盜走康有城和方丸丸的是假的林楓和鳶尾,是我讓人這么干的。這事我和三坊隊的隊長鐵面策劃了很久,主要目的是在溾的內(nèi)部埋下我們的人。但現(xiàn)在好像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康有城不但沒有進入到溾內(nèi)部,方丸丸還平白無故地送給了人家。導致這一切后果的就是林楓和鳶尾......”
“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你有什么證據(jù)呢?”二坊隊的副隊長紅拂女反駁說。
鐵面插話道:“證人就是康有城,他正在被東方百戰(zhàn)他們押回來。他們應該很快就能回到,到時當面對質(zhì)吧。”
十坊隊的火鶴難以置信地說道:“為了實現(xiàn)你們的臥底計劃,你們居然殺害了無數(shù)的無辜人士,就是為了制造出一個方丸丸?”
“溾到現(xiàn)今為止殺的人恐怕難以計算,這一點人根本不算什么?!辫F面冷冷地說道。
四坊隊的隊長文竹平靜地道:“那你們和溾又有什么區(qū)別?”
花菖蒲笑著說道:“想不到四隊長的格局也如此的小?!?br/>
“這只關(guān)于人性,不在于格局。你們的目的很好,但實行計劃的手段有一些不妥當。”文竹依然平靜地道。
鐵面直接說道:“爭論這個沒意思,不如等他們回來再議吧。我覺得我們?nèi)f花會是時候進行改革了,不如趁著這個事件,等所有的隊長都到齊后一件一件事的進行表決?!?br/>
“我同意!”
在座的隊長,居然有大半數(shù)投了贊同票。
“他們已經(jīng)回到了花城,梅花衛(wèi)駐扎在了花城之外。東方百戰(zhàn)六人正帶著康有城回來?!辫F面身邊的紅對眾人說道。
鐵面直接無視第五夢說道:“直接帶他們到這,畢竟都是隊長和關(guān)鍵人物?!?br/>
在第五夢身邊的晚香玉靜靜地坐著,從會議開始就一言不發(fā),仿佛發(fā)生的事都與他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