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中,在山谷上方,帶有黑鷹標(biāo)志的直升機(jī)盤旋著。
夜宅書房內(nèi)的神秘空間內(nèi),身著整齊軍裝的一手大手緩緩伸入水晶棺內(nèi),原本炙熱的大掌觸摸著那冰冷僵硬如石頭般的臉頰,“夢瑤,很快你就可以不這樣痛苦了,很快!”
從神秘通道出來,凝視著那一抹消失在雨霧中的身影,陰鷙的眸光里滿是凝重,“丫頭,失去等于另一種獲得。”
電閃雷鳴的夜,山谷內(nèi)鮮血混著雨水從山坡滑落……
一周后。
“砰!”的一聲巨響響徹整個夜宅,只見將槍口對準(zhǔn)夜司令的夜凌墨滿眸陰鷙的可怕:“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我說過,你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不適合你,甚至?xí)λ滥?,現(xiàn)在這樣的結(jié)局,你小子應(yīng)該慶幸,你還有這條命在!”
坐在書桌前的夜司令手握著一份文件,幾乎連頭也不抬,似乎在討論的不是一個人,而是無關(guān)緊要的貓貓狗狗。
他的大掌倏然緊握,本就受傷的傷口頓時淌出鮮血,順著筆直的作戰(zhàn)服落下,冷冽蝕骨的眸光剜在他的身上,“那么現(xiàn)在,我要你的命!”
溢出鮮血的大掌緊握手槍,直接邁步逼近他的身側(cè),將槍口抵在他的太陽穴上。
“小子,你這是要忤逆你的親爹?還想殺了我?”夜司令絲毫沒有理會抵在太陽穴上的槍口,反而直挺挺的站起身來,背著大手繞過書桌,直接立在那一整面墻壁的屏幕前,啪嗒一聲按下。
在夜凌墨扣動扳機(jī),隨時準(zhǔn)備打穿他腦袋的時候,只見屏幕上出現(xiàn)的是那一張熟悉的臉頰。
而此刻,只見思念成魔的小家伙正坐在臥室床頭,手里捏著一份簽字的文件扯出甜美卻刺痛他雙眼的笑意,“墨大叔,當(dāng)你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我已經(jīng)離開了這座城,甚至這個國家。很抱歉,我無法成為你期待的妻子,甚至是媽媽這個角色……”
“從我認(rèn)識你這么久以來,所有的危險經(jīng)歷,甚至是你的各種離開就險些回不來的任務(wù),包括這一次,五個月,你走了五個月,我才發(fā)現(xiàn),當(dāng)一個軍嫂有多么的難……”
“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女人,想要平淡的生活,有一個隨時陪伴我的丈夫,有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簡簡單單的就好。我不想要當(dāng)軍嫂,更不想當(dāng)什么偉大的軍嫂,我只想要一個簡簡單單,丈夫不會突然消失幾個月,甚至連一句告別都沒有,就再也見不到面的首長老公?!?br/>
“墨大叔,別恨我,也別再找我,就當(dāng)做我……死了?!?br/>
砰。
隨著一聲槍響,只見在書房內(nèi),他掌心里捏著的槍將面前的屏幕直接擊碎。
身側(cè)的夜司令一臉淡然的推開他握槍的手,隨即從桌子上拿出那一份有她簽字的文件,直接遞至他的面前,“這是你深愛的女人親自簽字的,而這里,也是她用一億買斷你們愛情的契約書?!?br/>
離婚協(xié)議書已然如同一顆悶雷在他的心底里炸開,而那一張所謂的一億契約書,令他近乎發(fā)狂的嘶吼:“不!你休想再拆散我們,你這個冷血的魔鬼,你究竟想要害死幾個我所至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