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夢晨左手跨著包,右手親昵的挽著梁非的胳膊,拐了個彎,那倆小子已經(jīng)看不見了。
梁非笑著說道:“觀眾都沒了,你還在演戲?讓我裝你男朋友得裝到什么時候?”
唐夢晨瞪大眼睛,“什么叫裝男朋友?我現(xiàn)在認(rèn)定你就是我真男朋友啊?!?br/>
梁非見她還不肯承認(rèn)想拿自己做擋箭牌的目的,心中暗想,既然不招,老子就開始嚴(yán)刑逼供了。
他故意一把把唐夢晨摟在懷里,緊緊的抱住,伸嘴就要在她臉上親吻。
只是她本來白嫩的臉現(xiàn)在已經(jīng)抹的像個小花貓,實在下不去嘴。
唐夢晨一驚,奮力把他推開,著急的大聲喊道:“流氓,你干什么?”
梁非色瞇瞇的笑著,眨著眼睛說:“你既然是我女朋友,我這么做不很正常么?”
“抱一下,親一下都不同意,還算什么女朋友?”
唐夢晨心臟狂跳,氣的小臉通紅,沒想到他現(xiàn)在就討要做男朋友的福利。
她還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也不知道人家男女生之間會不會這樣。
她所有的戀愛理論都來自于閨蜜莊心蝶,只不過現(xiàn)在空有理論知識,沒有實踐經(jīng)驗。
“人家莊心蝶和葉天樞怎么那么純潔,只是拉拉手而已,誰像你這個大色狼一樣?一上來又抱又親的?!?br/>
她突然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前,氣鼓鼓的說:“今天我的便宜你還沒占夠么?這筆賬還沒找你算呢?!?br/>
梁非想起了兩人在集裝箱里的姿勢,笑著說道:“你那36c差點兒沒把我給憋死,還說是我占了你便宜?”
唐夢晨又氣又羞,掄起手中的包就拍打他,“打死你這個色狼,占了姑奶奶便宜還不承認(rèn),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氣死我了。”
梁非捂著腦袋躲閃,笑道:“你不要覺得你吃了虧,那是我作為你男朋友應(yīng)該享受的福利待遇,也是你作為女朋友應(yīng)盡的義務(wù)。”
“以后我還要,你不得反抗,出嫁從夫,三從四德你懂不懂?”
唐夢晨氣的耳朵冒煙,邊追打他邊大聲說:“讓你胡說八道,打死你這個色狼。”
梁非跑的快,她終究追不上,雖然氣的牙根子癢癢,但是她現(xiàn)在也無可奈何,現(xiàn)在除了梁非誰能保護的了她呢?
難道讓他保護的代價就是隨時讓他占便宜?這犧牲也太大了。
這筆交易劃不劃算?是個經(jīng)濟問題。
不過,交易中沒有底牌的一方終究是要吃虧的,她已經(jīng)沒有底牌了,非又交易不可,只能任由對方牽著鼻子走。
追了兩步,她已經(jīng)沒勁兒,彎著腰大口喘粗氣,想起自己曾經(jīng)犯下錯,如今不得已要犧牲色相來換取保護,眼眶竟然紅了。
梁非見她咬緊牙關(guān),始終不肯承認(rèn)真實目的,也拿她沒辦法,不過帳一定要算明白,誰欠誰的一定要說清楚,總不能弄一筆糊涂賬吧。
他笑著說道:“好好好,就算剛才我占了你便宜,可我也救了你呀,要不是我,你現(xiàn)在甭說第一次,恐怕連第三次都沒了。
“功過相抵,咱倆扯平,互不相欠。”
唐夢晨沒想到他說的那么露骨,臉羞的緋紅,蹲在地下,自顧自的抹著眼淚,喃喃的說:“他們欺負(fù)我,你也欺負(fù)我。”
梁非一愣,心里倒軟了下來,反思自己的玩笑是不是開的有點兒過了。
唐夢晨本來就是個大美女,現(xiàn)在蹲在地上,白嫩的細(xì)腿蹭破了幾塊皮,碰的青一塊紫一塊,白色的短褲也成了灰色的,本來白凈的小臉上臟的像個花貓,淚水流下來再用手一摸,像極了花貓的胡子。
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簡直自帶楚楚可憐效果啊。
梁非瞬間被她萌化了,慢慢走過來,輕聲說道:“好吧,我承認(rèn)剛才占了你的便宜,大不了現(xiàn)在讓你占回去好了?!?br/>
唐夢晨破涕為笑,“想得美,你的便宜誰愿意占?”
“我的衣服被你蹭的滿是鼻涕,你現(xiàn)在給我再去買一件?!?br/>
梁非心里嘆了口氣。
她可真會順桿兒爬啊,剛緩過勁兒來就惦記買衣服的事。
給她買也無所謂,反正那兩萬信用承兌也是撿來的。
不過她要是繼續(xù)想讓老子給她買內(nèi)衣,老子非逼她當(dāng)面換下來不可。
老子自己也該換身衣服了,以前的梁非穿的破破爛爛,那是因為舊衣服對他有紀(jì)念意義,他不想換下來。
可是這些衣服對老子有個狗屁價值,再打扮這么雷人,將來去了學(xué)校怎么泡妞?
既然重回了十七歲,就不要浪費荷爾蒙。
他點頭笑著說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你恐怕早就惦記上我那兩萬承兌了吧?”
唐夢晨開心的一笑說道:“小氣鬼,給女朋友買衣服也心疼?更何況你那錢本來就來路不正,我不幫你花掉誰幫你?”
她這一笑還是很美的,畢竟是龍湖高中排名前幾位的美女,跟莊心蝶也不相上下,不過就是臉上抹的有點尷尬。
梁非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了?”
兩人從小巷走幾步穿出來就是步行街。
此時已經(jīng)立秋,秋老虎也就白天肆虐,太陽一落山就收斂很多。
五點多鐘,天氣稍稍涼爽,步行街上的人流又多了起來。
唐夢晨大大方方的挎著梁非的胳膊,倒真像一對小情侶。
他的心里卻流出一絲苦澀。
今天下午被莊心蝶挎著裝情侶,現(xiàn)在被唐夢晨挎著又裝情侶,特么這兩個女生沒有一個真正屬于自己。
這箭牌命什么時候是個頭???
兩個人走在街頭,渾身煙熏火燎,就像剛從太上老君的煉丹爐里逃出來的。
梁非倒也無所謂,大不了被當(dāng)做犀利哥來看。
唐夢晨卻不一樣,本來一個白白凈凈的小美女,現(xiàn)在整成了爆破現(xiàn)場,幾乎吸引得所有人側(cè)目,令她恨不能鉆到地縫里去。
走了沒多遠(yuǎn)就是一個chanel的專賣店,他們趕緊撲了過去。
門口站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店員迎賓,她一看見兩人如此雷人的造型,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伸手?jǐn)r住他們。
“對不起先生,本店最低消費三千。”
她看這兩個灰頭土臉的少男少女也不像能消費的起她們店里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