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淳就靜靜的聽著老煙給他講述關(guān)于那個女孩的事情。
那個女孩的名字叫做劉可,是老煙在停職的時候去法醫(yī)部門實習(xí)的新生。
“我給你說,我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孩呢,看起來有些高冷,工作的時候一絲不茍,尤其是長相還挺好看的?!?br/>
老煙介紹劉可的時候眉飛色舞,眉眼間都透露著開心。
季淳看的忍不住偷笑,老煙這個老小子,工作以來,倒也算是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情緒。
其實老煙之前是一個花花公子,因為他的臉上留著胡子,再加上他本來就帶著的一股痞氣,在學(xué)校倒是追求者不少。
而老煙也是一個情場高手,流連在花叢中從未失手。
但是后來老煙不知道怎么了,也可能是想開了,也可能是怎么了,就不再跟那些女孩接觸來往。
慢慢的,老煙單身了很久。
看到老煙此時為一個女孩開心,季淳也由衷的為老煙開心。
“是嗎?我看你就是看人家長得挺好看的才喜歡人家的吧?”
季淳笑道。
老煙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你還別說,真的是這樣的,這個女孩我一眼就看上了,那長相真的沒的說,整個人白白凈凈的?!?br/>
一說到劉可,老煙的臉上就忍不住的有著幸福的神色。
而就在這時,柳勝男從門口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
“咦?你們都在啊。”
柳勝男看了看二人打了個招呼,隨后熟練的走到了吧臺后面拿出自己留在季淳這里的小杯子,倒了杯水。
“你倒是不把自己當外人!桐桐呢?”
老煙看著這一幕笑著說道,幾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也熟絡(luò)了,自然可以放肆的開玩笑。
“她今天有課呢,我今天沒課,就跑過來了,學(xué)校太無聊了,唉?老煙,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柳勝男看了看老煙的面相,忽然驚訝的說道。
老煙疑惑的看了一眼季淳,又看了一眼柳勝男,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自己翻來覆去的看來看去。
“這么明顯的嗎?你們這種神棍還真是厲害啊,看一個人的面相就能知道他們的動向,我要是有你這個技能就好了?!?br/>
季淳笑了笑,看了看柳勝男,說道:“這家伙思春了,看上了他們尸檢部門的一個女孩。”
聞言,柳勝男臉上的表情立刻發(fā)生了變化,看著老煙一副要死不死的表情。
“你這口味還真是重啊?!?br/>
柳勝男笑著打趣道。
老煙一聽這話頓時著急的反駁道:“你不要亂講,你沒見她,等你見到她之后就會明白我為什么這么說了?!?br/>
“合著你看上了一個什么禍國殃民的絕世大美女?看一眼就無法自拔了?”
柳勝男接著說道。
老煙連忙擺了擺手:“我不跟你說,我說不過你,先說正事?!?br/>
他這次過來本來就是要找季淳解決一下自己的問題的,被季淳一打岔差點就給忘了。
“你說?!?br/>
“是這樣的,最近送來了兩個尸體,每個尸體都缺少一個器官,第一個缺少脾臟,第二個缺少腎臟,本來我們以為是一起器官販賣團伙,但是我看了尸體,卻并不像那樣。”
老煙緩緩的說道。
那天,老煙接到通知,讓他去一趟尸檢部看一看尸體,去了之后,老煙才發(fā)現(xiàn),這兩具尸體缺少了腎臟跟脾臟。
經(jīng)過檢查發(fā)現(xiàn),這兩個器官是在人體死亡后才被摘走的。
而死因卻查不出來,尸體并沒有明顯的外部創(chuàng)傷,也沒有中毒跡象,更沒有什么疾病。
老煙看到這兩具尸體本能的就想到了季淳。
這兩具尸體實在是太過詭異,不光丟失器官,而且檢查不出死因。
所以老煙才想到了季淳。
此時的季淳深深的皺眉,聽到了老煙剛才講的,季淳的心里忽然產(chǎn)生了深深的疑惑。
“脾臟,五行中對應(yīng)的是土,腎臟對應(yīng)的是水,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缺少脾臟那個人應(yīng)該是在工地上發(fā)現(xiàn)的,而缺少腎臟的那個應(yīng)該是在樹林的湖邊發(fā)現(xiàn)的,對吧?。”
季淳摸著下巴說道。
一聽這話,老煙頓時大駭。
“你怎么知道的?”
柳勝男也驚訝的說道:“對啊,你怎么知道?”
季淳笑了笑,對著眾人解釋道:
“陰陽五行,相生相克,關(guān)于五行上的講究有很多,你說的這種情況,我倒是聽過一個古老的傳說?!?br/>
老煙柳勝男二人聚精會神。
“傳說,只要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取出人體身上的心肝脾肺腎五個器官,在一個特定的日子將這五個器官移植給自己,那么就可以獲得一個永遠不會生病的身體?!?br/>
季淳如是說道。
老煙聽得入神,接著說道:“真有這種可能嗎?”
“不好說,從來沒人證實過,也沒人嘗試過。”季淳搖了搖頭說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柳勝男問。
季淳笑了笑,回復(fù):“我是正好聽說有這么一檔子事,忽然聯(lián)想到的,可能是巧合吧,這種事情駭人聽聞,應(yīng)該不會有人做吧?!?br/>
“還真不好說。”
老煙眉頭一皺,不確定的說道。
“嗯?”季淳疑惑。
老煙想了想,對著季淳說道:“要不這樣,你跟我去一趟尸檢部,我們看看這兩具尸體,我想你應(yīng)該能看出點什么來?!?br/>
“我能看出什么,你們法醫(yī)都檢查不出來死因?!?br/>
季淳說道。
老煙摸了摸下巴,看著季淳說道:“法醫(yī)檢查不出來死因是因為他們沒有你們這種手段,我看那尸體很有問題,你去跟我看看吧。”
老煙說這話的時候甚至帶上了哀求。
季淳看這里老煙忽然就笑了。
“你老小子,是不是想去找那個什么劉可了?”
老煙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季淳笑著搖了搖頭:“行吧,那就陪你去一趟,到時候什么都看不出來可不要怪我啊?!?br/>
“那不會,我相信你?!崩蠠熍牧伺募敬镜募绨?。
“我也要去!”
一旁的柳勝男一臉興奮的對著季淳二人說道。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去什么去,那里又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崩蠠熎沉艘谎哿鴦倌小?br/>
而季淳則是忽然看向了柳勝男,眼中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你跟我們?nèi)グ伞!?br/>
“嗯?”老煙不解。
往常的這個時候,季淳都是為了保護這些女孩的安危,不讓她們參與進來的,不知道今天的季淳是怎么了。
聽到季淳同意了之后,柳勝男高興的叫了一聲,隨后走到季淳的身邊,用威脅的眼神看了一眼老煙。
“哼,還是騙子好!你好好跟人家學(xué)學(xué)!”
說著,柳勝男主動拉起了季淳的胳膊,臉上十分開心。
而這個動作落在了老煙的眼里,頓時讓老煙的表情有了變化,老煙奇怪的看著季淳,又看了看柳勝男。
“不錯啊老季,你們這……”
忽然間,柳勝男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舉動似乎有些不對,連忙把手從季淳的胳膊里抽了出來。
頓時有些羞澀。
季淳倒是沒有想那么多,笑了笑,猶自向前走去,關(guān)于柳勝男這次跟著去,季淳心里自有安排。
這一個小插曲倒是沒人在意,隨后季淳等人便上了車,離開了這里,前往尸檢部。
車上,老煙一邊開車,一邊回頭對季淳跟柳勝男囑咐道:
“這個什么,你們一會不要亂說話啊,我跟那個女孩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呢。”
一聽這話,季淳跟柳勝男二人相視大笑起來。
“合著你這還是暗戀?。俊?br/>
柳勝男無情吐槽。
老煙不好意思的扣了扣頭,說道:“暗戀算不上,我就是不想這么早的表白么,萬一人家覺得我唐突怎么辦?!?br/>
“那你就不怕她被別人給追走了?”柳勝男問。
聽到這話,老煙眼睛一瞪,威嚴立刻散發(fā)出來。
“我看誰敢!我老煙看上的女人,還沒人敢碰呢!”
老煙這個樣子,倒是讓季淳想到了一個人。
“你這個時候應(yīng)該說一句,被獅子寵過的女人,怎么會看上野狗?!?br/>
季淳笑著說道。
一旁的柳勝男聽到這話瞬間爆笑,兩人想起來之前在開元高中門口遇到張杰的那一幕。
那時候的張杰嘴里就說著這些別人聽也聽不明白的話。
“這話有點意思啊,我得記一下。”
說著,老煙還真若有所思,頗為認真的記著這句話。
頓時,季淳跟柳勝男二人笑的更加痛快了。
很快的,汽車開到了公安局。
老煙帶著季淳跟柳勝男一路向著停尸房走去。
專案組就設(shè)立在這里。
警局里的其他人見季淳的次數(shù)也不短,也算是知道季淳的身份,他們一直認為季淳是一個編外的高人。
每次來都能幫他們解決很多的麻煩。
此時,眾人也都微笑跟季淳點頭,友好示意。
公安局里比較鬧騰,有來解決各種糾紛的人。
其實季淳一直很明白一個道理,我國的治安能夠如此的好,都是因為這群人沒日沒夜的辛苦工作導(dǎo)致的。
所以老煙每次一說幫忙,季淳總是不辭辛苦的過來。
從季淳開店到現(xiàn)在,除了那么少數(shù)幾次之外,他都是免費的。
所以季淳的生活才顯得有些拮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