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在場的人一片驚呼聲,而被伊莫痕摟著精腰的觴月也不經(jīng)身軀一顫,不可置信地轉(zhuǎn)頭看向身旁依舊掛著淡淡邪魅微笑的伊莫痕,輕柔的眼眸中浮現(xiàn)復(fù)雜的神色,似喜悅,似酸澀。
而一旁本是面泛嘲笑的花媽媽此時臉上早已不復(fù)鄙夷嘲弄,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呆滯和驚駭,這,一百萬兩,黃,黃金,可是天數(shù)??!平常人家一輩子最多也就只會花費幾十兩碎銀,這一百萬兩黃金足足可以買上百甚至上千個雛妓了,更別說就買觴月這一個了……
而這般天價今日竟會落在我的手里……
想到這里,花媽媽是滿臉的激動喜悅,咯咯地笑得身上的肥肉直顫抖,看起來滲人無比,激動地上前想握住伊莫痕的手,卻被她不著痕跡地躲了去,花媽媽此時卻也沒多在意,滿臉菊花開地直樂道:“你,公子,你說的是真的么?!”
“哦,當然不是,剛剛是本公子口誤,只是多說了個‘萬’字罷了,其實是一百兩黃金,不過我想,這個價也足以為我的觴月贖身了?!币聊劭粗▼寢屒榫w如此激動,挑了挑眉,又瞥了瞥在場的人,若無其事地淡淡糾正道。
“……”全場沉默。
大哥,你敢再無聊點么?!
伊莫痕滿意地看了看在場人的表現(xiàn),點了點頭,惡趣味地邪笑了笑,唉,人生太無聊,要找點樂子玩玩嘛!更何況,最近府里空虛,哪有錢啊……
花媽媽抽了抽嘴,不過心中也是十分開心喜悅的,畢竟拿一百兩黃金買一個區(qū)區(qū)男妓的確很大材小用,這樣她也賺了,嘿嘿!
“好,既然公子真心喜歡觴月,那么藍醉居就割舍給公子!”花媽媽表面上卻裝作十分痛心的樣子說道。
在場的人看花媽媽如此,不禁齊齊在心中鄙視道:明明讓你大賺了一回,還這副樣子,切!虛偽!
“呵呵,噥,這是一百兩黃金,一分不差,那就謝謝花媽媽的割愛,本公子就先走了?!币聊坌靶暗匦α诵Γ聪蛴x月,緊了緊手臂,摟著他的精腰就走出了藍醉居。
卻沒看見身后剛剛和伊莫痕強觴月的肥胖猥瑣男子,滿臉的肉擠出的那雙三角眼中的那抹陰狠和怒火,好小子,敢和我搶人,你給我等著!
伊莫痕剛和觴月走出藍醉居的門口,就松開了摟在觴月纖腰上的手,淡淡看著觴月說道:“剛剛我無意冒犯,如今我想你已無去路,倒不如先在我府里住下吧,放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今后你就是我的專屬琴師,而我每月也會付你月銀,你就安心住下吧。”
“……公子說的極是,我也就不推辭了,就現(xiàn)在這兒先謝過公子了。”腰間的柔軟觸感已經(jīng)消失,觴月心中劃過一絲他自己也沒有察覺的失落,隨即聽到伊莫痕的這番話,觴月愣了一愣,心中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卻也十分感激她,用輕柔的聲音淡淡說罷,微微頷首。
“嗯。我們回去吧,還有,我是伊莫痕?!币聊劭粗?,嘴角浮現(xiàn)一抹極其淺淡的微笑說道。
“嗯,痕?!庇x月嘴角彎起一抹這幾天來的第一次真心的微笑。
伊莫痕隨手叫來了一輛馬車,載著他們回府。
看著門匾上的“公主府”三個字,觴月吃驚了,呆滯了。
雖然他在聽到伊莫痕的名字時,有想到那個粗鄙蠻橫聞名大陸的纖離公主,但是,那是個女的??!不會“他”是……
“你是女子?!”觴月不可置信地瞪大柔和清澈的雙眼看向伊莫痕說道,一雙泛著柔柔神色的眼睛還不住地上下打量著。
“恩啊,我沒說我是男的啊,最多只是穿了男裝罷了?!币聊勐柫寺柤纾瑹o辜的說道。
“……”觴月抽了抽嘴角,不回話。
“好了,進去吧?!币聊鄣α诵?,領(lǐng)著觴月走進府邸。
剛走進府中,青碧就看到了伊莫痕他們,明亮的大眼睛中閃爍著喜悅,連忙朝伊莫痕奔過來,到了伊莫痕跟前時,氣喘吁吁地笑道:“公主,你回來啦!”
一抬頭,卻在看到伊莫痕的一身風流男裝時,頓時被驚艷得呆住了,花癡地望著伊莫痕兩眼冒愛心,就差沒流口水了。
伊莫痕滿臉黑線,瞧她這點出息……猛地一掌招呼到青碧的額頭上!
“嗷!公主你干嘛打我?!”青碧一哀號,癟了癟嘴埋怨道。
伊莫痕一眼飛刀斜過去,青碧立刻識趣地閉上了嘴。緊接著她對青碧淡淡吩咐道:“青碧,這位公子是我的現(xiàn)任琴師,你去把翎羽閣收拾一下,讓這位公子住進去。”
“誒?哦……嘿嘿,公子請。”經(jīng)伊莫痕這么一說,青碧這才注意到她旁邊杵著一個人,當看見觴月的樣貌時,又呆滯住了,過了一會兒,這才回神,看了看觴月,又看了看伊莫痕,朝伊莫痕擠了擠眼,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些許調(diào)侃猥瑣,這才轉(zhuǎn)向觴月,微微低頭說道。
觴月向青碧微微頷首,款款隨著她離開。
伊莫痕看著他們漸漸遠去,正想朝自己的隨居走去,生后驀然響起一道邪魅妖嬈帶有點點磁性的男聲:“喲,這不是我們的纖離公主么?”
伊莫痕挑了挑眉,轉(zhuǎn)身一看,頓時瞪大眼睛,驚艷卻赫然驚駭說道:“嚇,妖孽!”
只見身后的男子如綢緞般絲滑飄逸的齊腰長發(fā)微微飄蕩著,白皙光滑的肌膚泛著淡淡誘惑的光芒,一對淡眉下是一雙狹長魅惑的桃花眼,似乎一顰一笑間就能勾人魂魄,但眼底卻泛著淡漠無情的色彩,挺直的鼻下,是泛著淡淡粉紅的銀唇,嘴角輕輕挽起,劃出誘惑邪魅的微笑,有些玩世不恭,似對任何事都不在意,修長削瘦的身軀上身著一套淡紫色的長袍,愈加顯得他邪魅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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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