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先生、克萊恩,下午好。”
“下午好。”
高文瞥了一眼,而后繼續(xù)教導(dǎo)克萊恩。
克萊恩回頭微笑,算是彼此打了個招呼。
羅伊到一旁的單間自己鍛煉格斗術(shù)——
雖然不再需要扮演格斗學(xué)者,但格斗訓(xùn)練還是不能落下。
過了一個多小時,高文到他所在的單間。
“什么事?”
“這些材料,你幫我代購一些,可以多收幾份,我有用。”
“你晉升了?”
高文詫異。
羅伊點頭:“嗯,但這些材料不是用來晉升的,而是用來釋放巫術(shù)的?!?br/>
“好。”
高文點頭,一口答應(yīng)。
羅伊道:“買材料的時候注意點,這段時間不太平,要是有門路的話,不妨先離開一陣子?!?br/>
“有情況?”
高文想到了昨晚的極光會,眉頭頓時一挑。
他嗅到了戰(zhàn)爭的氣息!
羅伊想了想,道:“我也說不準(zhǔn),但感覺極光會有點太瘋狂了,可能在廷根有某種圖謀?!?br/>
高文聽后說道:“教完克萊恩,我回鄉(xiāng)下一陣子?!?br/>
“這樣最好?!?br/>
羅伊在他這邊找了一處靜室,念動召喚咒語,將貓頭鷹女士召喚出來。
妮娜從火焰中飛出來,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羅伊前方桌子的信上。
“需要我送?”
“嗯,如果有人用咒語召喚你,你就把這封信交給他,對方名字叫海德·卡森?!?br/>
“好的?!?br/>
妮娜微微頷首,身軀化作一團(tuán)靈性魂火消失無蹤。
……
第二天。
羅伊才去了機(jī)械之心,見了老瑞恩一面。
現(xiàn)在他的窺秘之眼,可以將老瑞恩的情況看的更清楚、透徹。
根據(jù)觀察,老瑞恩情況還不錯。
他的污染在好轉(zhuǎn)。
同時,羅伊也了解了前天的后續(xù)。
他跟克萊恩守在尸體前的期間,拉塞隊長帶著其余人一路追擊,殺死了兩名極光會成員,還有一名隱修士逃走了。
序列7已經(jīng)是中序列。
達(dá)到這個層次,大多數(shù)擅長戰(zhàn)斗的途徑都有非常詭異的能力,而隱修士的陰影操控和隱蔽能力,恰恰是黑暗中最難對付的一種。
不過。
“那三瓶帶血的水呢?”
“那邊是下水道出口,成分非常復(fù)雜,經(jīng)過設(shè)備提純后,我們通過占卜指向蘭爾烏斯,就是沒辦法那么精準(zhǔn)?!?br/>
老瑞恩說道。
羅伊想了想,取出隨身攜帶的紙、筆,迅速畫出一幅草圖。
他扭轉(zhuǎn)過去給老瑞恩看。
“這是西里斯房間內(nèi)的狀況,我跟倫納德都懷疑是一種儀式殘留,但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樣的儀式,您看看?!?br/>
“儀式?”
老瑞恩接過去細(xì)細(xì)看了幾眼,而后眼中閃過狐疑之色。
他沉思許久。
“我好像見過,但記不清了,也許是在推理眼鏡看到的畫面中見過?!?br/>
“如果是這樣,我有個猜想。”
羅伊說道,“它有沒有可能是溝通真實造物主的儀式,畢竟出現(xiàn)污染的三個人,似乎都接觸過這個儀式?!?br/>
“不無可能?!?br/>
老瑞恩道。
羅伊把紙合起來,說:“那么,之前的兩本書呢?記載著儀式魔法的書我們一直沒看到,此外,我始終覺得很多事不太對,也許除了極光會還有另一幫人?!?br/>
“無論如何,我要去告訴卡爾先生?!?br/>
老瑞恩嚴(yán)肅道,“你的猜想很可能是對的,這件事我們應(yīng)該重視起來!”
“我去吧?!?br/>
“不,我短時間內(nèi)已經(jīng)沒辦法戰(zhàn)斗了,小隊那邊需要你,現(xiàn)在你最該做的就是回去好好休息,跑腿的事兒就別跟我搶了?!?br/>
“好吧?!?br/>
……
晚上,貝克蘭德。
“祝賀你,戲法大師?!?br/>
“休,我想后天,不!明天,明天我就去找格萊林特子爵,他似乎對羅塞爾筆記感興趣,我可以把之前搜集到的賣給他們?!?br/>
佛爾思鄭重地說道,“另外,我會幫你在我的聚會中,詢問仲裁人途徑序列8的訊息?!?br/>
休笑了笑說:“佛爾思,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我這邊沒那么著急?!?br/>
“嗯,剛才太累了,我先睡一覺。”
“好。”
……
羅伊升上神秘殿堂。
透過星圖,他看到了一道星點閃閃發(fā)光,從那邊傳來一聲聲微不可聞的祈禱。
佛爾思?
這時間找自己干嘛。
他杵著腦袋,而后靈性延伸,將自身靈數(shù)、信息化。
下一刻,前方桌子邊上,信息流漩渦浮現(xiàn)。
緊跟著。
一道身影浮現(xiàn)在正中央。
羅伊沉默不語。
佛爾思恭敬一禮,道:“隱者先生,我已經(jīng)達(dá)到了序列8,可以履行之前的欠債了。”
“好?!?br/>
羅伊手指一彈。
佛爾思感覺到,她可以“使用”法術(shù)了。
“佛爾思!你不能在隱者先生面前丟臉!”
她心中反復(fù)告誡。
殊不知這些心聲,化作無形信息流進(jìn)入神秘殿堂,最終匯聚到羅伊身上。
羅伊很想笑。
他沒想窺探佛爾思的想法,但佛爾思的念頭實在是太強(qiáng)烈了。
佛爾思開始表演法術(shù)。
她剛成為戲法大師,對能力掌握還不純熟,再加上緊張,所以屬于是想到什么用什么,而且這還得感謝隱者先生。
如果不是隱者先生的《魔法基礎(chǔ)》,她可能晉升了也沒辦法迅速掌握法術(shù)。
第一個法術(shù)是“冰凍”。
然而。
用完后,佛爾思頓時羞紅,恨不得挖個地洞跳進(jìn)去——
這什么冰凍術(shù)啊!
連一層冰霜都沒有!
她羞慚地低頭,而后迅速振奮起來。
還有幾個法術(shù)!
“下,下一個是油化術(shù)?!?br/>
她說著,再度施法。
手一揮,一層油膜浮現(xiàn)在地上。
羅伊若有所思。
剛才兩個法術(shù),他都已經(jīng)用神秘殿堂的能力記憶下來。
戲法大師的魔法,跟巫術(shù)差別就在于,它不需要通過三步驟施法,只要有靈性力量就能釋放,但本質(zhì)卻是一樣的。
自己想實現(xiàn)類似效果,首先就是拆解它們,掌握它們的法術(shù)構(gòu)建,然后再找到足以實現(xiàn)這類效果的施法材料。
跟閱讀者的不同,羅伊在做的是掌握法術(shù)原理、知識,用巫術(shù)方式實現(xiàn)類似效果,而不是直接分析掌握。
兩者并不相同。
某種意義上,巫師若有足夠的知識,可以使用出很多神秘側(cè)巫術(shù)。
就是這施法材料……
佛爾思在底下努力地表演著戲法。
從冰凍、油化術(shù),再到造霧、刮風(fēng)、閃光、電擊、焚燒,諸多的自然法術(shù)在她手中競相呈現(xiàn),只是規(guī)模實在有點小。
她的電擊術(shù),大概最多也就讓敵人麻痹,傷害幾乎可以忽略。
佛爾思羞愧的低頭。
“抱歉隱者先生,我沒有表演好,等我進(jìn)一步掌控魔藥,我再來給您表演?!?br/>
“不必?!?br/>
羅伊嘴角微揚,“你的欠債已經(jīng)消去,接下來,只要你繼續(xù)提供日記或者關(guān)于摩斯苦修會的消息,我一樣會庇護(hù)你?!?br/>
“是,我打聽到,最近有一個摩斯苦修會的成員正在恩馬特港?!?br/>
佛爾思說道。
這是她冒著生命危險打聽到的,為此差點用掉了一枚手串的珠子,還好休在外邊及時大喊“警察”。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