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比如,暗殺!”
“再比如……”
“好了好了,別比如了,暗殺就夠了,再說我這小心臟可承受不了了?!睆堁子沂志o緊抓住胸口,氣喘吁吁的說道,
“行了,你自己小心一點,在這里面再碰到三眼族的人,能殺就殺,不能殺就跑?我和魔三千在無盡礦山地區(qū)恐怕不能出手了,再出手,那位可能真會做出一些瘋狂,不可理喻的事情出來?!毙↑S嚴肅的板著一張臉說道,說完以后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礦洞之中,重回夢界。
張炎在小黃回到夢界之后,一邊彎腰熟練的伸手在雉十三的尸體上摸來摸去,一邊嘴里念叨著,“哎,空間戒指,靈階下品的,不錯和我的一樣,
嘶,靈階上品的護身內(nèi)甲,哎,這腰部怎么破了一塊,不過還能用,我的了,嘿嘿……”
就這樣,在張炎的奸笑聲中,雉十三的尸體被拔了個精光,尸體上稍微有些價值的東西都到了他空間戒指里,那件護身內(nèi)甲直接套在了身上,完全忘了剛剛心驚肉跳的感覺。
最后張炎又走到最近的一塊礦石旁邊,伸手一抓,礦石輕而易舉的被他抓在手里,放到背后的筐子里,很快,一百塊礦石裝到了筐子中。
而隨著第一百塊礦石,也是整座礦洞空間中最后一塊礦石被張炎拿起的瞬間,突然,“轟隆”,礦洞入口對面的石壁上,一聲炸響,一個大洞出現(xiàn),隨后化作一個與入口相同的漩渦,同樣的事情也陸陸續(xù)續(xù)的發(fā)生在整個塤木之巢中的其他礦洞里,數(shù)不清的漩渦如同誘惑人心的魔鬼一般等待著眾人的進入。
初嘗甜頭的張炎當然不會放過眼前可以湊足十萬塊塤木之巢的礦石的機會,腳下輕輕用力躍入漩渦之中,頓時感覺眼前光景瞬間一變,又一座相同的礦洞出現(xiàn)在眼前,同樣的不能移動的礦石,只不過這一次礦洞之中的礦石要遠遠多出剛剛的那一座礦洞里的。
張炎等了不一會兒后,礦洞入口處的漩渦之中又走出一道身影,不過這次走出的不再是異族,而是人族,身上也沒有其他門派的標識,想必只是哪個城池之中的散修罷了。
沒等對方報上名來,張炎直接高舉著鈞天劍沖了上去,“噼里啪啦”兩人手持兵器碰撞在一起,結(jié)果還未等他用出幾招,“砰”的一聲,意見直接將對方錘到石壁上,落地后掙扎的爬了幾下,最終還是沒爬起來。
隨后張炎就準備一劍結(jié)果了對方時,對方的身影突然一陣晃動消失不見,而他那一劍也落在了空處。就這樣張炎將礦洞里的礦石收到筐子里后,再次踏入出現(xiàn)的漩渦之中,又擊敗了幾輪對手,十萬塊的塤木之巢礦石的任務終于完成,還有不少的剩余。
“小黃,我怎么看,怎么感覺這無盡礦山開啟的第二層就是一個養(yǎng)蠱場,讓我們在這里面一直戰(zhàn)斗,直至決出最后一個終極蠱王,這就是他的目的吧!既然這是他的目的,那他又為什么非要決出一個蠱王?而要是照這樣算下來,從你這個時代,又或者從魔三千那個時代算起來,這每隔三個月就是一個蠱王,再加上其他礦源里的蠱王,這么長時間里,蠱王恐怕已經(jīng)數(shù)不勝數(shù)了吧,那他做這些的目的又為了什么呢?”張炎在等待下一個漩渦出現(xiàn)的時候,心神分出一半進入夢界,對著小黃詢問一些問題。
小黃輕笑一聲,說道,“小炎子,你猜到這些也算是不錯了,只不過離真相還差的太遠,太遠,以你現(xiàn)在的境界還接觸不到這些,而你只要記住一句話,實力達不到,千萬不要想著做一些傻事,否則這背后蘊含的黑暗會將你吞噬的連渣都不剩。”
小黃說的這些,張炎自然知道,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他詢問這些問題,只是為了暫緩一下心中的好奇和疑惑,防止心境中積壓過多的念頭,以至于心境崩壞。
“知道了,既然如此,想必這個蠱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現(xiàn)在我的十萬礦石也攢夠了,那我也可以撤退了!”張炎如釋重負的輕輕吐出一口氣,神色放松的說道,
見到一直視錢財如命的張炎竟然能夠忍耐住眼前一夜暴富的誘惑,小黃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浮現(xiàn)一抹欣慰,身軀微晃,化為一抹毫光,緩緩的沉入金屬片中。
隨后張炎便在心底默念,“放棄”二字,話音剛落,整個人便化作一團流光,消逝在礦洞之中。
然后他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塤木之巢外,卻發(fā)現(xiàn)整個偌大的塤木之巢在竟無一人存在,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后,他便整個人化作一道箭影,鉆入深林,朝著營地射去。
但是人心如鬼,深不可測。
七八道身影就正大光明的待在深林中央,等待著每一個單獨離開塤木之巢的修士,而張炎與他們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寬敞的大路之上,七八道身影正在緩緩的踱著步,天空中,烈日高照,即使炎熱的日光透過樹葉也無法壓下眾人背后武器上露出的陰冷寒光和渾身散發(fā)出的陰損氣息。
“柳大哥,你真聰明,竟然能想到在這攔路截殺那些剛從塤木之巢里出來的修士,就這一會兒,七八枚空間戒指和高級筐子就到手了,哈哈哈,真爽!”七八道身影中一個賊眉鼠眼的矮個蒙面男子湊到領(lǐng)頭者的身邊,獰笑著說道,
“行了,就你機靈,但是你還是到后面跟兄弟們說一聲,不要太過于得意忘形,前面過去的只是一些銀木蠟槍頭,軟的很,接下來來得就不一樣了,里面可能有不少硬茬子,風險太大了,等做完這一票,我們就撤回營地,知道了嗎!”領(lǐng)頭者柳大哥雙眼一直盯著前方,嘴里陰沉的說道,
“是是是!我這就回去告訴兄弟們!”矮個蒙面男子連忙低頭哈腰的說道,隨后人就轉(zhuǎn)身,朝著剩下的身影走去,將幾人聚集到一起嘀嘀咕咕著,幾人齊齊點頭,然后又各自回到自己剛剛的堅守的位置。
柳大哥站在大路中央,以他敏銳的感知自然將幾人的黑色面巾后的臉色看得清清楚楚,統(tǒng)一的不屑之色,看到此他搖搖頭,心中默念道,“看來做完這一次,又要換些人了,這些人太貪婪了!”想著想著,閉上的雙眼突然睜開,感知范圍內(nèi),有一道身影闖入。
眉頭一皺,柳大哥右手抬起,輕聲道:“準備,有人來了!”
聞言,幾人身形向下壓了壓,又將身體深深的埋入草叢之中,緊了緊手中的武器。
突然,柳大哥又做出另一個手勢,示意其他人不要輕舉妄動,等候號令,因為他的感知中,那道身影突然停下了腳步。
不錯,這道突然停住腳步的身影就是張炎,同樣的,他也發(fā)現(xiàn)了不一樣的地方,這空氣中的一絲臭味來得太過突兀,在來時還未曾有過。
眼瞳中寒光閃過,張炎腦海中念頭一轉(zhuǎn),自然明白了這一絲臭味是什么——是化尸水化過尸體后留下的味道,心中想道,“沒想到這王師兄跟我說得人心如鬼會這么快讓我遇到,呵呵……就讓我會會你們,看看你們是一群什么樣子的貨色!”
緊跟著再次提速,以一如既往的速度朝著原先的方向奔去,同時另一邊的柳大哥再次伸手示意其他人準備,但他心里卻是貪婪和退卻兩者纏斗在一起,貪婪的是他認為對方只是偶爾停下腳步,歇了一歇,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退卻是對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異樣,還繼續(xù)大搖大擺的向他們而來,這種情況就只有一種結(jié)果,對方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有勢無睹。
他自然是希望是第一種貪婪之意,但是心中那道退卻之意的警惕卻讓他腳下步伐悄悄的向后挪了幾步,站到為自己準備的退路上,手里又拿出一張面巾綁在臉上,雙眼目光不停的閃動,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一會兒,張炎的視野中,果然見到,前方在大路中央的一塊大石之上,一位蒙面黑衣人正隨意而坐,雖然看不見黑袍人的面目,不過他還是能夠看到,黑色面巾下的目光,似乎有些不懷好意,但是那抹畏懼之色是什么鬼!
“前面的那位兄弟,你們是劫財呢?還是劫色呢?又或者是劫命呢?”目光在黑衣蒙面人身上掃了掃,張炎滿臉戲謔的說道。
“閣下以為呢?”面巾之下,一道不同于剛才的沙啞聲音問道,
嘴角忍不住輕輕一挑,張炎心中突然有了更好的主意,面上依然是那副戲謔的表情,大聲說道,生怕對方聽不到一樣,“我以為我們是同行,正好我也是剛剛帶著兄弟們打劫回來,不過我是在塤木之巢的出口處等著,你看我這件靈階上品的內(nèi)甲就是剛剛從一個倒霉的死鬼身上拔下來的,怎么樣,兄弟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把,一起做一票大的?!?br/>
然后張炎就真的看到,對面黑衣蒙面人身后真的出現(xiàn)一道同樣身穿黑衣的蒙面人從草叢里小步跑出,就是個有點哎,又有點猥瑣了。
“老大,看起來他是同行啊,要不就聽他的,一起干一票大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