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郎先生……”淺井成實困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她哈欠連天的問道,“你知不知道到底什么時候,才會輪到我接受詢問呢?”
“這個嘛?!毙∥謇刹缓靡馑嫉男α诵?,“因為剛才看你好像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所以我就擅作主張,讓目暮警官把你排在了最后面?!?br/>
淺井成實點了點頭:“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去洗把臉吧,實在是太困了……”
目送淺井成實離開后,夏日好奇的問道:“小五郎叔叔,還有多少人沒被問過話呢?”
小五郎向著辦事處的角落指了指。
“如果把淺井成實算在內(nèi)的話……現(xiàn)在只剩下了黑巖鎮(zhèn)長的女兒黑巖令子和她的未婚夫村澤周一,還有鎮(zhèn)長候選人清水正人,以及鎮(zhèn)長秘書平田和明了,哦…對了,再加上此時正在接受詢問的西本建,一共有六個人?!?br/>
淺井成實和清水正人自然不必多說。
黑巖令子就是之前站在黑巖鎮(zhèn)長身旁的那位高挑女人,而她的未婚夫村澤周一,則是一位皮膚有些黝黑,梳著馬尾,戴著白色頭巾和黑色墨鏡的高瘦男人。
此時他們兩個人摟抱在一起,一點也不在意別人的眼光,看上去非常的恩愛。
不過這位黑巖令子今天穿的也未免太暴露了,一件黑色抹胸短裙,不但露出了一片雪白的后背,甚至就連胸前的飽滿,也裸露了大半。
夏日的目光,又移到了那位之前把他們領進社區(qū)活動中心的工作人員身上,原來這個叫平田和明的人,竟然是鎮(zhèn)長秘書啊。
“那到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呢?”
小五郎摸著下巴,沉吟了一下:“前面那些島民都沒有什么問題,不過現(xiàn)在正在接受調(diào)查的這個西本建嘛,這個家伙也真是的,問什么都不回答,臉色卻又不正常,我猜兇手應該就是他了!”
西本建?
這還是夏日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他剛想問問小五郎這個西本建的具體情況,然而還沒等他開口,角落里,忽然傳來了一陣怒吼聲。
“我都說了!根本就沒有什么鋼琴的詛咒!!”
說話的人是黑巖辰次鎮(zhèn)長,此時他站在秘書平田和明的面前,滿臉怒容。
“就是因為有那架破鋼琴在!才會讓你們一再地相信那些無稽之談!”
秘書平田和明一臉的為難道:“話是沒錯,但是鎮(zhèn)長……”
黑巖辰次一擺手,根本不容平田和明辯解,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不要再說了,平田,我限你在本周內(nèi)把那架鋼琴給處理掉!如果你處理不掉它,我就處理掉你!”
“…是…我知道了……”
夏日看著黑巖辰次那副生氣的模樣,感覺頗有一些好笑。
鋼琴詛咒這種傳言,在這座島上已經(jīng)流傳了十幾年,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因為鋼琴而引發(fā)的命案了,為什么黑巖辰次早不提晚不提,非要等東京的警察們來了以后,才提出要處理這架鋼琴呢?
顯然,這是由于即將進行的月影島鎮(zhèn)長選舉,黑巖辰次是怕這件案子會給他帶來非常不利的影響,所以才會急于從這件事上脫身。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注定要落空了,如今這架鋼琴已經(jīng)成為了重要的物證,警方怎么可能輕易讓別人毀壞它呢。
這時,辦事處的一扇房門打開,女警察與一位頭發(fā)亂糟糟,神情憔悴的男人,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西山先生,如果你愿意開口了,或者有什么想告訴我們的,歡迎你隨時來找我們警方。”
男人點了點頭,不發(fā)一言,邁動腳步,向夏日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女警察順著男人離開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夏日,四目相對下,女警察冷哼了一聲,不過卻并沒有搭理夏日,而是走到了黑巖令子的身前。
“黑巖令子小姐,接下來輪到你了,請你跟我進來吧?!?br/>
“真是麻煩!”黑巖令子看著遠比自己更加美貌幾分的女警察,只覺得心情煩躁,“我都說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了,你們到底還要我說幾遍才會相信??!”
女警察面無表情的說道:“抱歉,我們這是例行公事而已,至于你跟這件事到底有沒有關系,我們會搞清楚的?!?br/>
黑巖令子無奈,只得跟在女警察的身后走進了那間房間,而臨近房門前,女警察回頭,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日。
“夏日哥…”小蘭皺了皺眉頭,在夏日耳邊小聲問道,“為什么我總感覺那位警察小姐,好像…對你有些不懷好意呢?”
哦?這種事,連小蘭也瞧出來了嗎?
聽小蘭這么說,小五郎與柯南似乎也看出了一些東西,都感覺出這位女警察,對夏日的態(tài)度真的不怎么友好。
小五郎壞笑道:“喂,小子!她那樣看你,我說你不會調(diào)戲人家了吧?”
“我調(diào)戲她?怎么可能!她調(diào)戲我還差不多!”
夏日撇了撇嘴,把他與女警察兩個人之間的恩恩怨怨,全都告訴了小五郎他們。
聽完之后,小蘭捂嘴笑了起來。
“夏日哥,你也真是的,那位警察小姐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跟她斤斤計較呢?!?br/>
柯南點了點頭,也幫腔道:“就是就是,一點也不男人嘛。”
砰!
柯南的腦袋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夏日一拳,隨后夏日又用威脅般的目光,看了小蘭一眼。
“?。『猛?!”
看著柯南抱著腦袋痛苦的蹲在地上,小蘭吐了吐舌頭,不敢在繼續(xù)談論這個話題了。
這時,淺井成實回到了夏日他們身邊,雖然她去了很長時間,不過看樣子她洗了臉,又補了妝,狀態(tài)看上去比之前好了很多。
小五郎咳嗽了一聲,說道:“好了,你們在這里稍微等一下吧,我再去目暮警官那里看一下詢問結(jié)果?!?br/>
“哼!是嗎?”夏日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小五郎的虛偽面具,“什么看查詢結(jié)果,還不是因為剛才那個女人進去了,所以你也想溜進去,偷偷的去看她吧!”
小五郎聞言臉色大變。
“你這個混蛋小子說什么呢?你可不要污蔑我!我毛利小五郎看起來是那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