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不常露面的蒙元,王猛的存在感可就要強烈上許多了。
常年在任務(wù)大廳活躍的他,名聲在外,在場的這些弟子當中,可是有不少或是見過,或是聽說過他的。
故而聽他把話說完后,即使依舊有人在內(nèi)心腹誹著,但也再沒人出聲反對。
畢竟大多數(shù)的人可不想被這個兇殘的家伙盯上。
而那些不懼怕于他的,一邊是知道這事已無商量的余地,一邊也認為這種規(guī)則對自己有利,故此自然不會出聲反對。
所以這比賽就被這么定下了。
音調(diào)搞定,眾弟子立刻十分默契的讓出十二個場地出來,而后所有人互相對視著,但卻沒有出頭鳥的出現(xiàn)。
畢竟這個規(guī)則,已經(jīng)說明了越是晚上場,就越是有利。
反正對戰(zhàn)持續(xù)十二個時辰,而待夠三個時辰就能成為擂主,那么只要在第九個時辰上場就行了。
所以余澤也沒有著急,甚至于還打算招呼身邊的小胖子把棺材放下來,方便他坐著,或者躺著看戲。
當然,這其中也有著陰險的地方。
那就是如果你掐著時間點登場,可那時候卻有人比你搶先一步,那你可就失去作為擂主的資格了。
甚至于在時間臨近之時,場上的兩人故意拖時間,那么你也拿他們沒辦法啊。
故此最好的提前一點時間上場,免得出現(xiàn)這種狀況。
至于會不會出現(xiàn)兩名弟子互相約好,故意劃水直到時間結(jié)束的問題。
這一點自然不必擔心,畢竟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誰能夠保證對方就一定不會在最后時刻反水呢?
再怎么說,這也是極少數(shù)的能夠成為門主弟子的渠道。
而且臺下的眾人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輩,要是真這么劃水,那么信不信一人一把暗器把臺上的兩人扎成刺猬啊。
在制定下這個規(guī)則的時候,想必蒙元,或者說門主,就已經(jīng)是想得面面周到了。
......
片刻之后,依舊沒有出頭鳥出現(xiàn),這氣氛頓時變得焦灼起來。
一些心態(tài)不好的,時不時的看向那些個大人物所在的方向,擔心著這種情況會不會讓他們瞧不起自己這些人。
從而讓自己之后的日子變得不好過。
但余澤可就沒有這個擔憂了,毫不客氣的說,在魔門里面能夠比他更加滋潤的弟子,真就一巴掌可以數(shù)過來。
他相信,只要不觸碰到陳淼淼的底線,那么就算自己再怎么過分,對方也絕對是能夠包容自己的。
就是為了不在飛升之后被她一巴掌給拍死,余澤平時才不好那么的囂張。
而在他剛讓楊多多把身后的棺材放下之時,樹欲靜而風不止,卻見王猛突然帶著他身邊的黑虎跳到了一片空地上。
伸手直接指向了他,“兀那煉尸洞的賊子,可敢與我王猛一戰(zhàn)?!?br/>
在平時的時候,以王猛這種身材,說話的聲音本就像是擂鼓一般,震天響,而此時他又特意放大音量說話。
這就宛如晴天打了個霹靂一般,距離他近一點的,耳朵可能都會出現(xiàn)蜂鳴聲。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兇殘的家伙,竟是指名道姓的要挑戰(zhàn)一個弟子,而且還是煉尸洞的弟子。
這是怎么一回事?
消息不靈通的弟子或許還不知道,但是消息靈通的,哪個不知道之前的煉尸洞已經(jīng)被全員清洗了一遍。
所有前煉尸洞的弟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通通變成了僵尸。
如今的這一批,還是去年的時候招收的,所以這才修煉了一年半的家伙,是哪來的膽子敢得罪王猛的?
該不會是沒聽說過他的名聲吧。
可這也不對啊,一般來說,在看到他這身材還有他那形影不離的黑虎后,就會知道這人不好惹了。
除非,腦子不正常。
而要是這樣的話,那只能算那人倒霉了。
所以這倒霉蛋,會是誰呢?
幾乎絕大多數(shù)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煉尸洞的地盤,每個煉尸洞的弟子,全身上下都被來回打量了好幾遍。
甚至于是幾十遍、上百遍。
就比如司蕓。
這犯規(guī)的身材,真的很難不引人注目,而只要目光一落到上面,就很難離開了,除非有莫大的毅力。
故此余澤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在稍微側(cè)了側(cè)身,幫助司蕓擋下一部分的目光后,他抬頭跟王猛的目光對上了。
“賊子?”
“似乎賊心不死的人,可一直是你吧,為了得到那匹踏水駒,虧你費了這么多的心思?!?br/>
“而現(xiàn)在你之所以挑戰(zhàn)我,讓我猜猜啊,無非就是以為吃定了我,想要在戰(zhàn)斗之中,逼迫我把踏水駒讓給你。”
“你的心思,意外的很容易猜呢。”
“不過如果我不答應(yīng)你的挑戰(zhàn),你又該怎么辦呢?”
此時的余澤,露出了平時非常少見的賤笑,那模樣,保證他自己照鏡子的時候都想打自己。
當然,這不是他怯戰(zhàn),而是他故意用來惡心王猛的,試試看能不能打擊到王猛的心態(tài),以便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當中迫使他出差錯。
至于避戰(zhàn)?
只要是余澤想要獲得大比的名額,那就想都別想這事。
畢竟只要他站到場上,那么王猛必定會上前挑戰(zhàn),這怎么避?
而果不其然,王猛有被這副賤樣給惡心到了,只見他嘴角抽搐了兩下:“不答應(yīng)挑戰(zhàn)?現(xiàn)在這么多人,你居然敢不答應(yīng)挑戰(zhàn)?”
“難道你就不怕被這些個同道中人恥笑嗎?”
激將法,在挑戰(zhàn)不成后,王猛直接使出了激將法,這一招,對于絕大多數(shù)人來說,都是能夠奏效的。
畢竟有不少的人,可是把面子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
然而對于余澤來說,他是一心想要飛升的人,注定跟這些人不是同一條道的,故而在他的眼里,這些個同道中人的看法,又關(guān)他什么事?
人會去在意那些個螞蟻的看法嗎?
所以他直接颯笑道:“恥笑,就算是答應(yīng)挑戰(zhàn),他們不也在內(nèi)心中笑我,覺得我十分倒霉,碰上你這么一只平頭哥。”
“所以這答應(yīng)與不答應(yīng),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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