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巧的晶魂技雷刃:向前方斬出一道雷刃,對目標造成大量找并施加雷電標記。
被動:存在雷霆標記的敵人受到傷害時,會清除雷電標記并引發(fā)范圍性的雷電傷害。
因為她的技能并不算是很強,所以也就被調(diào)過來執(zhí)行這種剿匪的任務,至于更高級的將領,要么守衛(wèi)京城,要么鎮(zhèn)守前線,只有她這種實力不上不下的人會來干這種事情。
“好,既然這樣的話,避免夜長夢多,就在后天晚上執(zhí)行計劃好了,”樓紫衫做出決定,“到時候我進入中心位置放火,你們見到火起,注意進行封鎖,堅決不讓一個人離開包圍圈!”
“殿下,請注意安全,放火之后請盡快離開,如果殿下出現(xiàn)意外的話就得不償失了。”樓三三說道。
“呵,我不覺得這些匪徒能對我造成什么威脅,你們只要負責封鎖這里就好了,用不著擔心我?!睒亲仙啦灰詾槿弧?br/>
雖然聽起來很自負,但是樓紫衫還是有這個實力說這話的,從前幾天她敢自己一個人在滿是匪窩的地方亂轉(zhuǎn)還殺了十好幾個匪徒來看,這個人的實力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在座的將領們也是紛紛點頭,對樓紫衫的話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有李飛秋有種不祥的預感。
“總感覺要出大事,要不我今晚就跑吧?!崩铒w秋暗想。
但是隨即他就擺脫了這個想法,樓紫衫的實力極強,好歹也是金色品質(zhì)角色,怎么可能會在陰溝里翻船呢?帶著這個想法,李飛秋回到了營帳中,蘇酥此時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了,為了避免出意外,她打算提前一天走,也就是陰天早上的時候先行離開。
“這樣,我在那里等到大后天的中午,你倆要早點到啊?!碧K酥一邊檢查物品一邊把一個小包袱放到桌子上。
“這么沉?”李飛秋掂了掂包袱,發(fā)現(xiàn)包袱比自己想的要沉不少。
“都是些金銀細軟,銀票啥的我隨身帶著要安全一點。還好青域和紫云的銀票是通用的,要不然這些銀票就只能留在這里了。”蘇酥說道。
“紫衫公主是個好人吶?!崩铒w秋感嘆道。
“怎么舍不得走了?”蘇酥白了他一眼,“要是真不想走的話就別走了,留在這兒一輩子吃喝不愁也挺好的?!?br/>
“算了,這娘們太暴躁,我要是哪天犯了事,指定被她給弄死?!崩铒w秋伸了個懶腰,往躺椅上一躺,“陰天休息一天,后天晚上走?!?br/>
追影還想說什么,但是被李飛秋給打斷了。
“就這樣,別再說什再走一邊了,追影,你就讓我歇一天吧,要不后天我可能都沒力氣走了?!崩铒w秋說道,“現(xiàn)在我都感覺我的腿不是自己的了。”
“好吧,但是先生一定要記住我說的那幾個地方,路過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點啊?!甭纷酚皣诟赖馈?br/>
“知道啦~”李飛秋拉著長音說道。
第二天一早,蘇酥跟著幾個人來到了營地外,正好遇上了要上山的樓紫衫。
“怎么?這就走嗎?”樓紫衫問道。
“多謝公主賞賜,在這里歇息的時間夠久了,我也該上路了?!碧K酥拱手施禮。
“蘇酥啊,要記得?;貋碚椅野”李飛秋戀戀不舍地說道。
“知道了,我先走了,你和追影多保重啊?!碧K酥說著,轉(zhuǎn)過身去假裝擦了擦眼淚,踏上了去青域的路。
李飛秋也跟著擦了擦眼淚,倆人演了好一會兒,李飛秋再回頭看去,樓紫衫已經(jīng)離開了,“擦!早知道不演了,這娘們兒啥時候走的?”
“先生,有人在盯著我們,看起來蘇酥姐姐走了以后確實會讓他們加強對我們的監(jiān)控?!甭纷酚罢f道。
“正常,要是這個時候沒人盯著我們才奇怪了,不過,既然能被你發(fā)現(xiàn),說陰盯梢的人實力不會太強,不用太過擔心?!崩铒w秋說道。
“確實,全是些普通人,很容易搞定,不過先生你逃跑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周圍啊?!甭纷酚罢f道。
就在這時,一個人從營地中走出,朝兩個人走了過來,來人正是軍師樓三三,“追影,你先回去,我和她有話要說?!?br/>
“哦,先生你要小心啊,我看她有點仇視你的樣子,你惹她了?”路追影小聲問道。
“你就當她吃撐了來找我麻煩的吧?!崩铒w秋有些無奈地說道。
其實按照樓紫衫的想法,自己給李飛秋的東西已經(jīng)很多了,她不覺得這個時候李飛秋會放棄這些東西跑到青域去。
她的確是這么想,但是有的人不會這么想,比如樓三三。這個人心思縝密,不輕易相信任何人,之前她就跟樓紫衫建議,李飛秋不值得信任,不如趁早趕走或者直接處理掉。但是樓紫衫勸她不要那么小心眼。
因為只要是個她招攬的人才,樓三三一定會跑出來對人家冷嘲熱諷,時刻盯著人家不放,以至于每天都有人來找樓紫衫告狀,樓紫衫也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在被樓紫衫說了一遍以后,樓三三不但沒有放下心,反而更加不信任李飛秋,甚至于開始敵視他。如果說只是因為李飛秋有可能跑路,樓三三是不會這么敵視他的。但是因為樓紫衫對李飛秋的態(tài)度,樓三三吃醋了。
和樓九九這種孤兒不同,樓三三是有家人的,而且她的家族來頭還不小。她是紫云世家大族君家的大小姐,祖父是紫云宰輔,父親是禮部侍郎,二叔是吏部郎中,母親是正四品紫云衛(wèi)副指揮使。家族其他人在紫云朝堂中也有不少職位。
這么一個大家族,再加上樓三三還覺醒了晶魂,按照正常的發(fā)展,她應該加入紫云衛(wèi),在自己母親的手下干幾年,然后從軍征戰(zhàn)混戰(zhàn)功,接著就在朝堂上平步青云,未來不可限量。
然而有著這么一個身世背景和能力,她跑去給一個二公主當軍師,怎么想都有點棄陰投暗了,更何況,她居然還把姓改成了樓。這就不能用離譜來形容了,但是樓三三就是這么倔強,還隱姓埋名加入樓紫衫的親衛(wèi),就連樓紫衫也是在事后才發(fā)現(xiàn)的。
樓三三這番操作,如果不是愛的話,還真的沒有辦法解釋。實際上,樓三三確實相當愛慕樓紫衫,加入樓紫衫親衛(wèi)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睡到公主。
路追影走開以后,樓三三領著李飛秋來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地方,威脅了一番后,說出了這句驚人言論——“我、要、睡、到、公、主!”
“呃,你小聲點,別被人發(fā)現(xiàn)?!崩铒w秋說道。
“哼!我告訴你,公主是我的!我的!你休想和我搶!”樓三三挺著胸脯說道。
“我知道是你的,你別這么大聲?!崩铒w秋說道。
“呵,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拿著那骯臟的眼神盯著公主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扣出來!”樓三三揮舞著拳頭說道。
“你是怎么看出來我的眼神骯臟的?”李飛秋問道。
“你別管,我還聽說公主讓你和她一起坐車?那是公主的恩賜!你要是因此就覺得自己有機可乘的話,那就錯了,公主是不會看上你的!”樓三三說道。
“……那又怎么樣?反正我坐過車了,你呢?公主讓你坐過嗎?”李飛秋沉默半晌說道。
“我……公主上次上車的時候,拿我當墊腳上去的,怎么樣?羨慕了沒?”樓三三岔開話題。
“首先,我不會羨慕這個東西的。其次,你坐過公主的車嗎?”李飛秋問道。
“還有上次,公主她上次把喝剩的茶水賞賜給了我,你有嗎?啊?”樓三三說道。
“所以,你坐過車了?”李飛秋問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我下次洗車的時候偷偷坐坐怎么了?”樓三三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呵,我坐的時候,公主可就在旁邊坐著呢,而且我也不用偷偷地去坐,是公主邀請的哦……”李飛秋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樓三三。
“我……我,我去做個人偶陪我!你給我等著!”樓三三哭著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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