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貌漂亮的護工小姐慌慌張張的說了。
“今天是拆紗布的日子,可是病人看到自己的臉,突然之間發(fā)了狂,我們按也按不住,我們問他到底怎么了?他也不說話,就一個勁的要離開這里?!?br/>
護工小姐望著徐媛,知道徐媛是主治醫(yī)生金文俊的師妹,也是他們的副院長的得意弟子,說道:“而且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的第三次了?!?br/>
剛開始兩次,沈風鳴不能動彈,只能艱難的摔到地板上,用爬的爬到門口。然后被護工發(fā)現(xiàn),重新抬回病床。
越過醫(yī)生和護工,徐媛走到床邊,抬手慢慢摸著他蒼白的臉頰。
“他開口說話了嗎?”
徐媛冷靜的聲音忽然問道,護工小姐遲疑的點搖了搖頭,說道:“病人拒絕開口說話,也不知道會不會是因為手術的……”
說到這里,護工小姐小心的看了一眼主治醫(yī)生,金文俊推了推眼鏡,表情有點緊張。
他看著徐媛的背影說道:“小師妹,已經(jīng)檢查過了,他應該不是術后反應,很有可能是自己不愿意說話,畢竟他失憶了?!?br/>
“失憶了……”
沒錯,沈風鳴在剛醒后,發(fā)現(xiàn)自己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來處,也不認識周圍的所有人。
奇怪的是,病人不愿意開口說話。
而且,好像非常希望跑出病房,也不知道想去哪,問他,他也不開口。
留下沈風鳴好好的休息,徐媛跟著大師兄來到辦公室,仔仔細細的看關于沈風鳴的身體各方面的信息。
恢復狀況算是良好。
可是關于大腦記憶方面的損傷,卻幾乎是無法修復的。
“大師兄,他真的不會恢復記憶了嗎?”
徐媛意味不明的問道,大師兄推了推眼鏡,有點不好意思說的:“按理來說,是有恢復的可能,但是這種可能性很小,小師妹,對不起啊……”
大師兄以為徐媛這是要對自己興師問罪,就有點慚愧,連忙道歉。
“沒關系?!?br/>
徐媛輕輕地放下手中的文件,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真的,沒有關系?!?br/>
沈風鳴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手腳被緊緊的綁在床上,一雙黑眸立刻噴起火光,手腳用力往外搬。
“阿峰你的傷剛好,不要動。”
一雙白皙的手輕輕的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壓,不讓他亂動。
被陌生的雙手碰觸,沈風鳴猛的渾身一僵,刷的抬起,眼瞪去,兩人視線相對,各自怔了怔。
是昨天看見的那個女人。
沈風鳴沉著臉,默默的盯著女人,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阿峰。”
徐媛深吸一口氣,然后慢慢的用手滑過沈風鳴的手臂,輕聲說道:“先放松,不然你的傷口會痛?!?br/>
僵持了一會兒,沈風鳴慢慢放松身體,躺回原地。
看到他還愿意聽從自己,徐媛眼中閃過驚喜,然后端起旁邊的湯舀了一勺,喂到他嘴邊。
“你身體不好,我給你做了湯,先喝一口吧?!?br/>
沈風鳴別開頭,不愿意喝下去,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女人外表冷厲美艷,似乎對他的態(tài)度跟周圍的護士不一樣。
好像也不是醫(yī)生,因為她穿著一條裙子,沒有穿醫(yī)生的白大褂。
沈風鳴微瞇眼膜,沉穩(wěn)地問:“你是誰?”
徐媛完全怔住了,他不是不愿意開口說話嗎?
這不是說的好生生的。
隨即,她為男人愿意第一次開口說話,對象是自己的,感覺到竊喜。
“我,”徐媛捏住手,緊了緊。然后緊緊盯著沈風鳴,一字一頓說道:“我,我其實是你的未婚妻?!?br/>
沈風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