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好走進(jìn)來的秦嬤嬤,雖然疑惑慕傾染竟然還活著,但是聽到慕傾染的聲音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
一臉譏笑著看向慕傾染:“哈哈哈,想打我?也不看看你們兩個(gè),有沒有這個(gè)本事。”
蘭兒聽著秦嬤嬤的話,再聯(lián)想到她平時(shí),欺負(fù)自己和小姐的尖酸刻薄模樣,小臉頓時(shí)又白了三分。
慕傾染冷哼:“想見識(shí)本小姐的本事?那本小姐就成全你?!?br/>
說完,身形一閃,直直閃到秦嬤嬤跟前。
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朝秦嬤嬤臉上摑去。
“啪。”
異常響亮的耳光聲,從屋子里響起。
秦嬤嬤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慕傾染:“你……”
慕傾染目光一寒:“哼,不懂尊卑。”
另一只手干脆利落的甩過。
“啪。”
秦嬤嬤顫抖的捂著臉指著慕傾染:“你敢打我?”
“啪啪啪啪啪啪?!?br/>
數(shù)十個(gè)耳光一連串的響起。
秦嬤嬤被打的眼冒金星,連帶著腦子一陣發(fā)懵,半晌才回過神來。
“啊……你這個(gè)小賤人,竟然敢打我?!鼻貗邒弑淮虻耐耆チ死碇恰?br/>
也顧不上去想,一向懦弱的慕傾染,為什么會(huì)突然性情大變。
吞吐著手里紅色的劍氣,朝慕傾染身上砍去。
蘭兒一驚:“小姐小心。”
慕傾染看眼前,秦嬤嬤那毫無章法的攻擊。
不屑的冷哼一聲:“哼。”
腳下一閃,繞到秦嬤嬤身后,手起指落。
“喀嚓?!?br/>
輕而易舉的卸了秦嬤嬤的一條胳膊。
“蘭兒,打。”
殺豬般的尖叫聲中,慕傾染冷漠的聲音響起。
“盼我死?呵,不好意思,看來你們要失望了。”慕傾染勾唇。
看著在地上疼的打滾的秦嬤嬤,目光森冷幽寒。
蘭兒明顯也是被欺負(fù)的狠了。
一改平時(shí)溫吞的性子,拿著手里從床上拆下來的破木板子,咬著牙重重的打在幾個(gè)丫鬟身上。
響亮的哀嚎聲中,慕傾染緊緊擰著一雙秀氣的眉毛,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蘭兒咬著嘴唇,狠狠的揮舞著手里的木板。
空氣里,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啪”。
蘭兒手里那塊木板,竟然一折為二。
慕傾染似笑非笑的抬起頭:“斷了?”
蘭兒眼眶一紅:“小姐……”
聲音里竟然帶了濃濃的哭音。
慕傾染看著蘭兒強(qiáng)忍著眼淚,不讓自己哭出來的模樣,清冷的目光莫名一軟。
這十幾年來,慕傾染和蘭兒,一直都過著受人欺凌的日子。
明明是慕家嫡出的大小姐,卻偏偏連最低等的仆婦和丫鬟,都能肆意的欺負(fù)她們。
要說這背后,沒有人暗中指使……她可半點(diǎn)都不相信。
慕傾染抬起頭,冷冷的看向地上的秦嬤嬤。
秦嬤嬤奄奄一息的對上慕傾染森冷的目光,下意識(shí)的一陣哆嗦。
慕傾染伸手敲著旁邊的桌子,似笑非笑的張口:“說吧,是誰告訴你,本小姐死了的?”
她明明還沒斷氣,就已經(jīng)有人,迫不及待的把白布都準(zhǔn)備好了。
嘖嘖,還真是打心眼兒里盼著她死啊。
慕傾染目光一涼,一雙清亮的眼睛,掃過地上那兩只做工粗劣的白蠟燭。
秦嬤嬤聞言,臉上頓時(shí)一陣青一陣白的。
慕傾染目光一冷:“說?!?br/>
秦嬤嬤聽到慕傾染森寒的語氣,身子狠狠地打了一個(gè)哆嗦。
吞吞吐吐道:“沒、沒有人吩咐我…哦不不、老奴?!?br/>
慕傾染挑眉:“沒有人?”
秦嬤嬤對上眼前,慕傾染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猛地一突。
卻仍舊咬著牙點(diǎn)頭:“對、沒有人?!?br/>
慕傾染看著地上,秦嬤嬤一雙眼睛,暗地里亂轉(zhuǎn)的模樣,臉色頓時(shí)一寒。
咬著牙冷笑出聲:“呵,好個(gè)忠心的奴才?!?br/>
慕傾染狠狠的咬了“忠心”兩個(gè)字:“可惜,忠心的對象卻不是本小姐?!?br/>
“蘭兒?!蹦絻A染的語氣募然一轉(zhuǎn)。
蘭兒機(jī)靈的上前一步:“小姐?!?br/>
蘭兒為難的看了手里的木板一眼:“小姐,可是、可是木板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