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旋如上,日照上空,天空中無一絲云彩,湛藍色的天空猶如藍水晶一般被太陽照射的無比璀璨,某小縣城的一所高中里,有一個人叫兮如云,她性格開朗,按理來說,她應(yīng)該有很多朋友,沒錯,她確是是有很多朋友,但沒有一個是真心愿意和她交往的,她們把她當(dāng)成是一個備胎,但是,這些她都不在意,反而她樂在其中,這么說的話雖然有些變態(tài),但她有一個隱藏的座右銘:高中是三年的恐怖,沒有朋友算是好運。當(dāng)她跟同學(xué)們說起,總會迎來幾道白眼,她對此只是呵呵一笑,大概也因為她這個無厘頭的格言,讓她安安穩(wěn)穩(wěn)的享受了兩年的高中,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其中,也包括她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她對這個朋友有的只是失望和無奈,更多的是心疼,她有了她的圈子,她作為朋友應(yīng)該為她高興,可是,她為什么偏偏要與那個高傲自大,渾身散發(fā)著讓人昏厥氣味的人做朋友。這是她最搞不懂的,但也不想去理會的,散了終歸會散,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更沒有免費的朋友。
一切如同往日美好,上課鈴聲打響之后,兮如云帶著緊張的心情坐下,屁股還沒把板凳坐熱,她的同桌便帶著陰沉沉的笑容看著她,語氣十分的娘炮的問道:“親愛的兮同學(xué),你這次英語測試又玩兒完,我敢打賭,老董來了,你絕對會被叫到辦公室去,上課,哈哈哈!”看著他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兮如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英語成績一直不好,沒次都被老董請到辦公室去上幾節(jié)課,她記得清清楚楚,她之所以會去,無非就是因為這個同桌沒次都給她傳假答案,好啊,現(xiàn)在,又玩兒完了,有人還在這里笑話她,看她不捏死他,她揪起同桌的耳朵,大聲吼道:“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沒次考試都被老董請去辦公室,如果我現(xiàn)在又完了,我也要把你拉下水當(dāng)個墊背的!”
“哎喲!你不知道輕點嗎,早知道我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把答案給你,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沒有考好嗎?你看看我才多少分?”說著,他還把桌上的成績單張開拿給她看,上面一個紅色的大鵝蛋栩栩如生的要蹦出來的感覺。
兮如云松開手,不懷好意的看著他說:“原來老董畫畫的技術(shù)如此之好,你看這個鵝蛋都快要掉出來了,他不去當(dāng)美術(shù)老師真是可惜了,你說呢,我的矮人同桌!”
本來身高就不高的同學(xué)甲,這兩年一直在吃增高藥,可是,以現(xiàn)在的科技水平,在增高這個項目上還沒有完成功,她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難道就不怕被騙嗎?況且,他也長不高,他是矮人,就算現(xiàn)在科技水平達到頂峰,也恐怕不會讓矮人增高吧!
她心里這樣想,可是,人家矮人同學(xué),卻揚起了眉毛,說:“我長不高沒關(guān)系,只要能長得強壯就行了,你懂什么!”
喲,還挺傲嬌,兮如云心里這樣想,但是,她說漏了嘴:“是不是矮人族都是你這樣傲嬌的?”說完之后,她就后悔了,因為現(xiàn)在都還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什么,她怎么就這么不經(jīng)大腦給爆出來了,完了完了。正當(dāng)她這樣想,同學(xué)甲睜大了圓鼓鼓的眼睛,嘴里不停的問她:“誰告訴你的?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說著,他懊惱的用手撓撓后腦勺,抬起頭就在桌上敲了起來,“砰砰”的響聲引起了老董的注意,他臉色有些陰沉,目光似箭,語氣十分低沉,“發(fā)什么瘋?不知道上課了嗎?”
兮如云連忙低頭認錯,她可不想再被老董請去辦公室,但是,同學(xué)甲好像什么都沒有聽見一般,更加用力的用頭撞著桌子,嘴里還不停的說,“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的頭似乎是石頭做的,敲得聲響如鐵匠鋪里打鐵時的聲音,眼看老董臉色越來越黑,兮如云狠狠的掐了一下同學(xué)甲,可是他好像沒有感覺一般,急死她了,突然身后的同學(xué)乙又說:“老師,是兮如云說同學(xué)甲是矮子,所以他才這樣的!”兮如云暗叫不好,瞪了同學(xué)乙一眼,小聲說:“你這個愛打小報告的家伙,看我下課怎么收拾你!”突然同學(xué)乙又抬起頭來可憐兮兮的看著老董說:“老師,兮如云她威脅我!”果然,老董的臉陰沉的快要滴出墨來,他指著教室外,怒氣沖沖道:“兮如云你給我出去,下課后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正好我有事問你!”
下課的鈴聲如古鐘一般低沉有韻味,但在兮如云耳里聽起來卻是惡魔正向她張開雙手,第一個出來的不是老董,而是剛剛發(fā)完瘋的同學(xué)甲,剛剛撞了那么久,他的額頭上卻一點印記都沒有,她就不由的納悶了,她問他說:“你額頭沒事吧!怎么就沒疤呢?難不成你們的頭真的是鐵做的,怪不得剛才會發(fā)出那種聲音……”自從同學(xué)甲出來之后,她一個人都不知道說了多少問題,聽得同學(xué)甲都煩了,他在她面前做一個收的手勢,果然兮如云就乖乖閉嘴了,只聽他十分嚴肅的問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是矮人族的,可你只是一個人類,怎么會知道?哎呀!不說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兮如云那大嗓門說:“你說什么,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信不信現(xiàn)在我就揍死你!”
“等你有那個力氣去揍再說吧!跟我走!”老董那張快要滴墨的臉湊到她跟前,陰沉沉的說。
被老董罰跑了操場十圈,而且還要打掃他們體育生訓(xùn)練后的體育器材,她仰天長嘆一聲,自言自語道:“都怪我這張臭嘴,干嘛非要把這個給說出來,就同學(xué)甲的那個脾氣,唉……,”她怎么就想不到呢?可是他為什么說她活不了多久了,不行,她一定要去問清楚,難道她侵犯了他們異族的利益,可是,她也不過是說出了他的身份罷了?難道是……
兮如云不敢再往下想,心里那股寒意莫名涌上心頭,她嚇得連忙蹲下,想盡力的壓住心里那個快要蹦出來的人,她對它說:不要出來,不要出來,這是在學(xué)校!不能,你不能這樣做,過了好一會兒,她滿頭大汗的喘著粗氣,心里越來越害怕,這段時間里,它越來越活躍,好像要跳出來取代她一般,到底是因為什么讓它難以壓制,真是怪事,同學(xué)甲也是一個怪人。
今天是周五,她是住校生,今天本來是可以早早的回到家的,都怪老董,今天在辦公室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害得她現(xiàn)在天都快黑了,才準(zhǔn)備回家,真是氣死她了。
抬起腳正想離開,突然身后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一股惡臭,還散發(fā)著陣陣屎味,絲絲寒意把她后背上的寒毛驚得豎了起來,她以為是學(xué)校里的公共廁所又壞了,又想起廁所里那蠕動的蛆蟲是不是已經(jīng)爬出來在地上,墻上拖著粘液到處挪動它們那死肥的白花花的身子,她忍住想吐的沖動,匆匆離開了,只是她想的一點都沒錯,那蠕動的蛆蟲挪動著白花花的身子積聚在一起,不一會兒,它們變成了手,腳,還有腦袋,循著她離開的方向走去……
危險在一步步靠近……
天氣突然變的陰沉,空氣有些沉悶,天上的烏云如墨一般聚集在一起,壓的人快要喘不過氣,兮如云背著書包,高高興興的打開房門,若是像往常一樣的話,妹妹恐怕早就跑過來替她接下書包,而母親則是在廚房做飯,父親應(yīng)該也在客廳里看電視,可是,今天有點奇怪,家里一個人也沒有,而且沉悶的要死,她放下書包,正想去開窗,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閃過,一股惡臭如同章魚的觸手一般扼制住她的動作,房門突然被關(guān)上,四周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很害怕,平時十分大膽的她,此時此刻卻蹲下了身子,將頭埋在膝蓋里,想要以此獲得一點安感,可是,恰恰相反,她感受不到一絲溫暖,只有冰冷的地板,冰冷的雙手,和冰冷的心,她害怕的低聲抽泣起來。
突然肩膀被人,不,一個說是被不明物體拍了一下肩膀,她嚇得尖叫著站起身,想要掙脫那雙手,順著窗外投進來的微光,她可以看見抑制住她肩膀的是一雙死白的手,上面布滿了皺紋,紋路深的嚇人,就像是用刀一刀刀劃出來似得,奇怪的是,那些皺紋還在蠕動,像是廁所里蠕動的蛆蟲一般,讓人惡心,她努力的不想讓自己吐出來,可是當(dāng)她機械的抬起頭看清楚那東西的臉時,她尖叫著吐出了今天中午在學(xué)校吃的飯,那東西的臉上都是蛆蟲組成的,不,應(yīng)該說是整個身體都是蛆蟲組成的,她沒有眼睛,只有兩個空洞,像是被人挖去了一般,上面還殘存著蛆蟲綠色的粘液,它身上披著一張破破爛爛的灰色斗篷,只有一只腳支撐起它的整個身子,它的身子傾斜著,像是要倒了一般,突然,它手上的蛆蟲爬上她的鎖骨,在她的脖子邊緣停下,張起嘴就咬了下去,她忍著疼痛扒開脖子上的蛆蟲,還有正打算爬上她身子的蛆蟲,鼓起身力氣,掙脫怪物的束縛,只聽“啪”的一聲,怪物的手臂斷了,地上都是白花花的蛆蟲不停的蠕動著,她惡心的摸索著門的把手,打開之后,才是她真正的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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