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片中黑暗中醒來的辛迪諾很迷惑,自己不是應(yīng)該跟自己的媽媽和弟弟在前往洛蘭的路上嗎?為什么會突然間出現(xiàn)在這一片漆黑中?
這里到底是哪?
逐漸清晰的視野讓辛迪諾看見了很多奇怪的東西――黑色的粘液籠罩了大地,周圍的一切看起來就像是剛剛才離開的赫頓瑪爾。
辛迪諾感覺有些害怕,全身魔力涌動,半透明的藍色光球捏在手中。
突然聞見的腐臭腥酸,也讓他難受的皺起秀氣的鼻子,發(fā)出一聲嚶嚀。
這股氣味似乎有毒,辛迪諾在發(fā)現(xiàn)氣味的來源之前,就已經(jīng)模模糊糊的倒下,只看見地面黑色的粘液,正在逐漸將自己的臉包裹覆蓋。
這讓他有些頭暈,隨著視野的黑暗,再次睜開雙眼時,看到的卻是一顆蒼藍的巨大圓球。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里是你現(xiàn)在的家?!蓖蝗缙鋪淼穆曇糇屝恋现Z機警的凝聚起了兩個透明的法球,雖然所蘊含的魔力不多,卻已經(jīng)是辛迪諾這個水平的極限。
“別激動,大家都是同鄉(xiāng)人,要我說,你也是從魔界的博隆克斯來的吧?你胸口那,可是有我熟悉的味道哦~”
周圍沒有任何可能的發(fā)聲源,身邊好像有一層薄膜保護著自己,薄膜外的漆黑,像是噬人的猛獸,不知怎么出現(xiàn)薄膜,反倒讓自己有了莫名的安全感。
至于那個說是自己同鄉(xiāng)人卻始終沒有出現(xiàn)的魔族?那個自己聽過但沒有記憶的地名,讓辛迪諾很不舒服的掏出了自己的練習(xí)魔杖――一根天空木做的短棒。
“哦?想用這根漂亮的木頭保護自己嗎?如果是用這根華而不實的木杖的話,你可能誰都保護不了哦~就算你有黑暗之心也絕不可能!”
一只纖細的小手忽然從自己的身前伸出,抓住了那根魔杖之后猛的抽走,留下一根帶著復(fù)雜花紋的灰白魔杖,不過七十厘米的長度,頂端鑲嵌著一顆看上去灰暗無光的魔法石。
“這根魔杖更適合你,也更適合你胸前那顆黑色的小家伙。”那個聲音的主人好像對自己很了解似得,就連自己胸口有一個不知何時鑲嵌在心臟旁的珠子都知道。
看上去像是一顆放大的黑色眼珠,直到自己六歲時才完全隱沒在皮膚下,連自己媽媽的老師,那個暗精靈,都看不透那顆珠子的本質(zhì)。
自己的弟弟,好像也有一顆珠子在體內(nèi),不過,他的位置更加靠里一點,直接代替了整顆心臟,而且,是雪白的冰雪顏色。
那個奇怪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呢?
支離破碎的世界,暗淡無光的雙瞳,哭泣的婦人,僵硬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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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斷裂的高塔,凜冽寒冷的狂風(fēng)從四面吹來,自己的雙手上滿是鮮血,不知從何而來。
迷茫的抬起頭,遠處無數(shù)的士兵朝著那婦人與那具眼熟的尸體奔去,剛剛踏出一步,就感覺腹部鉆心的疼痛。低頭看去,一個貫穿了自己身體的傷口正在往外涌著紫黑的血液。
突然,眼前的一切都仿佛靜止了下來。一個穿著紫色長袍,兜帽遮住了半張臉的女人從 自己背后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將會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你的面前……”那具已經(jīng)僵硬了的尸體在女人的操控下漂浮了起來,而此時,才能認出,原來那是哥哥的尸首。
“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出乎意料的,卡爾蘭薩的聲音比想象中的要平靜的多。
“這是使徒造成的,你和你的哥哥都會死于這場轉(zhuǎn)移之災(zāi),除了用你們其中一人的命,換另外一人,別無他法。”
女人的聲音好像有些幸災(zāi)樂禍,轉(zhuǎn)身離去的同時,還扔下了一顆閃著五彩流光的魔石。
“拿著它,你會用到的?!闭f這句話的時候,女人的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掙扎與期盼,不過在兜帽的陰影下,沒人看得見這一閃而逝的眼色。
捏著那塊手掌大的魔石,卡爾蘭薩垂下了眼簾,看著那倒在自己身前的殘尸,輕輕的用額頭觸碰了一下那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冰霜的皮膚。
“哥哥……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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