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可是親眼所見,看見那個女人跟著司總進了辦公室,然后那個女人過了好久才出來,并且還有些衣衫凌亂。沒想到我們的司總也喜歡玩這種?!敝懿ㄕf完還一個勁的嘖嘖稱道,就好像說非常羨慕司翎一樣。
蘇芋洛聽見之后,拿杯子的手不由的緊了緊。之前來到公司說是要來找司翎到女人,蘇芋洛也不是沒有見到過。
以前蘇芋洛一直以為司翎雖然不待見她,在外面找了夏楚楚,可沒有想到如今的司翎卻是更加的變本加厲了,看來他們的婚姻難道真的就要走到盡頭了嗎?
原本對司翎那些一起的美好回憶,一直在苦苦的支撐著她,可如今卻在司翎對待她的態(tài)度,與各種在她面前的難以忍受的行為漸漸給消磨殆盡了。
蘇芋洛拖著沉重的步伐向茶水間那邊走去,心里的苦楚卻是無法向任何人說明。蘇芋洛有些精神恍惚,內(nèi)心在不斷的掙扎著,可是她卻排斥去找司翎質(zhì)問。
因為以往的經(jīng)驗告訴她,她蘇芋洛雖然是司翎對老婆,可是她卻沒有任何立場去質(zhì)問那個男人,而她所能得道的,也不過是自取其辱和那個男人都不削一顧而已。
“芋洛,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臉色這么蒼白。”剛進入茶水間也準備給自己泡杯熱茶提神的許多多站在,就看見蘇芋洛一個人拿著杯子站在茶水間里,一動不動并且臉色還不大好。
蘇芋洛聽到許多多的問話,愣了愣的回過頭去看著許多多,報以一笑的說:“我沒事?!?br/>
許多多看蘇芋洛像是強撐著不想說的樣子,也沒有追根問底,只是臉上帶了些擔憂之色。
“如果是身體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去醫(yī)院里看看。我知道你很喜歡逞強,可是身體是自己的,無論怎么樣,還是得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才是?!痹S多多說的苦口婆心,這讓蘇芋洛的心里一陣感動,就好像有一個熱流,暖暖的流過心田。
“嗯,我會注意的。”蘇芋洛朝著許多多感激的點了點頭。才邁開步子準備去打點開水泡茶,這時候許多多看出來蘇芋洛想要干什么,立馬就把蘇芋洛手上的杯子奪了過去。
“今天就讓你嘗嘗我泡茶的手藝。”許多多對著蘇芋洛調(diào)皮一笑,緊接著就在桌子上熟練的擺弄了起來。蘇芋洛就站在旁邊默默的看著許多多。
然后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而心中對司翎已經(jīng)失望至極,準備找個機會和司翎說一下關(guān)于他們離婚的事情。打定主意之后,蘇芋洛的心里也就釋然了不少。
果然,心病還需新藥醫(yī),如果自己看不開,那任何人都是無能為力的。
許多多經(jīng)過一番折騰,有模有樣的把最后的得意之作到在了蘇芋洛的杯子里。然后鍛到蘇芋洛的面前,而眼神則是很是期待不已。
就好像是一個在馬路邊上撿到了錢的小朋友,把錢交到了警察叔叔手里,再講給大人聽,希望可以得到大人的夸獎一樣。
蘇芋洛伸出手去,把許多多手里遞給她的那杯茶端了過來。然后放到唇邊,淺嘗輒止與一口,確實滿口清香。
“真心不錯。”蘇芋洛緊接著又嘗了一口,對著許多多夸獎道。許多多臉上瞬間飄過了一絲紅暈,有些不好意思道:“既然芋洛覺得不錯的話,那以后有機會我就經(jīng)常泡給你喝吧。”
“好啊?!碧K芋洛求之不得,經(jīng)過和許多多的一番交談,也讓原本儲存在心中的那抹時時飄散著的霧霾消散了不少。
蘇芋洛看著許多多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感概了起來,青春真好。而如今的自己卻像是一個千瘡百孔未老先衰的,難道是因為經(jīng)歷多了,所以就算是無論怎么樣,也無法擁有像許多多這樣的心態(tài)。
“走,我們會去繼續(xù)工作吧?!碧K芋洛和許多多在茶水間站了一會,就看見陸續(xù)有人進出。許多多就向蘇芋洛建議道。
蘇芋洛點點頭,也正有此意。所以就和許多多一起端著杯子走出來茶水間。
“芋洛,你說他們圍在一起八卦的那些關(guān)于司總得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回到各自工作崗位上的路上,許多多對著蘇芋洛問道。
因為這一問,蘇芋洛的心里瞬間就咯噔了一下。蘇芋洛其實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有人和她談起關(guān)于司翎的事情,因為這樣一來,讓她原本可以封印的很牢固的心,又有那么一瞬間開始崩裂。
蘇芋洛扭過頭去回答:“我不知道。”
許多多還在一邊自顧自的說:“我覺得司總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他們那一幫子喜歡八卦的人,哪一次不是湊在一起,無論說什么都喜歡添油加醋?!?br/>
許多多說完,嘴里直哼哼,在她看來司翎的總裁形象已經(jīng)深入她心,她是不會隨隨便便的就去動搖司翎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的。
“其實這些人就是閑的,要是他們像我們一樣熱愛工作的話,又哪有什么時間去談?wù)摪素阅??”許多多的表情很是憤憤不平,看得蘇芋洛直搖頭。
“好了,為還有事情要忙,那就先這樣了,有空再聊。”蘇芋洛快速撤離,因為她生怕等下又會從許多多嘴里聽到什么她不愿聽到有關(guān)于司翎的事情。
所以還是先離開在說,蘇芋洛剛走,許多多才反應(yīng)過來蘇芋洛走之前對她說了什么。許多多心中疑惑不已,不就是想找蘇芋洛說說話的嘛,她怎么跑那么快?
蘇芋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本想將自己所爆發(fā)出來的情緒全都按壓到心里去,那拼命工作就是最好讓人忘記煩惱的方式。
于是蘇芋洛就繼續(xù)低著頭,拿著一堆稿紙,在上面用著鉛筆繼續(xù)畫著碧海苑樓盤的設(shè)計初稿??墒翘K芋洛卻感覺,怎么畫都不對勁。
直到涂涂改改了好幾遍之后,還是無法讓自己滿意。于是蘇芋洛只好放下了手中緊握著的鉛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