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亞法師聯(lián)盟總部。
四個老頭子面前,正在回放一段錄音。
“南亞猴子,你們得到了什么好東西?快快給我們大日······華夏,獻上來。我們賀茂······支那陰陽師便放你們一馬!”
“我們,華夏人,聽不懂英語。說漢語!······屁話,少說。寶物的,獻上來。不然,殺光你們!”
“混蛋,你們的,敢動手?我是華夏陰陽師,這里是我華夏的地方,我要殺光你們?!?br/>
“BA気ダへび,攻撃,それらすべてを殺す!”
“······凌虛而立······”
錄音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
四個老頭子面色鐵青,一拳砸在桌子上。
這四人,便是當今南亞法師聯(lián)盟的長老,除了盟主阿桑之外,他們是南亞法師聯(lián)盟中的最強者,擁有著極大的權(quán)力。
這次去華夏,便是他們四人授權(quán)。
最近對華夏國邊境的挑釁,他們暗中也出了不少力。
只是沒想到,他們南亞法師聯(lián)盟,會折殞在昆侖山,而且還是以這種悲催的方式。
“倭國欺人太甚,以為故意那樣說我們就聽不懂嗎?”長老馬辛德憤怒的道,一直以來,為了對華夏實行封鎖,他們南亞法師聯(lián)盟和倭國陰陽師還算是關(guān)系不錯,可是現(xiàn)在,倭國陰陽師竟然在背后捅了他們一刀子,他們怎么能咽的下這口氣。
最關(guān)鍵的是,馬辛德的兒子,當年在和倭國陰陽師斗法的時候,被殺了,尸體都沒找到。
所以,聽完這段錄音,馬辛德想也不想認定是倭國陰陽師所做。
“有些不對勁,既然他們要偽裝成華夏人,為何最后一句要說日語?”安克泰冷靜的分析,“這當中有貓膩,華夏人可是狡猾的很,不能中了他們的圈套?!?br/>
另一名長老胡永明冷笑道:“最后一句說日語,是因為他要召喚八岐大蛇,不要忘了,這是土御門家族的陰陽術(shù),漢語無法召喚。更何況,最后那句‘凌虛而立’,顯然更不可能是華夏陰陽師,華夏沒有達到那種境界的陰陽師?!?br/>
一直沉默的長老佳吉淡淡的道:“倭國人的野心一直很大,華夏忍讓了這么多年,不可能會用這種手段來破會自己‘和平大使’的形象。不要忘了,倭國人做事可是不擇手段的,他們連自己做的事都可以不承認,難道做出這種事兒來很奇怪?”
“倭國陰陽師一向自傲,為了寶物更是不擇手段。不要忘了,我們發(fā)現(xiàn)的可是六千年前的佛寶,倭國人做出這事兒難道很難解釋?”馬辛德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不要忘了倭國人的瘋狂?!?br/>
安克泰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意義,他最后補充道:“但是,我們不是倭國陰陽師的對手,就算是盟主出手,也依舊打不過倭國陰陽師?!?br/>
佳吉看著自己有黑的手,轉(zhuǎn)著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倭國的陰陽師我們的確打不過,但我們可以從華夏那邊彌補我們的損失,難道我們打不過華夏陰陽師?那些自以為是的軟蛋,只要我們嚇唬一下,他們肯定還會退讓。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在韜光養(yǎng)晦,但他們的忍讓就是我們索取的機會?!?br/>
“不錯,在倭國那邊的損失,可以從華夏這邊彌補。等我們強大起來,再和倭國陰陽師算賬。”胡永明端起來自華夏的名茶,喝了一口,“華夏的好東西很多,昆侖山就是我們的后花園,我們想去,華夏那邊的陰陽師能擋得???”
其他幾人都端起茶,或飲或看:“這茶不錯?!?br/>
他們已經(jīng)決定,從華夏那邊來彌補他們的損失,既然打不過倭國陰陽師,那就去欺負華夏陰陽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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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兩個南亞法師無比憋屈的被炸碎。
蝎子等人齊齊無語。
你不是說要和人家比拼陰陽術(shù)嗎?你拿出火箭筒算怎么回事兒?
這是欺負人啊。
這就是你說的正面比拼?
不過,咋感覺這么爽呢?
“劉大師,現(xiàn)在就剩下西方的尋寶者了?!毙铀闶敲靼琢耍瑒⒑迫贿@小子壓根兒就沒想過和人家正面對抗,是能坑則坑,不能坑也要想辦法坑。
對付倭國人如此,對付南亞法師也是如此。
誰要是對上劉浩然,絕對會被坑死。
“行,咱去對付西方法師。我倒是很好奇,西方法師是什么樣子,不知道會不會有吸血鬼和大主教呢?”劉浩然很期待。
倭國的陰陽師見識過了,南亞的法師也見識過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不經(jīng)炸。
就是不知道西方的法師經(jīng)不經(jīng)炸。
隆隆隆。
昆侖山的劇變再次開始,大地開始延展,因為無法支撐巨大的扶桑神樹。
之前扶桑神樹上落下的那些光點,使得昆侖山體帶上了一絲神性。
就好像某種枷鎖和封印被打開。
“劉哥哥,小心,昆侖山在變大!”慕容雪最先發(fā)現(xiàn)不正常,連忙提醒劉浩然。
劉浩然也發(fā)覺到了不正常,因為遠處的山峰變得比以前高大了許多,并且還在繼續(xù)變大,吃驚的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昆侖變!”方怡輕輕說道。
“小方,你說什么?”蝎子下意識地問,并仔細注意著周圍。如果仔細留心就會發(fā)現(xiàn),每一次,蝎子總是站在能夠保護方怡的范圍之內(nèi)。
“昆侖變,開始了。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狈解鶕u了搖頭,心里暗想,首都那個從小就守護這個預言的老人,現(xiàn)在應該可以放心了吧,預言實現(xiàn)了,可是,有意義嗎?
“大胸姐,你沒事兒吧?”劉浩然問道。
萬一大胸姐也發(fā)生了變化那就不好了,因為她那么暴力,有魔化的潛質(zhì),要是變成一個魔頭,誰敢對付她呀。再說還有蝎子那牲口保護呢,那可是世界殺手排行榜上第三的殺手,誰敢惹?
一個第四,一個第三,就說誰惹得起?
聽到劉浩然的稱呼,蝎子的目光要殺人。
“別擔心,如果我有事,肯定第一個殺你?!狈解淅涞钠沉艘谎蹌⒑迫?。
劉浩然感覺有點委屈,自己可是真心實意的關(guān)心大胸姐,怎么就不領(lǐng)情呢?我還給你清水符治療你大胸上的傷疤呢,你怎么能這樣呢?
“老大,老大,不好了,西方人那邊發(fā)生了大變,你快去看看?!卑烁缂奔泵γ︼w來,隔著老遠就開始喊了?!澳沁厪奶焐系粝聛硪痪呤w,死于八千年前?!?br/>
眾人大驚。
從天上掉下來一具死于八千年前的尸體?
這尼瑪是爆炸性新聞啊。
昆侖山,你到底要鬧哪樣?就不能消停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