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國慶收回目光,喝茶,嗑瓜子,聊天,不大一會兒,菜上桌了,父子兩個狼吞虎咽的解決了戰(zhàn)斗。
胡建國當(dāng)天是回不去的,打算就近找個旅館,休息一夜,第二天趕早班車回家。付了錢,父子二人在附近轉(zhuǎn)悠了起來,主要是給胡國慶買洗漱用品。
學(xué)校附近這條街異常的熱鬧,出售被子,臉盆,學(xué)習(xí)用品,生活用品的商店隨處可見,街道兩邊還有桌球,老虎機(jī)之類,玩的人也不少。
胡建國買了幾塊毛巾,牙膏牙刷,提著個塑料袋子,背著手走在前面,喝了點(diǎn)小酒的他此時感覺極好,雖然來自農(nóng)村,但是架不住兒子給自己長臉啊,全市第一,光是想想腰桿都硬了不少。
胡國慶不遠(yuǎn)不近的跟在父親身后,手里還抓了一把剛才沒吃完的瓜子,嗑的有滋有味,隱約還能聽見胡建國哼的小調(diào)“很久沒聽見老爸哼唱花兒調(diào)了?!焙鷩鴳c看父親心情不錯,“也許近十年間,今天是父親心情最好的一天吧?!?br/>
看著父親的背影,胡國慶更加堅定了向道之心。
“什么情況?”胡國慶看到前面幾十米的地方被人群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
胡建國難得心情好,也擠進(jìn)去看熱鬧去了。
看到父親擠了進(jìn)去,胡國慶無奈之下也分開人群,擠了進(jìn)去。
看清場中事由,父子二人不由皺起了眉。
“要么,給老子舔干凈,要么賠老子500塊錢?!币粋€梳著中分頭,穿著白背心,胳膊到肩膀紋了好多不認(rèn)識是什么玩意的青年伸著腳說到。
原來是鞋被人踩了,小青年伸著腳讓對方賠錢呢。
“大兄弟,我們沒那么多錢,你行行好,閨女在這里呢,也不好看不是,我給你也擦了,賠了理道了歉,少賠點(diǎn)行不,再說那布鞋,也要不了那么些錢,實在不行我給大兄弟在做一雙?!闭f這話的婦人,胡國慶剛剛還見過,剛才還在鄰桌吃飯的女孩的母親。
“布鞋,布鞋怎么了,告訴你,500塊,少一分讓你們兩個吃不了兜著走,你也不打聽打聽,我王七是干什么的。”說著一招手,從后面人群中有站出來六七個人壯小伙。
“敲詐,你們這是分明是在敲詐勒索”胡建國紅著臉沖出人群,指著王七的鼻子訓(xùn)斥到。
“我去你媽的,誰的褲襠破了漏出來你這么個慫玩意?!蓖跗咂鸪趵懔艘幌?,他沒想到,竟然有人見義勇為,待看清了胡建國的穿著樣貌,確定不是這一片的人之后,極度囂張的罵到。
話說剛才胡建國酒勁上來了,突然正義感爆棚,想都沒想,義正辭嚴(yán)的沖了上去。待再次審視局勢時,心理有點(diǎn)后悔了?!八锏?,喝酒不但誤事,還壞事啊?!爆F(xiàn)在騎虎難下,進(jìn)退兩難,立在原地自言自語起來,“大不了拼了。”被混混罵慫貨,胡建國起的直搓牙花子。
“媽的,敢罵老子,兄弟們,讓這慫看看花兒為什么這樣紅?!蓖跗咭彩侵宦犚姾▏匝宰哉Z的前三個字,不禁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招呼著其他幾人向胡建國沖了上來。
王七一馬當(dāng)先,抬起右腳就向胡建國的胸口踹去。
“找死”胡國慶眼看父親要吃虧,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右手食指微彈,一顆瓜子極速的射在了王七左腿膝蓋上。
再說王七,眼看著自己這一腳馬上就能將胡建國踹翻掉,不由露出了勝利的笑容的時候,突然感覺左腿膝蓋一酸,一軟,整個人如同觸電一般,打了一個激靈,左腿無力支撐,整個人便很不協(xié)調(diào)的翻倒了去。
在周圍人的眼中,王七肯定是被什么東西拌了一跤,只是這姿勢也太搞笑了吧,眾人哄堂大笑。
王七心里那個氣呀,“他媽的,肯定是昨晚和哪個浪蹄子玩的太過了,腿都軟了。”王七心里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的同時也決定必須狠狠的教訓(xùn)一下這個山炮,為自己找回點(diǎn)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