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狂歌終于冷靜了下來。
他也意識到自己之前的狀態(tài)有些問題,等坐下來后,又嘆了氣。
心境還是不夠平和啊
沒一會,救護車和警車都開到了學(xué)校里。
“你等會先跟著警察走?!崩钚婪浅@潇o道,“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許狂歌看了眼李欣,他能看得出來,此時這個女孩非常自信,好像許狂歌即將面臨的麻煩,對她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
“你為什么要幫我?”許狂歌問道。
李欣微微一笑,道:“因為我欣賞你??!不可以嗎?”
“我不信?!痹S狂歌搖了搖頭,“或許你家族不簡單,但是你家族也不可能圍著你一個人轉(zhuǎn),這不是你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但是你既然能如此篤定,那肯定有別的緣由。”
李欣扶了把額頭。
“我你這個人還真是夠煩的啊,別人愿意幫你,你還非得知道為什么嗎?”李欣問道。
許狂歌笑了笑,好奇問道:“不應(yīng)該嗎?”
李欣翻了個白眼,忽然察覺到了什么,臉上似笑非笑道:“我倒是覺得奇怪,你似乎表現(xiàn)的比我還淡定啊?!?br/>
許狂歌不置可否。
“其實我?guī)湍?,也是受人之托,但是到底是什么人托付我的,就不用你管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夠離那個叫秦子墨的女人遠一點。”李欣正色道。
“陳南托付你的?就是希望讓我離秦子墨遠一點?”許狂歌好奇問道。
“陳南?呵呵,他可沒那么大的面子?!笨吹贸鰜恚钚啦⒉皇呛軐㈥惸袭斠换厥?。
至于她的底氣是什么,許狂歌就不得而知了。
沒多久,學(xué)校的一桿領(lǐng)導(dǎo)也趕了過來。
劉棟梁走在最前面。
走到許狂歌面前,這位劉副校長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不怪我啊,是對方先挑釁我的?!痹S狂歌道。
劉棟梁真的要被許狂歌給氣樂了。
這還真是理直氣壯?。?br/>
“哪怕人家挑釁你,也不能成為你殺人的理由!”劉棟梁沉聲道。
許狂歌冷笑了一聲:“別嚇唬我,有沒有殺人,我心里還是清楚地?!?br/>
劉棟梁一陣頭疼。
“你真的以為,有秦家站在你后面,我就不能將你怎么樣了嗎?”劉棟梁問道。
“劉校長,您年紀也不了,還是別氣著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誰的面子都別給,我還是很看好你的?!痹S狂歌微笑著道。
這時候,幾個警察已經(jīng)走了過來。
“跟著他們走,我去找人查一下杜雷斯的父母,警察叔叔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配合一點?!崩钚赖?。
許狂歌點了點頭。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嘛!
其實即便李欣不把他撈出來,秦子墨也不會干等著的。
只是相比較而言,許狂歌并不覺得,秦子墨就能非常順利的將自己給帶出來。
秦家一定有這么能力。
但是同樣的,秦家也一定會有某一股實力,從中作梗。
這些事情,許狂歌現(xiàn)在就能想到。
上了警車,許狂歌待了四個時,對方問什么,許狂歌就什么,態(tài)度好到出奇。
而且,許狂歌的也都是事實,和警察從別的同學(xué)中了解的一樣。
特別是提起華夏古武和跆拳道的時候,詢問許狂歌的一個中年警察,表現(xiàn)的也有些義憤填膺。
“什么東西,華夏古武術(shù)是花拳繡腿?他們真敢,娘的,要是我年輕個幾歲,也得將他的腿給打斷了!”
“趙隊,您冷靜點”以為年輕點的警察趕緊道。
有些話,放在心里就好,不能出來,否則,就是犯了忌諱。
中年警察冷哼了一聲,也沒多什么。
等了差不多有三個時,一個穿著西裝,自稱是律師的男人,就將許狂歌給帶了出去。
走出警察局,上了車,李欣開著車,道:“杜家那邊,已經(jīng)解決了,無非就是塞點錢而已?!?br/>
許狂歌笑著道:“他們這么好話?”
“一百萬不夠,就兩百萬,兩百萬不夠,就五百萬?!崩钚赖?,“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事,而且,杜家其實也不簡單,他們是聰明人,知道有些人可以隨便踩,但是有些人不能得罪,見好就收,才是正確的。”
完這番話,李欣發(fā)動了車。
“前前后后,花了一千萬,這錢,得你出,我知道你現(xiàn)在有不少錢,淬體藥可真是大買賣?!崩钚佬χ?。
許狂歌眼神一冷。
李欣似乎已經(jīng)猜到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了,笑著道:“別誤會,我還真沒調(diào)查你,只是,你之前在黑市上做的事情,實在是太拉風(fēng)了,我就是不想知道也不行?!?br/>
許狂歌點了點頭,沒多什么。
這時候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電話是秦子墨打過來的。
電話里,秦子墨只是向許狂歌表達了歉意,許狂歌覺得對方完不必如此。
等掛了電話后,李欣道:“其實在我動手的時候,秦家也已經(jīng)動手了,只是他們的速度稍微慢一些,好像秦家出現(xiàn)了不同的聲音,最后還是秦老爺子站出來,力排眾議。”
許狂歌點了點頭。
這些事情,他之前就已經(jīng)想到了。
“哪怕我不出手的話,秦家也能將你帶出來的,這一點是肯定的?!崩钚劳赀@句話,又有些好奇,瞥了眼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淡定如山的許狂歌,問道,“我是真的有些想不明白,你和秦家到底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啊?秦朝南也好,秦子墨也好,似乎都在不遺余力的幫你?!?br/>
許狂歌笑了一聲,道:“你可以猜啊!”
李欣有些惱怒:“忽然覺得,你這個人也挺不招人喜歡的?!?br/>
許狂歌不置可否。
“先給那個叫孫銘的家伙打個電話吧,他也挺著急的?!崩钚赖?,“我聽,他也在到處找人幫忙,都哭鼻子了。”
許狂歌微微一愣,莞爾一笑,心中也是一暖。
“其實我挺羨慕你和孫銘之間的友誼的?!崩钚赖?,“我身邊就沒這么要好的朋友,原本倒是有個關(guān)系非常好的姐姐,結(jié)果她也不在柳城了,我就變成孤家寡人了?!?br/>
到這,李欣略顯神傷。
等許狂歌回到孫銘住的地方,剛拉開門,就發(fā)現(xiàn)門還放著一個火盆。
“哥,快,跨過來!”孫銘激動道。
那火焰,太高了。
許狂歌總覺得,這不是讓自己跨火盆,可能是孫銘自己想吃火燒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