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到?
可——他分明昨天晚上回來過?。?br/>
就算我再困再乏,可是也只有他在靠近我的時候,我才會不自覺的放下防備。
除了他,不可能再有任何人能夠將我從沙發(fā)上抱起,而我毫無察覺。
這一天,賀北驍都沒有回來,電話也不接聽。
倒是下午五點多鐘的時候,喬助理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安安,我和英杰商量了一下,買了今天晚上的車票,我送他回羊城,你就放心吧?!?br/>
“什么?”我頓時急了。
“喬哥,為什么是你送?我也要回去??!”
喬助理在電話那邊頓了一下,語氣里帶出了一絲歉然:“這是少爺吩咐的,他讓我把英杰送回去,順便去查一下那場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我呢?”我快速的打斷他。
“你……少爺沒說,你還是親自去問他吧?!眴讨碚f完,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我頓時氣急,再次將電話撥給了賀北驍。
可是,又一次被他給按斷了。
他這是要干什么?再次把我監(jiān)禁嗎?他又不想見我,把我留在這里做什么?!
我想也沒想的去找身份證想要自己去訂票,可是翻來覆去卻怎么也找不到。
不用想就知道,那個混蛋肯定是趁昨天晚上我睡著的時候,把我的身份證給拿走了!
我氣急,抓著包就往門口沖。
“安小姐,晚飯馬上就好了,你現(xiàn)在要出去嗎?”張姐急忙從廚房追了出來。
我腳步一滯,轉頭望向張姐:“你還要給賀北驍匯報我的行蹤嗎?”
張姐一愣,臉瞬間漲得通紅:“沒有,沒有?!?br/>
她連連搖手:“我就是問問,安小姐,少爺沒有說不讓你出門。”
聽了她的話,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公寓。
夏瀅沒有想到這么晚了我居然會跑到她家里來,在看到我的那一瞬,嚇了一跳。
“介不介意收留我?guī)滋欤俊蔽艺驹陂T口有氣無力的問道。
她白了我一眼:“離家出走?”
“我還有家嗎?”我悶悶的說了一聲,然后走進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長毛地墊上。
“你出來,賀北驍居然沒攔著?”她倒了一杯水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擺了擺手:“不要水,給我點吃的,餓?!?br/>
“餅干,泡面,二選一?!毕臑]聳了聳肩:“要么,外賣?!?br/>
我看了她一眼,抓過她遞來的餅干默默的啃了起來。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瀅挨著我坐了下來。
“昨天你說的不清不楚的,我也沒法問。我給學長打電話,他還在高速上,只是告訴我別管了,其他的也沒有說,我今天一天都在琢磨呢,到底又怎么了?”
我沒有說話,將帶出來的那個牛皮紙信封扔給了她。
夏瀅打開來,剛剛看了第一張就倒吸了一口涼氣:“誰這么害你?!”
我抬眼望她:“你能看出這不是我?”
“靠!這怎么可能是你
?!”夏瀅頓時怒了!
“這一看就是哪個王八蛋在陷害你?。 ?br/>
說著,她拿起一張照片甩了甩:“這男的也不可能是蘇學長啊!你看,這人分明要比蘇學長壯實一點?。 ?br/>
夏瀅的話讓我不由得一愣,我快速的搶過那張照片,仔細的看了半天:“你哪里看出來的?我怎么沒看出來什么壯實一點?”
夏瀅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我一眼,用手指著照片:“你看,這人有胸肌的,穿襯衣前面有點鼓,學長天天做辦公室,也不鍛煉的人,穿衣服明顯沒有他這么好看的?!?br/>
我去!
這是什么眼神?!
知道夏瀅平時里的愛好是看美男,各種的寫真,爆照她都看得津津樂道。
可我不知道原來她的眼神已經鍛煉的這么“明察秋毫”了?
“可是賀北驍就認為是我?!蔽铱嘈Φ恼f道。
夏瀅頓了一下,又伸手拿出那些照片挨個的看了起來,看了幾張,終于看不下去了。
她猛地把照片往地上一摔:“要不要這么狠??!這到底是誰拍的?怎么這么賤??!拍這些,他不怕不得好死嗎?!”
她說的這句話正好也是我想說的——
要不要這么狠???這是和我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賀北驍怎么說的?”夏瀅看著我,擔心的問道。
我緊緊的咬著下唇,對于昨天下午我們兩個的對話實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復述。
可是夏瀅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能夠在這個時候幫我一起想辦法的人,想了又想,我還是磕磕絆絆的將能說的話都和她說了一遍。
一聽我說完,夏瀅頓時整個人都炸了!
“這人究竟有多歹毒啊!他把東西送到賀北驍家門口?!他對他的行程很了解???這一定是熟人作案!不然是怎么知道賀北驍什么時候回來的?”
夏瀅的話讓我心頭一震!
之前我腦子整個都亂掉了,以至于我根本就忽略了這個事兒。
“那要是熟人就更可恨了!那他一定知道賀北驍剛剛生了一場大病??!這人不是要把你往死里逼,這是要把你們兩個一起往死里逼?。∵@賀北驍要是因為這個氣得再舊病復發(fā),那還麻煩大了呢!”
夏瀅的話仿佛一塊巨石,一下子砸進了我的心里,我頓時整個人都慌了。
我再次拿出電話,給賀北驍撥了過去,可是他卻還是不接聽。
夏瀅看我臉都白了,慌忙站起來,跑過去拿出自己的手機:“我給他打!”
可是,依然不接聽。
半天之后,她放下了電話,小心翼翼的看著我:“安安啊,你也別太著急了,你說,咱倆都能想通的事兒,賀北驍那么聰明的人,就一點也想不到嗎?”
我頹廢的坐在那里,只覺得手腳冰涼,腦子里一片紊亂,半天才蹦出來了一句:“因為那個男的是蘇學長?!?br/>
夏瀅郁悶的用手抓了抓頭發(fā),嘴里暗罵了幾聲,然后一臉同情的看著我:“安安,賀北驍是在吃醋吧?”
說著,她抓狂的用腳去踹那些照片,一邊踹一邊惡聲罵道:“這人是要死??!太壞了!拍成這樣,隨便一個男人也看不下去??!更何況,賀北驍還把你放在了心尖上疼的,這是往他心尖上戳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