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誰毀了你?”
顧清菡聽見洛瑾的話,第一個跳出來不同意。
從小到大,要是沒有洛瑾,她就是老五家唯一的大小姐,也用不著和誰比來比去。
現(xiàn)在到了她口中,倒成了他們一家的錯了。
“我還叫你一聲姐姐,你應(yīng)該想一想,如果我沒有你,我們一家三口也很幸福。”
“我沒想打擾你們的幸福?!?br/>
她的身世成謎,但也從沒想過搶走顧清菡的東西。
倒是他們一家從小就在她的主意。
“死丫頭!我們老五家里可出不來你這種水性楊花的東西,我現(xiàn)在去找堂舟做主,看他怎么懲罰你!”
顧五爺沒想到洛瑾依舊如此嘴硬,那就交給顧家的掌權(quán)人,依照家法處置。
也順便試探一下她和顧堂舟之間到底有沒有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洛瑾知道她不論如何解釋都沒有,索性緘口不言。
來到顧堂舟的別墅,顧五爺一行浩浩蕩蕩,那架勢足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二哥!這事你得給我們做主!”
顧清菡見到顧堂舟立刻笑著纏了上去,他們這些小輩對于顧堂舟多多少少有些害怕的,所以顧清菡在看見他眼底冷漠之后還是悄悄松開了手。
“堂舟,這事還真得你來評評理。”
看著默默跟在他們后面的單薄身影,明明早上才從自己這里回去,現(xiàn)在額頭上纏了紗布,整個人憔悴不堪。
“什么事?”
何彥剛才已經(jīng)把顧五爺回家撒潑的事情逐一稟告。
他猜到他們會來,只不過沒想到會這么快。
“這死丫頭在國外和男人不清不楚就算了,回國已久不知道收斂,現(xiàn)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我老五家有這么個貨色了!”
“是誰傳出去的?”
顧堂舟雙眼凌厲,似乎要將三人看穿。
顧五夫人將顧清菡不著痕跡地拽到自己身后。
“誰知道是誰這么長舌頭?要怪還不是要怪這丫頭!耐不住一點寂寞?!?br/>
“那就按家法處置……”
顧堂舟話音未落,顧五爺就隨手抄起雞毛撣子,握在手上。
只一抬手,洛瑾便立刻走到中間恭順跪下低下頭。
顧五爺下手極狠,雞毛撣子的毛散落一地。
洛瑾一聲不吭,后背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腿上也傳來劇痛,想來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斷了。
雙唇泛白,她將頭埋得愈發(fā)低。
“就得這樣打,讓她長長記性?!?br/>
顧清菡在一旁看見狼狽不堪的洛瑾,心里一陣暗爽。
看顧堂舟絲毫沒有要留情的意思,看來自己拍的照片不過是一場烏龍。
不過也是,二哥那樣的天之驕子,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怎么會對洛瑾那樣干癟的身體提起興趣?
“知道錯了嗎?”
“我沒和男人混在一起。”
即使洛瑾身形已經(jīng)一些晃動,說話聲音也已經(jīng)十分虛弱,但是仍舊不肯認(rèn)下這莫須有的罪名。
“爸!我看她還是有力氣,看來你還得接著教訓(xùn)!”
顧五爺又狠狠落下兩撣子,直接將洛瑾打倒在地,她又趕緊掙扎著爬起來,緊咬下唇,強(qiáng)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
洛瑾沒想到顧五爺居然真對她下死手,想打電話求助,卻實在不知道該打給誰。
眼見洛瑾不肯認(rèn)錯,再打下去估計就要出人命,雞毛撣子也在這時候應(yīng)聲斷裂,顧堂舟適時出聲攔下這場鬧劇。
“帶回去好好反省。”
顧五爺絲毫沒有心疼的意思,帶著妻女走在前面,任由洛瑾在后面一瘸一拐跟上。
“快點!別磨蹭?!?br/>
顧清菡不滿地對著落在后面的洛瑾催促。
強(qiáng)忍著身上的劇痛,回到自己房間,房門再次被反鎖,洛瑾躺在地上,默默給自己打氣,最后還是撐不過去,直接疼暈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只感覺渾身冰冷,已經(jīng)感受不到疼痛。
她躡手躡腳地擰動房門,發(fā)現(xiàn)門可以打開,只是屋子里一片靜謐。
看著四下無人,她提起一口氣堅持跑到外面攔了車。
司機(jī)看見她渾身是血的模樣也嚇了一跳,狠狠踩下油門,直奔醫(yī)院。
包扎好之后,醫(yī)生要求她輸液,不過為了不讓顧五爺一家發(fā)現(xiàn),她也只能拿點消炎藥,準(zhǔn)備匆忙離開。
剛走出換藥室,迎面遇上傳說中的混世魔王楚欽之。
他半張臉戴上特制面具,剩下的半張臉說不上俊美,有種別樣的詭異,拄著純金打造的特殊拐杖,一臉玩味地看著也好不到哪去的洛瑾。
“就是你,想嫁給我?”
“我們之間的婚約根本不作數(shù)?!?br/>
她知道他是個瘋子,不想和他一般計較,只想趕緊回家吃藥好好睡一覺。
楚欽之眼睛好似射線一般慢慢將她掃視一遍,眼尾微微上挑,露出邪魅笑容。
“其實你除了個子矮點之外,身材還是挺有料的嘛?!?br/>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看著她的目光滿是垂涎。
“就算我們當(dāng)不成一世夫妻,做一晚的逍遙仙也是不錯的?!?br/>
他說著就要伸出手摸上洛瑾的臉,被她及時躲過。
“楚二少,我要回家了?!?br/>
她并不想和他起正面沖突,只想趕緊逃離,卻不想被他單手拉了回來。
“聽說你和半個海城的男人都睡過?正好,海城的所有女人我都玩過,我們也算是棋逢對手,不是嗎?”
“你的那些男人能滿足你嗎?不如讓我來和你比試比試?”
他故意靠近,壞笑著說著粗俗不堪的話,讓洛瑾難以忍受。
“楚二少,我不是那種人,也請你自重?!?br/>
“自重?你少在我面前裝清純,我早就看穿你表的內(nèi)心?!?br/>
楚欽之伸出食指想觸摸她的身體,她立刻躲閃,卻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洛瑾,我早晚要睡到你!”
“不然我包養(yǎng)你吧?你外面的男人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
見洛瑾沒有反應(yīng),他只覺得是自己的籌碼給的不夠。
“三倍?五倍?你也就值這個數(shù)了?!?br/>
洛瑾實在懶得聽他廢話,準(zhǔn)備繞過他離開卻不想被他用身體擋住,掙扎想脫身,一個不小心,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向后倒去。
下面是樓梯,她看見楚欽之滿眼笑意,也只能閉上眼睛,準(zhǔn)備迎接意料之中的疼痛。
卻不想落入一個溫暖懷抱,身后結(jié)實的胸膛讓她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