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歡喜預(yù)料的沒錯,李桂花沒再提那八十塊。田秀雅堅持兩兄弟都必須出錢,這才公平。何秋菊倒是想體恤大兒子,可郝歡喜提出活存定取和公證人真是妙哉,錢存進去,就算何秋菊去取錢也要喊上公證人才能取出,這樣一來何秋菊就算偏心大兒子都沒法偏。
最終,這曲鬧劇以郝紅旗答應(yīng)每個月送六十斤糧食落幕。李桂花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郝歡喜采蘑菇大業(yè)蒸蒸日上,佛燈果賣的價格也不錯,短短四天就賺了近四百塊,這讓郝紅旗臉上的積郁消散不少。
不過這兩天的天氣多變得很,暴雨說下就下,可暑氣卻始終沒有消散。天氣反倒越來越潮濕悶熱了。郝歡喜每次走進深山,仿佛進了熱帶雨林,蚊蟲多,毒蛇多,腳底下的土地泥濘,路真不好走。唯一的好處是,因為天氣原因,村里那些個眼紅郝歡喜能采到珍稀菌子的,不敢進深山分她那一杯羹。
“哈哈,剛才那一摔實在太解氣了,看郝玉蓉還敢跟著我們不?”
濕潤的密林中,一位清瘦少年跟著一個身材婀娜的少女走在其中,這么熱的天,少女穿著長袖長褲,脖子上還圍著深色絲巾,就連頭都用一條藍布包成粽子,堪堪只有一雙靈動的眼睛露在外面。
她背著大口徑背簍,里面有半簍子顏色各樣的菌子,要是懂行的人看到,絕對贊嘆一聲,因為那沾著松葉泥土的菌子,是罕見珍稀的野生菌,有一兩個品種甚至是千金難求呢。
見弟弟樂的哼著小曲的可愛模樣,少女,就是郝歡喜,無奈地搖了搖頭,笑道:“好啦,你就別幸災(zāi)樂禍了。郝玉蓉怎么說也是你堂姐,就算煩她,還是收斂點好?!?br/>
“誰讓她那么討厭的,哼,剛才那菌子明明是我們先看到的,偏她要來搶,自己找不到好菌子,就專來打劫,切,就是無賴一個。還堂姐呢,一點都不讓著我!”郝歡杰還在絮絮叨叨,滿臉怨言。
郝歡喜失笑,不管怎樣,郝玉蓉摔了個狗啃泥,他們?nèi)缭敢詢斔Φ裟芹缗Fぬ橇恕?br/>
“跟緊點,注意腳下。”郝歡喜隨便折了一根樹枝,走在前邊敲打著濕漉漉的草叢,以防什么毒蛇突然竄出來。
“大姐,這活兒啊,還是我來吧?!痹雀谏砗蟮暮職g杰搶過樹枝,一馬當(dāng)先,沖到了前面。
郝歡喜一愣,就見弟弟笑了笑,“你就不要逞能了,剛才一條毛毛蟲就把你嚇得要死,再來個什么其他無毛動物,你怕是要嚇暈過去。我告你啊,你要是暈菜,我可背不動你那龐大的身軀……”
話剛落郝歡杰立即抬腿一跳,躲過郝歡喜踢過去的一腳,在前面拍掌大笑。
郝歡喜作勢要追,郝歡杰一副敢來你就來的賤賤模樣,惹得郝歡喜只好搖頭,罷了,她一個成年人,跟小孩子鬧什么呢。
日頭越來越烈,樹林里越來越悶,郝歡喜抓起水壺灌了幾口水,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茂密的林子,疑惑問:“咱這是走到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咱今天和前幾天選的是完不同的方向,都走了好幾個小時了。”郝歡杰作為男生,膽子自是要大些,他只當(dāng)這是在冒險一樣的游戲呢,覺得好玩,要是郝歡妮在這,準在半路就拉著郝歡喜胳膊,催促她趕緊回去了。
“怎么著,大姐,咱還繼續(xù)走么?!焙職g杰問。
“你累了么?!焙職g喜反問。
“餓了?!焙職g杰砸吧了一下嘴。
確實馬上就到吃午飯的時候了,兩姐弟只吃了清晨田秀雅塞給他們的蔥油餅,郝歡喜摸了摸肚子,艱難地下了決心,道:“再看看,我保證,咱摘到這個位置……就回去?!?br/>
邊說郝歡喜用手在背簍里邊虛畫了一條線,郝歡杰狼嚎一聲,“啊!還差那么多?!大姐,你這簍子里摘的可都是很難找的菌子好不好?!?br/>
“不難找,咱上這深山干嘛來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九零好歡喜》 誤入深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九零好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