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要告訴我什么,現(xiàn)在,先回家?!?br/>
錢宇森看上去精瘦,可抱上藍心卻動作有力,男友力爆棚。
“回家?誰跟你回家?我不要回家,回家干什么,回家有沒有可口的飯菜,又沒有倒好的熱水,我不回家,才不要回家?!?br/>
藍心一邊捶打著錢宇森,一邊哭著鬧著喊著說不要回家。
錢宇森聽著都忍不住心疼了。
是啊,他好像,還真的是好久都沒有給藍心認認真真的做一頓飯了。更加沒有在家等著藍心下班,和她一起吃飯。
錢宇森也忍的很痛苦啊。
可是,楚總說了,三個月內(nèi),只要還沒有和藍心在一起,就必須要堅持他的方針。
已經(jīng)都堅持了大半個月了,雖然還沒有完全達到效果,可是,錢宇森卻看到了藍心對待自己的另一種態(tài)度。
從前,藍心對他,只有一種態(tài)度,那就是,把他當成弟弟,態(tài)度永遠溫和可親。
現(xiàn)在……嗯,現(xiàn)在藍心正在打他。雖然喝醉了酒,藍心手上軟綿無力,捶打變得像是按摩一樣,但是,態(tài)度比以前,不一樣了。
對,如楚寒城說的那樣,他需要藍心對他改變態(tài)度。
從對弟弟的態(tài)度,慢慢改變成為了對待一個男人的態(tài)度。
那樣的話,他就有希望了。
好不容易把又踢又打的藍心給塞進車里,錢宇森湊過去給她扣安全帶的時候,藍心突然之間,一把抱住了錢宇森伸長的脖子。
錢宇森渾身一緊張,整個身體都瞬間僵硬了似的。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藍心,兩人相處這么多年,近距離接觸什么的也不是沒有。可是此刻,藍心突然一下子抱住錢宇森脖子,卻讓錢宇森一時之間,完全有些失控。
藍心一雙眼睛迷醉的盯著錢宇森,像是盯著美味可口的糕點一樣。
“長大了……翅膀硬了……”
藍心盯著錢宇森看,錢宇森就只那么愣在那兒,半晌之后,藍心終于開口了。
“在你心里,我很小嗎?”
“?。抗家呀?jīng)學會撩女孩了,你那兒小啊?”
藍心腦海里面都是別人叫錢宇森‘錢錢’的聲音,這酒一喝,心里面就滿是不舒服了。
“撩女孩?我哪有?”
錢宇森動作利落的幫藍心扣上安全帶。然后趁著她松手的空隙,趕緊逃了出來。
“你就有,我說有就有。上周五的時候,我從商場出來,還特地去楚氏集團樓下等你下班了,我等了好久,進去楚氏集團,結(jié)果就看到你一邊撩女孩子一邊說請她們吃飯?!?br/>
藍心是醉了,否則,她不會連自己做的時候都瞞著錢宇森,偏偏會在這個時候說出口來。
錢宇森大驚:“上周五,你來接我下班了?為什么不先打個電話給我?你也可以直接來我辦公室的?!?br/>
“哼,你現(xiàn)在不是很忙嗎?我告訴你,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事情可忙的,你知不知道,我忙的時候,比你最忙的狀態(tài)都還要忙很多?!?br/>
錢宇森聽著藍心撒嬌一般的哼了一聲,情緒瞬間變好了幾百倍。
他完全不知道,藍心竟然在這段時間里面,有這么大的改變。
她細致的,讓錢宇森驚訝不已。
“是是是,我們家心心是律師界的大忙人。都是我不好,讓我們家心心等了那么久。我是欠了同事一個人情,所以必須要還人情才正好請同事吃飯的。心心,下次如果你想等我一起回家,就先打給我?你們律所不是都已經(jīng)搬過來了嗎?你可以直接來找我的,很方便?!?br/>
“我才不找你呢,誰要找你?想得美,你想得美,才不找你呢,誰都不找你?!?br/>
“是是是,心心不來找我,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的心心。以后,每天下班,換我去等你好不好?”
錢宇森心里大喜過望,一向眼里只看得到自己的藍心,竟然也會在楚氏集團樓下等著他下班。
看到他帶同事們一起去吃飯,她居然還生氣的躲在角落里。
發(fā)動汽車,錢宇森一路上開車的心情,都快要把車給開飛起來了。
車速很快,快的車子稍微晃了兩下,藍心就有想吐的感覺。
看到藍心不舒服,錢宇森就減速下來。一路上,藍心干嘔了好幾次但是都沒吐出來,人就覺得十分難受??吭谝伪成下?,竟然睡著過去了。
錢宇森把車開回小區(qū),停好車又把藍心給抱回家去,這才算是完成了任務(wù)。
另一邊,因為藍心喝醉提前離開,其他員工也考慮到第二天還要上班,都不敢玩得太晚。于是晚上不到十點,也就全都散場了。
有人接的就有人接,沒人接的就自己打車回家。
原本楚寒城說好,讓凌司樂接江映月回家,結(jié)果,楚先生自己按捺不住,提前結(jié)束加班,自己跑了過來。
律所走到后面的個別員工看到楚寒城出現(xiàn)接江映月,個個都驚訝的不行。
完全誰都沒想到,楚寒城會接江映月啊。畢竟這是大晚上,這樣一接,自然就顯示出了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啊。
當然,人少沒人起哄,江映月又走的很快,倒是很快就解決了尷尬這個問題。
不過,第二天早上,律所就開始各種傳說江映月和楚寒城之間的關(guān)系。畢竟,一般關(guān)系的話,也不可能大晚上的來接啊。
大晚上,這意味著,會一起度過晚上剩下的時間。
“隔壁的楚總,該不會真的是和我們江律師有那種關(guān)系吧?如果沒有關(guān)系的話,不應該晚上江律師喝了酒,楚先生來接吧?”
“分析的很有道理,咱們律所最近喜事很多啊。昨天晚上接藍律師的那個小哥哥,長得就很帥氣的那個,也是讓人看的羨慕嫉妒啊?!?br/>
江映月一早還是按時上班的,只是,藍心遲到了。
江映月走出辦公室去水吧的時候,正好就聽見了幾句八卦討論的聲音。
“看樣子,你們都很閑啊?!?br/>
江映月走出來,看著那群很閑的人。
結(jié)果,幾個八卦的大律師都湊了過來。
“江律師,你跟對面楚總的私人關(guān)系很不錯吧?昨天解決了我們在楚氏集團用餐的問題,昨天晚上,楚總還親自接你。嘖嘖……”
“別嘖嘖了,是工作太輕松了嗎?你們?我告訴你們,我和楚先生之間,你們不用八卦,該告訴你們的時候,一個都少不了。工作!”
江映月如此霸氣的默認了自己和楚寒城之間的私人關(guān)系‘非同尋?!?,一聲令下,眾人就回自己工作崗位上去了。
如此變相的承認,也是引起了茶余飯后不小的討論。
汪千語送資料到江映月辦公室的時候,順便報告說道:“師父,藍律師到現(xiàn)在還沒上班呢,她沒事兒吧?”
“還沒來嗎?”
江映月早上忙著看幾個新案子,還沒關(guān)注到這個問題。
“嗯,還沒來呢?!?br/>
“大概是最近忙壞了,昨天晚上喝多了,今天起不來吧。不用管了,去忙你的吧?!?br/>
“好的師父?!?br/>
汪千語一出門,江映月就拿了手機,直接打給了藍心。
電話都響了好久,久到江映月都想掛掉了,藍心才接通了電話。
“喂……”
迷糊的聲音,一聽到就是還沒起床的。
果然江映月沒猜錯啊,昨天晚上喝多了的某人,這是起床失敗了。
“我看你昨天晚上雖然喝的不少,但也不至于醉成那樣吧?你的酒量,我還是知道的啊,這是怎么了?”
電話這頭,江映月倒是清醒得很。
想趁著藍心還沒醒過來,先套話。
萬一,某位睡得糊里糊涂的小姐,張口就說了呢。
“哼……昨晚上的酒,混著喝的,不然我能醉嗎?”
藍心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揉著頭疼欲裂的腦袋,想著自己這應該是沒趕上上班點。
“好好好,醉了就醉了吧,要不要繼續(xù)再睡會兒???”
“你都把人家給吵醒了,還讓人家怎么睡???”
“我就是好奇嘛,你看,你也算是勞模了吧,怎么今天早上就遲到了呢?昨晚錢宇森接你回家的,你和你家錢錢,好久都沒有在一起好好的相處了,難道,昨天晚上就沒有發(fā)生點什么嗎?”
錢宇森……錢錢?
藍心腦子里面的思緒猛地被拉扯過來。
昨天晚上,錢宇森……是,她記得是錢宇森接她回家來的。
好像,還跟錢宇森說話了,說了好多,好多……
藍心猛地一下從床上跳下來,手上緊緊捏著電話,卻完全顧不得電話那頭江映月在說什么。她忙著沖出房間,往外面看了一圈,甚至連錢宇森住的房間門都打開看了一遍,然后沒發(fā)現(xiàn)錢宇森的蹤跡。
“我的天……”
藍心意識回腦,總算是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大約跟錢宇森說了什么,此刻頓時覺得后悔不已。
藍心這邊一聲大喊,江映月被嚇了一跳。
“怎么了?你干嘛了?心姐?心姐?”
“月月,完蛋了,完蛋了……”
“什么就完蛋了?”
江映月完全懵逼,什么情況???
“錢宇森啊,你不說我差點兒都忘了,昨天晚上錢宇森接我回家的啊。我喝酒了,還喝多了,醉了,我特么,胡說八道了我?!?br/>
“等等啊,你喝多了愛說話這個我知道。但是,你都跟錢宇森說什么了呀?都說,酒后吐真言,你該不會是和錢宇森說,你喜歡他吧?”
“……”
藍心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愣在那兒,等等……她現(xiàn)在需要好好想想,這話,她說過嗎?
說……過嗎?
“我沒有!他就一小屁孩,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他啊。我都不喜歡,我吐什么真言啊我?”
藍心郁悶不已,這酒,真是不能隨便喝醉了,她無論多用力的去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說了其他曖昧不明的話。
“哎,我分明就覺得你是喜歡錢宇森的,雖然他比你小,是你看著守著長大的,可是,他比你小怎么了,年齡是問題嗎?不是?。慷?,昨天晚上,錢錢帶你回家的樣子,帥極了,簡直就是男友力爆棚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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