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圖所做的一切,都被張嵐看在眼里。張嵐覺得,支圖簡直太帥了。如果不是自己這個時候,沒有辦法騰出手,一定會給支圖送上他熱烈的掌聲。英雄救美有沒有?英姿颯爽有沒有?霸氣凌然有沒有?
張嵐還在感慨,也可以說是羨慕中。支圖竟然張開雙臂,宛如大鵬一樣,在天上滑翔,朝著自己飛來。這一幕,讓張嵐想起來,上次支圖出手教訓(xùn)山賊的時候。不過那時的支圖,和現(xiàn)在的支圖比起來,簡直相差太多了。
那次支圖出手,完全就是在玩,哪里像這次,完全動用了全部實力。最有對比性的,就屬支圖,現(xiàn)在的身影。同樣的輕功,和上次一樣的輕功,居然判若兩人。上次看到是什么,簡直是就是一只肥鴨子,在天上飛。
這次呢?真的好似是一只真正的大鵬。支圖本來就不丑,甚至可以稱之為帥。只是他的帥氣,以前被他那有些發(fā)福的臉龐,給壓了下去。
如今,支圖之前還發(fā)福的身軀,在爆發(fā)全力以后,身形健壯,本來發(fā)虛的身體,現(xiàn)在隔著衣服,都能看到那,充滿爆發(fā)感的軀體。同樣的,他那發(fā)福的臉,也變的精瘦。臉部的輪廓,都被呈現(xiàn)出最完美的感覺。
這才是真正支圖!哪怕和前兩天支圖發(fā)飆比起來,都當(dāng)仁不讓。就是不知道,該不該用他的兩種不一樣的狀態(tài),一起做比較。
支圖控制著方向,施展輕功靠近崖壁。雙手扣住石塊,低頭向張嵐問道:“小嵐子,你小子沒事吧?”張嵐朝著上方的支圖揮手,向他示意沒事,還開口說道:“死胖子,趕緊上去把美女帶回來。難不成你想讓人家,掛在那里一晚上嗎?”
知道張嵐沒有危險,支圖也就放下心來。畢竟在支圖的心里,最重要的還是張嵐。那個紅裙女子,自己無非就是對她有些感到好奇,真要在她與張嵐做選擇,支圖一定會選擇后者。畢竟他從來就不缺女人。
張嵐都說了自己沒事,支圖迎風(fēng)大笑幾聲,運轉(zhuǎn)輕身功法,朝著上方,還懸掛在崖壁的長裙女子攀去。只不過,支圖的大笑,被有些大的寒風(fēng),吹的聲線有些顫栗。聽到張嵐的耳中,就如同打電話時,信號不好一樣,刺刺啦啦。
危機被解除,張嵐完全放下心,再次平移,朝著今晚過夜的巨石而去。在張嵐重新爬上巨石以后,沒過多久,支圖就摟著一位身穿紅色長裙,黑發(fā)披肩的女子,飄然落下。
支圖帶著女子落到石面之上,將其放開,張嵐才看清楚女子的容貌。只需一眼,就能這女子記在心里,她的容貌簡直是太特別了。那她和寧紫云比起來,兩人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寧紫云就好比那綻放的牡丹,而這女子就好比那綻放的白玉蘭。兩人完全不是一個風(fēng)格,兩個人完全就不在同一個次元中。
具體的比較一下,寧紫云是月牙俏眉,而她的眉毛,就好像故意修正過一般,細(xì)長劍眉,充滿英氣,又不失柔美。兩個人,一個是輕柔似水,一個是英氣逼人。哪怕她長發(fā)披肩,也不能掩蓋她的英氣。
這種女子,放在現(xiàn)實中,絕對是扮演特種女兵的最好人選,沒有之一。亦或者是讓她去扮演一位干練的美女總裁,同樣是第一人選。
將女子放開以后,支圖便回到了原本的狀態(tài),依舊是那熟悉的臉龐,依舊是那有些發(fā)虛的身軀。支圖樂呵呵的問道:“小嵐子,圖爺帥不帥?”之前就想給支圖鼓掌的張嵐,朝著他豎起了拇指:“帥!簡直太帥了!不僅帥,還特別的霸氣!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
張嵐這個馬屁,拍得支圖那叫一個舒服,整個人,都覺得快要飛起??刹皇悄欠N用輕功飛起,而是心靈的升華。再次看張嵐,都覺得張嵐比以前可愛了許多。(感覺可愛不太恰當(dāng),但是順眼吧又不行,畢竟兩人關(guān)系不錯。但我真的想不出來了,誰有更好的形容詞,可以發(fā)書評,我會進行修改。)
可惜,支圖還沒有飛多高,就聽“啪”的一聲脆響,然后就覺得自己臉上,被一個有些溫?zé)岬臇|西,給輕撫了一下。而那“啪”的作俑者,此時正在不停的搓揉著,自己的手掌。
那作俑者,就是剛被支圖救下的長裙女子。是長裙女子用自己的纖手,打在支圖臉上所發(fā)出的響聲。而被打的支圖,還有些迷糊的看著,剛給他一嘴瓜子的女子。
支圖有些迷糊,我才剛剛救了你,你不感謝我不說,你還直接給我來意巴掌,圖爺哪里做錯了?長裙女子,這時可不顧上支圖怎么想。她的手,正火辣辣的疼呢。
女子的動作,支圖的模樣,讓一旁看戲的張嵐,那叫一個樂呵,那叫一個心情舒暢。是個人,都會有嫉妒心,哪怕是自己的兄弟。支圖剛剛裝逼完,就被人打回了原形,張嵐哪里有不高興的道理。
張嵐高興了,支圖可郁悶了,郁悶之中更多的還是不解,帶著疑問,朝著女子問道:“我剛救了你,你不謝我就算了,你打我干嘛?”
被支圖詢問的長裙女子,用之前和張嵐一樣的姿態(tài),對著支圖說道:“你的臉到底是什么長得,居然那么硬!你說我打你干嘛!兩天前,是不是你在偷看我?!”
這下支圖更郁悶了,兩天前的事情你還記得。想我威武的圖爺,居然因為兩天前的一件小事,被掌捆了一個嘴瓜子。這都什么事!
比起支圖的郁悶,張嵐已經(jīng)笑的肚子疼。
整個安靜的懸崖上,除了呼嘯的寒風(fēng),就是張嵐的笑聲。同樣因為張嵐的笑聲,將上面那些,已經(jīng)準(zhǔn)備休息的試煉者,一個個伸頭往下觀望,到底是什么事能讓一個人這么開心。
張嵐經(jīng)過一會兒放肆的大笑后,強忍著笑意,對著長裙女子問道:“姑娘怎么稱呼?你怎么突然從上面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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