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總!”
“洛總!”
幾個人很快認(rèn)出了來人的身份,一個一個退到一旁,距離何曉曼最近的那個悄然拉上了褲子拉鏈。
幾個人悄沒聲息退了出去。
洛航冷冷看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的女人,第一個反應(yīng)是狼狽。之前的青紫沒有褪去,現(xiàn)在身上又多了幾道。
韓疏影剛才的話又在耳邊響起來,她說:“何小姐求我啊!求得那么可憐,我也沒有什么辦法——我就說,我工作室里有幾個人,讓她過去伺候一下,我原本是想讓她知難而退,航哥哥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天生的心軟……沒想到她還真去了?!?br/>
“……我沒想到那份工作對她這么重要,航哥哥,我、我是不是做錯了?”韓疏影說到后來,有幾分膽怯地看著他。
就為了一份工作。
她那份該死的工作!
洛航清楚地聽到了自己的冷笑聲。
何曉曼也聽到了,她慢慢抬起頭來,她額頭上的傷還在,一直沒顧得上包扎,剛才有……只怕又流血了。
但是她也不在乎了,她看著陰影中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洛航,她說:“洛總。”
洛航托起她的下巴。
何曉曼瞬也不瞬地看著他,她說:“洛總,我們離婚吧?!?br/>
她心里也覺得可笑,她竟然忍到這時候才說出這句話,難道她不該在一開始他不跟她同房的時候就說這句話嗎?她難道不該在他們新婚第十天,看到她摟著另外一個女人的時候就把結(jié)婚證摔在他臉上嗎?
但是沒有,她一直沒有,她愛他那么深,深到她一直以為她能忍受一切,一直到——
一直到現(xiàn)在。
何曉曼凄苦地笑了。
洛航不緊不慢地說:“你爸的醫(yī)藥費(fèi)——”他臉上還是很平靜,但是心里早就掀起了滔天怒火。
她是找到下家了吧,不然,她以為她那點(diǎn)微薄的薪水,扛得住vip病房的花銷?是那個中午帶走她、把她送進(jìn)酒店里的男人嗎?如果不是他趁著他出去的時候把她換了房間,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在卿卿我我吧。
何曉曼昂起頭:“那就不勞洛總操心了!”
“不勞我操心?”洛航一聲低吼,直接把何曉曼按住在墻上,那件可笑的床單從她身上掉了下去。
“你、你做什么?”何曉曼叫了起來,“洛、洛——你不是說、你不是說……”
洛航?jīng)]有給她把話問出口的機(jī)會,他粗暴地發(fā)泄著他心里的憤怒:“離婚?何曉曼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別說離婚了,你的命都是我的,我沒有松口,你想離婚——你想得可真是太美了!”
“可是、可是——”
“我再說一遍,凡事,我說了算!”
何曉曼從早上起床開始就什么都吃不下,到這時候已一整天水米未進(jìn)了,在洛航的折騰下,她很快昏了過去。
洛航發(fā)泄得盡興,也沒有留意到,包廂門口,韓疏影眼睛里的憤怒,她苦心安排的好戲——她苦心安排讓洛航看到這處好戲,原本是想刺激他盡快離婚,誰知道、誰知道竟然讓她看到這一幕!
韓疏影眼睛里的憤怒,她攥緊了拳頭,低聲對自己說:“總有一天,航哥哥會是我的!”
“你等著瞧,何曉曼!”韓疏影收起手機(jī)里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