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就是這個地方嘛?”
“自然,我之前就是在這里發(fā)現(xiàn)的?!?br/>
“嗯?那里怎么有人?”
幾人一邊對話一邊走了過來。
共有三人,皆身著華服,氣息強大。顯然不是來自小城池。
…………
“臭小子,別給臉不要臉。我再說一遍,乖乖把洞府讓出來。再交出積分令牌,可饒你一條狗命?!比酥?,一個滿臉麻子的少年對著蘇煬吼叫起來。
若是換在平時,蘇煬也就懶得與他們計較,不管什么面子了,讓就讓了,并沒什么大不了。
不知道為何,這幾日的相處下來,蘇玉虛在蘇煬心中的分量越來越重。若是從前的他看到實力強的,肯定會瞬間就會沒了底氣,更別說像現(xiàn)在這樣站著對立。
如今卻是有些不一樣了,只要蘇玉虛站在他身后,哪怕他所面對的敵人比自己強百倍千倍,他也勇氣站起來,擋在前面。
蘇煬臉色沉重,但卻沒有后退,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我已經(jīng)說過了,這洞府我們提前占用了,請各位再另尋一處吧。”
“小子,你真是好膽,這是選拔賽,是不論生死的,要不是我大哥不愿意殺人,你以為我會和你廢話這么久嘛?”麻子臉不耐煩的歪頭嗤笑。
“各位,真的不…………。”蘇煬話未說完。便被一同前來的另一個男子開口打斷。此人之前一直沒開口,估計是三人中的領(lǐng)頭人。
男子約莫十六,劍眉星目,整個人氣宇軒昂,氣質(zhì)極為不凡,此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讓人感覺他只是一位鄰家大哥哥一般。并沒有什么惡意。
“這位公子,我們并無惡意,只不過想找個地方暫時休息一下。
如今天色以晚,這荒蕪山脈中,元獸眾多,相信公子不是見死不救之人,留我們住宿一晚,我們明日自會離去?!鳖I(lǐng)頭男子微微一笑,讓人覺得很真誠。
“這個。”感覺到這男子的開口謙遜有禮,確實真誠,但是蘇玉虛正在修煉,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因此他實在不知道怎么答應(yīng)。
“嗯?”見蘇煬還是不肯同意,領(lǐng)頭男子眉頭一皺,隨即轉(zhuǎn)身對之前的麻子臉男說道:“吉安,剛才對這位公子如此無禮,還不趕快道歉?!?br/>
“大哥?我道歉?”麻子臉有些不情愿。
“怎么,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領(lǐng)頭男子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麻子臉見這情形,嚇得不輕,慌張點頭?!肮?,對不起,是我魯莽了。我和你道歉?!?br/>
“???沒事,只是我這里真的不方便。”蘇煬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
聽到這話,剛滿面春風(fēng)的領(lǐng)頭男子隨即臉色一變。眼神更加陰沉,轉(zhuǎn)過頭瞪著蘇煬,殺機畢露。
一個箭步,來到蘇煬面前,右手探出,呈爪狀,元氣匯聚。抓住了蘇煬的脖頸,速度實在太快。
蘇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男子整個提了起來,腳步懸空,由于窒息導(dǎo)致臉色漲紅。嗚咽著說不出話。
“小子,我與你這般好說歹說,你真以為我吉克皓是不會殺人嘛?”吉克皓眼神冰冷嗜血。顯然之前已經(jīng)殺過很多人。
“原本只是不想打草驚蛇而已,不然你以為本公子會與你廢話?”吉克皓緩緩道。
“確實,你失去了最后活命的機會?!本驮谶@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從洞府內(nèi)響起。
“誰?”吉克皓有些詫異,他剛才居然沒有感受到洞內(nèi)的氣息。
“死!”回應(yīng)他的只有這個字和一柄飛劍。
天星劍破風(fēng)而去。刺向吉克皓的心口。
速度之快。若是吉克皓再不松開手,就會被天星劍刺穿心臟。
吉克皓眉頭緊蹙。
只得松手,整個人施展身法往后退去。天星劍刺空,在空中轉(zhuǎn)了個圈回到蘇玉虛手中。
沒錯,蘇玉虛剛才結(jié)束修煉,便聽到吉克皓的叫聲,他知道蘇煬危險了,于是趕忙出來。
“咳咳…對不起,大人,我擋不住他們。”蘇煬有些受挫。蘇玉虛給他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只是短暫被遏制呼吸而已,沒有大礙。
還好,悲劇沒有發(fā)生。蘇玉虛心中微微一嘆。不過他的眼神越發(fā)冰冷。這些人必死。
“吉克皓是吧?”蘇玉虛轉(zhuǎn)過頭,語氣有些生冷。
“沒錯,正是在下?!奔损┮彩遣槐安豢?,直視蘇玉虛的目光。
蘇玉虛沒有說話,仍舊是緊緊盯著吉克皓。
“我已經(jīng)給過他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珍惜。”吉克皓被蘇玉虛盯得有些不耐,隨后繼續(xù)憤然開口說道。
“別他媽廢話,你三人今日必死。給我死?!碧K玉虛施展身法,玄風(fēng)七步一動,身隨風(fēng)起。
蘇玉虛整個人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