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事吧”祁恩宇嚴肅起來。
這樣子讓溫寧有些不適應(yīng),“什么事?”
祁恩宇知道是因為剛才自己的情緒,臉色有些不好,讓她誤會了。
他笑了笑,“別緊張,上個月你參加國內(nèi)職業(yè)畫師比賽的成績出來了?!?br/>
“真噠!”溫寧驚喜地翻坐起來,“怎么樣?第幾名?”
“你猜猜”祁恩宇故弄玄虛。
溫寧小心翼翼地問,“第二?”
祁恩宇搖頭。
她又問,“第三?”
祁恩宇不說話。
溫寧皺起了眉,有些氣餒,“不會連前三都沒進吧。”
祁恩宇吭哧吭哧地笑,“為什么不說第一呢?對自己這么沒信心?”
溫寧反應(yīng)了一下......
尖叫著在沙發(fā)上跳起來,“哇啊,我是第一名?我真的是第一?”
看著她鬧,祁恩宇在一旁跟著開心地笑。
他喜歡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她只管開心就好,任何事,他可以永遠做她的后盾。
外面的溫一凡聽見動靜跑了進來,“媽媽我也要玩?!?br/>
“好,過來寶貝?!?br/>
說著溫寧把溫一凡抱上沙發(fā),兩人在上面跳個不停。
陸嫻在旁邊笑得直搖頭。
“好了好了”祁恩宇抱住溫一凡,“我就說這沙發(fā)怎么感覺塌陷了,原來是你們倆這樣蹦跶壞的?!?br/>
他轉(zhuǎn)頭對著溫寧道:“主辦方要給這次比賽的畫開展,你要回去嗎?”
溫寧坐下來,想也不想,“去啊,我可是作者,怎么能不去?!?br/>
祁恩宇揉著溫一凡的頭發(fā),隨意地說,“比賽是港門舉辦的,你確定要回港門?”
陸嫻和溫寧都愣了一下。
溫寧拉起溫一凡的手,輕聲道:“去吧,為什么不去?港門有什么讓我不能回去的嗎?”
她努力了這么些年,那些一邊照顧孩子,一邊畫畫的日夜都熬過來了。
現(xiàn)在自己的實力又得到了認可,她實在想回去看看她的畫居然也能有辦展的一天。
祁恩宇不說話看著她。
溫寧笑了起來,“我們這次回去就常住那邊吧,仔仔大了,都超過學(xué)齡一年了,也該讓他回去上學(xué),帕勞這邊的教育體系我不是很喜歡,等他放假了我們再回來?!?br/>
祁恩宇跟陸嫻對視了一眼,兩人無話。
但好像看上去溫寧真的沒有別的想法,他也沒再開口。
......
冷英杰的名聲現(xiàn)在全港門聞風(fēng)喪膽,他就像頭隨時準(zhǔn)備進攻的雄獅,但凡被他盯上的企業(yè),幸運的歸于杜納旗下,不幸的,就一定要搞到對方宣布破產(chǎn)。
冷少廷拿著剛印發(fā)的新刊到后山找冷懷淵。
他把雜志放在桌上,“爸,您真的得出手管管英杰了,他這個月搞垮了鄭家和劉家,現(xiàn)在手又伸向了林家,幾年前他從芙蓉灘回來的時候就搞過一次,那次只是曝光了一些林家生產(chǎn)線上的事,這次他把人家稅收問題都翻出來了?!?br/>
冷懷淵看了一眼那些雜志上的生猛用詞,抬眼道:“林家稅務(wù)上的事是他安排的嗎?”
冷少廷被堵了一下,“那自然不是...”
冷懷淵慢慢悠悠,“這些年英杰的行事手段雖然狠辣了些,可他動的人都是有問題的,你換個角度來看嘛,他也算為民除害是不是?!?br/>
冷少廷搖著頭坐下,“做生意不是只要一身正氣就行的,他得罪的是人情,現(xiàn)在這個社會人情世故才是首要。”
冷懷淵睨了他一眼,“這就是你管不下來他的原因,你們倆不在一個頻道上?!?br/>
葉羨君給兩人倒上水,“爸說得對,可是英杰這般不計后果逮誰咬誰的做派,只怕將來吃虧的還是他自己?!?br/>
冷懷淵怎么會不明白,剛才說那些話也只是揶揄一下冷少廷罷了。
“四年了,姜家催婚催得他們自己都沒耐心了吧。”
冷少廷鼻子哼了一下,“他們怎么會沒耐心,這么多年訂婚都沒辦,他們現(xiàn)在是直接催結(jié)婚,可您看看英杰那個樣子...”
他有些難以啟齒,“您看他現(xiàn)在對女人還有興趣嗎?自從那個溫寧消失了,他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過,我都想帶他去貝爾西看看是不是身子出了毛病。”
葉羨君拍了他一下,“爸面前你胡說什么呢?!?br/>
她對著冷懷淵道:“當(dāng)年是我們太急了,只是想斷了他跟溫寧的念頭,考慮不周才倉促同意姜家的聯(lián)姻,爸,您說這事怎么辦?現(xiàn)在也沒個恰當(dāng)理由推這門親事,英杰呢又明擺著丟給我們處理,姜家更是不可能主動要求退親...”
冷懷淵嘆了口氣,“解鈴還須系鈴人,姜家的事你們兩口子自己想辦法吧,眼下主要得干預(yù)一下英杰現(xiàn)在的行事做派,羨君你有什么建議嗎?”
葉羨君想了想,“要不然讓他把注意力分散一下,別整天悶在公司,藝術(shù)園區(qū)這兩天好像有畫展?!?br/>
她猶豫著勸老爺子出馬,“他是不喜歡這些東西的,但是緩兵之計嘛,讓他多看看別的事情總歸要好些,您...要不然勸他去看看?您的話他還聽得進去些?!?br/>
冷懷淵笑了笑,“行,你呀。”
他指了指冷少廷,“多學(xué)學(xué)你媳婦兒,想事情多在實處想?!?br/>
葉羨君有一瞬的錯愕,這么多年,冷懷淵沒對她用過媳婦兒這種字眼。
冷英杰是被老爺子親自去公司揪出來的,一路上黑著臉一言不發(fā)。
冷懷淵用眼睛瞥著他,“你挎著個臉給誰看?現(xiàn)在爺爺都這么不待見了?”
冷英杰緩了一下情緒,言簡意賅,“沒有。”
冷懷淵點點頭,“唔,沒有就好,今天看完展你給我寫份心得報告,明明都在港門,我還是一個多月都見不著你,這報告要是不交,保利國際的房子我就讓人收了,省得你整天不回家。”
冷英杰慍怒,“那是我的房子,我家?!?br/>
冷懷淵板起臉,“青浦就不是你家?”
他嘆口氣,“英杰,有些人走了就是走了,你守在那她也不會回來?!?br/>
“快到了,準(zhǔn)備下車吧?!崩溆⒔懿豢此?,將頭扭向窗外。
冷懷淵啞然,這小子,現(xiàn)在話都不愿意聽他說完了。
冷英杰是第一次來579藝術(shù)園區(qū),以前是對這些不感興趣,后來是因為當(dāng)年靈姍還在的時候溫寧陪她來過。
那時候靈姍還說溫寧要跟祁恩宇跑了。
他一路追過來最終也沒進園區(qū)。
也許當(dāng)時只是一句玩笑,可是后來祁恩宇真的把他的人帶走了。
至今下落不明。
冷英杰來到這心里就翻江倒海,下頜繃得緊緊的。
他最近正打算把這片建筑談下來,到時候全部重建,不然今天也不會讓老爺子那么順利把他帶出來。
搞什么藝術(shù),不務(wù)正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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