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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女生自慰 特片 喻沉霜脫掉外套走進(jìn)另一個(gè)房間

    喻沉霜脫掉外套,走進(jìn)另一個(gè)房間。

    這個(gè)房間干干凈凈的,只有一個(gè)桌子。

    喻沉霜調(diào)配出了一袋新的粉末。

    迷心散。

    分八次,讓那人飲下,那人就會(huì)愛上你。

    對(duì)于一個(gè)陰差來說,給常安杯子里加點(diǎn)料,不是難事。

    喻沉霜已經(jīng)成功七次了。

    只差最后一次了。

    喻沉霜哼著曲兒。

    ——那首大將軍最愛的曲兒。

    只差最后一次了。

    就快成功了。

    這么久,我等了這么久…

    那個(gè)時(shí)候,陰曹地府,就是大家相傳的那樣。

    喻沉霜恍恍惚惚的走,忽然眼前一亮。

    常安一身戰(zhàn)袍站在奈何橋上。

    喻沉霜提起裙擺,跑向常安。

    “將軍!”

    你可是在等我?

    喻沉霜仿佛看到了希望,笑著跑過去。

    “你怎么也來了。”

    常安只是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

    喻沉霜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將軍,可是在等誰?”喻沉霜一臉失落的問。

    “等不到了,他走了…”常安淡淡的說。

    果真不是在等我。

    “將軍,心里從未有過我嗎?”喻沉霜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其實(shí),答案顯而易見,婚后的幾年早就磨沒了喻沉霜的所有希望。

    可是人間鬼怪無數(shù),地獄總會(huì)善良。

    都已經(jīng)死了,那我在最后問一次。

    “?”常安愣了愣,“為何會(huì)有你。”

    常安問的小心翼翼。

    可在喻沉霜看來,簡(jiǎn)直是冷漠至極。

    “那將軍的心上人是誰?”

    喻沉霜問。

    “我的心上人,是個(gè)英雄?!背0不卮?。

    呵…

    那我呢?你可還記得你第一次見我?

    我是京城里最紅的角兒!

    我受萬人追捧。

    為何?為何入不了將軍的眼?

    “將軍嫌我臟嗎?”喻沉霜說。

    “我若閑你臟怎會(huì)娶你入門?”常安回道。

    “到你們了,正好,你們兩個(gè)一前一后,去吧。”一個(gè)小男孩穿著一身黑衣衣,旁邊站著一個(gè)白衣男子,一臉和善。

    是黑白無常。

    叫他們投胎了。

    常安走了過去,拿起三七遞給他的一碗湯。

    “…”常安低頭看著手里的湯。

    我現(xiàn)在趕過去,還能遇見他嗎?

    可以!

    常安堅(jiān)定的想著。

    只一眼,我就不會(huì)忘記。

    對(duì)!只要我能在見他一眼,就一定會(huì)從新愛上他!

    常安喝下了湯,轉(zhuǎn)身投胎了。

    “我前面那個(gè)人,已經(jīng)去了嗎?”喻沉霜沒有接過三七的湯,而是看著前方的路。

    喻沉霜的心里一直回蕩著常安的那句話。

    我若嫌你臟,怎會(huì)娶你入門?

    所以,可能只是我活的不夠久將軍才不愛我的吧?

    喻沉霜在沒遇見常安前,只要一個(gè)回眸,無論是出身多么高貴的人都會(huì)對(duì)她微笑。

    可常安不是,她至今都記得大婚那日她有多狼狽。

    從未,她從未自愿脫下衣衫,與誰共度良宵,可她第一次自愿,卻只換來一夜的眼淚,真是諷刺。

    “去了?!比呋氐?。

    “我…可以不投胎嗎?”喻沉霜問。

    她怕,怕喝了這碗湯就與常安的緣分盡了。

    她怕,如果我忘記了將軍,那在見到他,我還會(huì)想起嗎?

    人的執(zhí)念有時(shí)候就是這樣,一樣你想要,卻從未得到的東西,你總會(huì)記掂著,甚至夜不能寐。

    所以,我要留在這里,等他再一次回來。

    喻沉霜想。

    三七看著喻沉霜的眼睛,仿佛看到了當(dāng)年的自己。

    “我可以在這里做事嗎?”喻沉霜問。

    三七突然也有了憐憫之心,叫來那個(gè)小男孩,就是黑無常,讓黑無常給喻沉霜找份差事做。

    這么多年過去了,人間早就變了模樣,這里也是。

    咖啡店里。

    “真巧,又在這里遇見了。”喻沉霜笑著走過去和常安打招呼。

    這么多次的偶遇,常安也記住了這個(gè)女人。

    “是啊,是挺巧的?!?br/>
    第八次。

    喻沉霜又悄無聲息的把粉末放進(jìn)了常安的杯子里。

    常安突然愣了愣。

    “你剛剛…是在我杯子里加了什么嗎?”

    “嗯?沒有啊?!庇鞒了m然震驚,但也沒表露出來。

    也是,都已經(jīng)死了的人了,誰沒事還算計(jì)你。

    常安心想。

    拿起杯子,喝一了一口。

    喻沉霜大喜,沖著常安笑的很燦爛。

    “你笑什么?”常安還是那副呆呆的模樣。

    ?

    喻沉霜愣了愣。

    可能…是喝的還不夠多吧?在等等,這么多年都等了。

    一杯喝完。

    “常安?!庇鞒了Φ膵趁臉O了,伸手就要拉住常安的手。

    “嗯?怎么突然這樣?”常安趕快抽出了手。

    喻沉霜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怎么會(huì)?怎么會(huì)?

    “我就先走了?!?br/>
    常安說完就轉(zhuǎn)身出了門,又回頭從玻璃窗上看了喻沉霜一眼。

    怪人。

    喻沉霜忍到常安出了門,再也壓制不住內(nèi)心的憤怒。

    “砰——!”

    她摔碎了桌子上僅有的兩個(gè)杯子。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

    怎么會(huì)?怎么會(huì)?

    我吃了多少苦才努力留下來,結(jié)果…卻無用處?

    陰差,跳出輪回的人。

    能跳出輪回的人,都不是普通的人,生前一定做了大事才能留下來管理這幾億的魂魄。

    喻沉霜不是,她什么大事都沒做,唯一的大事也只有被萬人唾罵。

    她若想留下來,那必定要付出千萬倍的努力才行。

    所以,我這么努力到最后都是一場(chǎng)空?

    喻沉霜躺在床上。

    紅色的喜床。

    那是她花了好久,一比一做出的,婚床,和從前一模一樣。

    只要那人回來,一切,就可以回到從前了。

    喻沉霜拿出手機(jī),打給了田息。

    “喂?”

    “我要你幫我。”喻沉霜說。

    “好,我明天過去找你?!?br/>
    “不行,就現(xiàn)在,現(xiàn)在就要過來,我等不了了?!?br/>
    “好?!?br/>
    掛了電話,喻沉霜去浴室整理一下衣服。

    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等待田息的來臨。

    田息也很快就過來了。

    “要我做什么?”田息問。

    “幫我,挖下一只眼睛?!庇鞒了粗锵ⅲ砬閳?jiān)定無比。

    “我的魂魄許過愿是分離的,只有夜里才能行兇?!碧锵⒒卮鸬?。

    “那就夜里,我要你挖下他的左眼?!?br/>
    “好?!碧锵⒒卮?。

    我等了太久,等不及了,我怕在等,就又一個(gè)轉(zhuǎn)身錯(cuò)過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