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長老雖然戰(zhàn)斗技巧很強,但袁望天腦海中對招式的詮釋比之強上太多,只是袁望天還沒能熟練掌握而已。
盡管如此,也讓烈長老心驚,袁望天使用的是大日乾坤劍法,作為同修劍法的他也曾經(jīng)了解過,只是此劍法雖然威力極大,但是守中帶攻,與他一往無前的性子不合,于是便放棄了。沒想到由袁望天施展出來竟然讓他的烈火劍訣攻都破不了,可見其劍法造詣之高…
烈長老是越打戰(zhàn)意越是昂揚,眼看壓制不住袁望天,這讓性子急躁的他是難受之極,不知不覺間對于境界的壓制也變得松散起來。
袁望天猛然覺得壓力增大,通過劍身傳遞過來的真氣竟然已經(jīng)超過金丹期直達元嬰的威力。
“這老家伙竟然使詐,哼!本來探望不了源其哥也就罷了,只是這老家伙竟然違約,看這氣勢恐怕還在提升當中,真當我是軟柿子任你揉捏那么,今日我就算是輸了,也要叫你不好受!”袁望天奮力抵抗著烈長老霸道的劍法。
袁望天這話要是傳將出去,恐怕要被別人笑掉大牙,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妄圖讓渡劫期吃虧,這不是天荒夜談么。
只是袁望天心中自有計較,趁現(xiàn)在烈長老的氣勢還沒攀登到巔峰,只要自己伺機找到烈火劍訣的一絲破綻,以自己全身真氣為引施展出大日乾坤劍法第九式,還是有很大機會能夠?qū)⑵淦葦?,到時看他還能厚著臉皮繼續(xù)戰(zhàn)斗么。
一念及此,袁望天改變策略以防守為主,伺機而動。
烈長老見袁望天不再進攻,只是防守。疑惑間,這才注意到自己體內(nèi)的變化,老臉一紅。只是他二人現(xiàn)在激戰(zhàn)正酣,烈長老也對其能抵擋住自己的攻勢而興奮起來,“也罷,元嬰期境界足矣,不管結(jié)果如何我都讓其探視,現(xiàn)在么,如此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好久沒有了,豈能錯過!”烈長老心中一定,攻勢更加猛烈起來。
袁望天在鄙視的同時也是苦苦抵擋,同時思索著攻破烈火劍訣的辦法。
這下烈長老施展出烈火劍訣中的一式烈火燎原,竟然是范圍攻擊,逼得本想躲閃的袁望天也不得不再次回到戰(zhàn)圈。
“格老子的,還沒完沒了了。”袁望天暗罵道。
正在這時,“鏘!”烈長老手中的寶劍瞬間斷裂,只余下不到一半的劍身。
“好機會!就是現(xiàn)在!”袁望天終于在劍斷的那一瞬間,敏銳地感覺到烈長老的氣息一滯,連忙挽回流觴劍,體內(nèi)早已準備好的真氣狂涌入劍身,流觴劍竟然微鳴起來。
“大日乾坤劍法第九式日落西山!”
讓袁望天沒有預(yù)料到的是,由于袁望天體內(nèi)全部五行真氣的激發(fā),竟然使的這一招發(fā)出的威勢產(chǎn)生了影響心境的作用,讓烈長老再次一滯,
“好家伙,竟然能夠影響到我!”不過烈長老何等人物,就在劍招即將觸體,瞬間便反應(yīng)過來。以殘存的劍身施展出另一招烈火焚天。
不過倉促而發(fā),再加之袁望天真氣本就不弱于元嬰期,又是積蓄已久,烈長老只是堪堪抵擋片刻,手中殘劍再次斷裂只余下劍柄握在手中。不過烈長老也是不慌,手心吐露真氣將劍柄向前一送,身形急速倒退,躲過這一招必殺之技。
“鏘…鏘…”
就見那劍柄被擊中,掉落在地上。
袁望天劍法也是施展完畢,站立在原地,身形微曲,大口喘息著。體內(nèi)五行陣中的真氣流向干涸的經(jīng)脈,緩緩補充著。
剛才那一招算的上是他的巔峰一擊,倘若這一招都奈何不了他,那他就真的黔驢技窮了。所幸達到了他預(yù)想的結(jié)果,將烈長老逼退。
“齊亦離那小丫頭能**出如此出色的徒弟嗎?我可不信,這小子身上肯定有秘密,不過我卻不好探尋,以他現(xiàn)在的本事快來看,未來必定是天地門的棟梁之才,真是可喜?!?br/>
想到這里,烈長老向前一步道:“小子,剛才提升修為是我的不對,不過這也說明一點,你的實力夠強,我若以金丹期修為絕對抵不過,這次算你贏了,待會我會將你那源其哥叫出來,你們便在此地相見吧!”
烈長老也是豪爽之輩,本來他是無意而為,不過輸了就是輸了,不會在意顏面問題而故意為難袁望天。
這一點倒讓袁望天原本對其極度鄙視的想法有所改觀。
“多謝烈長老!”,收回流觴劍,袁望天雙手作揖道。
“恩,你先在此等候,我這就去帶他過來?!闭f罷烈長老便架起飛劍向升龍谷里面飛去。
待袁望天恢復(fù)完畢,就見烈長老帶著一人踏著飛劍從天而降。袁望天定睛一看,不正是自己要探視的源其哥么。
還沒等飛劍穩(wěn)將下來,李源其便一躍而下,看著袁望天的眼神充滿驚喜。不過卻沒有立刻迎上前去,而是回頭看著烈長老,似乎對烈長老極為尊敬。
烈長老點了點頭,“好了,人我也帶到了,你們兄弟兩好好敘敘舊,不過時間不可太久,規(guī)矩還是要遵守的?!闭f罷便御使飛劍遠去。
這時李源其才回過頭來,“天弟,你怎么來了,我還以為我們要一年之后才能見面呢?”
“哈哈,怎么,源其哥哥不歡迎我么?小心我修理你哦!”袁望天笑道。
“你就拉倒吧,自入門以來我就在這升龍谷修行,修為說不上一日千里,每天也有進步,現(xiàn)在我都是靈寂期了,誰修理誰還說不定呢!”李源其撇了撇嘴道。
“哦?源其哥都這么厲害啦!”袁望天狡黠道。
“那是自然,誰叫我是你哥呢!對了,我當日看見你和那女長老一起走了,想必她對你很青睞吧!”李源其調(diào)侃道。
“哎,別提了,她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最近竟然留下一封書信出走了,你說能靠譜么。”袁望天一想到齊亦離就氣不打一處來,說走就走,這下倒好,就剩自己一個光桿司令了。
“竟然有這樣的師傅,倒也奇葩,不過你放心,日后在天地門哥罩著你,好歹我也算的上精英弟子了?!崩钤雌渖锨芭牧伺脑旒绨虻?。
“對了,剛才看你神色似乎很尊重那烈長老??!怎么,他對你們很好么?”
“好!真是太好了,隔三差五就拿我們當做陪練,能不好么,到現(xiàn)在我胸口還在痛呢!”李源其摸了摸胸口心有余悸道。
“額,剛才我就看出來了,這家伙純屬戰(zhàn)斗狂人。”袁望天由衷應(yīng)道。
“怎么天弟你也被他虐待了?怎么樣,沒傷著哪里吧!”李源其關(guān)心道。
“哈哈,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有著大帝傳承,豈是那么好對付的?!?br/>
“也是,倘若烈長老將修為壓制下來,不能使用真氣外放的話,以你真氣的渾厚,卻是應(yīng)付的過來?!崩钤雌潼c點頭道。
“什么真氣不能外放,他剛才一直都在使用好吧!”
“嗯?使用外放真氣?這么說來…天弟你已經(jīng)是靈寂期了?”李源其猛然一驚道。
“哈哈,沒錯,不過要不靈寂期高級一點點?!?br/>
“什么?難道你晉升金丹了?”
袁望天嘚瑟滴點了點頭,一臉笑意地看著李源其。
“好啊,你小子,虧我還在前面跟你嘚瑟,你倒好,竟然耍我!看招!”李源其猛然一拳揮向袁望天。